暑假囉,世界真美好(久遠X不動)
※tV2場不能買久不本的哀嚎聲啊啊啊啊我的心智以達十八歲打這篇文章跟你們表達啊啊啊啊!!!!!
※t我好想買久不H本啊啊啊啊啊啊
頭昏腦脹。
嘴邊傳來嗶的一聲,一隻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臉頰,他鬆了嘴,讓人從嘴裡取走異物。
「三十八點九。」久遠道也確認後將左手蓋上他的頭:「很不舒服?」
「……」不想回應。他頭痛,喉嚨也痛,唯一好點的是那隻放在他額頭上的手很冰。
他媽的暑假第一天中獎。有夠衰小。
「今天你有排班?我去幫你請假。」久遠擰起眉,將溫度計放上一邊櫃子上後站起身,卻發現行動受到阻礙……他往下看。一隻手拉住他的衣擺……呃……「不 動……你的表情不應該是這樣的……」錯愕的表情。似乎連自己為什麼下意識伸出手都不知道。不動突地臉漲紅──儘管原本就有點紅透了。他縮回手。
「我……等等就回來。」久遠歪頭想了想。然後他彎下身,輕輕吻了不動的嘴唇:「這樣可以嗎?」
「……快滾。」沙啞的聲音。他講的有些辛苦,久遠道也揉揉他的臉:「順便給你倒水。」
掛上電話,久遠道也有些為難的看著雷門中學的電話,實際上雖然是放暑假了,但是身為老師的他還是得到學校辦公啊……而且,今天的會議是一定要出席的……可是不動的感冒真的有些嚴重……
「爸爸,我來照顧不動吧。」冬花走了出來,將馬克杯交給了他:「你先去吃早餐,然後到學校……」她輕輕一笑,瞇起眼睛:「以最快的速度結束工作後回家來,我想是趕得上午餐……如果不動在那之前沒退燒的話,我會先預約醫生……」
「可是……這樣的話,妳自己也不方便吧?」久遠道也喝了口牛奶,稍微冷靜:「趕不上中午的話……」
「那麼,請爸爸現在立刻出門,早去早回,對嗎?」冬花答道,走下玄關,轉開了大門:「請吧。」言下之意就是快滾,讓我好好進去照顧病人。
久遠道也發覺自己女兒頗有當起類似母親或是護士的特質──為了孩子(病人)在所不惜──就算是明勸導暗威脅自己的父親……他搔搔頭抓過鞋櫃上的鑰匙出門去了。
冬花闔上門,看了眼時鐘──八點,希望爸爸趕的回來。
不動的房間採光不算好,明艷的太陽照進來竟只留下一些碎屑……不動的聲音沉穩,她放下手上的水壺,將退燒貼撕開包裝後撥開了不動額前的髮,輕手輕腳的貼了上去,但是不動還是醒了,他半瞇著眼,確定是冬花後才慢慢鬆下眉頭。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見不動不在意的搖搖頭,冬花拿過桌上的托盤:「先吃點退燒藥……好嗎?」
不動猶豫的看著她手上的那包藥物。
像是發現不動的抗拒,久遠冬花從口袋中拿出了糖:「薄荷的,對感冒沒影響。」
她扶著不動坐起身,將藥倒進不動手裡,然後給了他裝了水的玻璃杯。
他蹙起眉,模樣倒像不願吃苦味的小朋友,最後他一鼓作氣,閉上眼睛塞進了藥丸,配水後抬起頭,其實藥丸味道並不會太重,他討厭的是那種顆粒碰觸喉嚨的觸感,那讓他覺得喉嚨被侵犯了。
吃下薄荷糖後味蕾清洗,冬花對著他笑:「吃完藥再休息一下吧。」
他點點頭,看著冬花幫他關上房門,然後窩回被窩,繼續睡覺。
額頭……冰冰的……很舒服……他迷濛著張開眼,半蓋住的瞳孔接觸到光芒,旁邊有細語。
「三十七……」
「再讓他躺一下……」
他忍不住伸出手,拉住了那個男人。
「……喂……」
久遠道也低下頭,看見眼神渙散的他,隱約覺得不對,「不動……」
「……每次……都是這樣……」
他看的。不是自己。久遠道也沉下臉:「冬花先出去,好嗎?」
砰。
房間只剩他們倆人,久遠看著不動,爬上床,親吻著他的脖子。「你現在,看的是誰?」
沒有回應。
久遠道也知道自己雙肩的衣服被揪住,身下體熱過度,他吻著他,聽見低笑:「你不會,想讓我喊你爸吧?」
他挑開他衣服,白嫩透粉,乳首因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顫抖,他冰冷的手碰觸到時不動不由自主發出呻吟。「喂……我在感冒……」
「不會傳染給我的。」久遠邊說,順著鎖骨的形狀留下一個個吻痕,右手拉下了不動的褲子,軟塌的性器握在手中,他輕輕搓揉著。
「我說……我的感冒會加重啦!」呼了胸前那顆頭顱一巴掌,不動輕哼著,咬了久遠肩膀一口,「我警告你……我今天沒力氣陪你玩太久……嗚……」性器給用力一掐,久遠道也輕笑:「不過,這倒是有力氣站起來。」
臭色胚!一腳抬起來準備踹下去,久遠手更快,拉過了不動的腳就放到嘴邊親吻。
從腳指開始,久遠像是欣賞般,一吋一吋親吻著,腳踝、小腿……大腿,親吻內側時他感覺到他的顫抖,然後他含住了他站起來的火熱,舔允著那小巧可人的慾望,一隻手卻來到後庭輕輕按壓著,不動無法克制脫口而出的喘息,汗水留下,這種感覺竟那麼折磨人。
他一咬牙,左腳也搭上身下久遠的肩膀,眼睛一瞇:「道、也?」
久遠抬起頭,給了他一個笑容,不動很明顯從中解讀出嘲諷。「你要不要插進來啦!」
「你就不能委婉一點嗎?」久遠道也嘆口氣,手伸向一邊的櫃子──突然打住:「不動。」
「幹……麻啦……」就不能快點解決嘛!
「潤滑劑?」久遠一笑:「舌頭?」
「給我正常點!」不動抱怨著,臀部被抬了起來,弓起來的腰呈了個完美的弧形,兩隻腳掛在久遠的脖子上,久遠再一次低下頭,吻著他的兩個囊袋──然後啄了後庭一口,才緩慢的伸出舌頭。
「啊咕……啊啊!」不曾被如此挑逗,不動音調拉高,覺得快感捲上直到腦門,他驚呼、久遠道也看著他的精液濺到自己臉上,用手擦了去後,抹上了穴口:「天然潤滑劑?」「你這個糟老頭……快點、算我求你了……」哭了般,不動求饒的聲音讓久遠道也發現自己還埋在褲子裡的慾望又漲大不少。「插進來……我真的、啊哈!」
被猛烈撞擊、連察覺的時間都還沒,不動幾乎尖叫:「啊、慢點……嗯啊……啊啊……」久遠放任自己慾望奔騰,一遍一遍的抽插都撞擊至最深處,如同體溫般過熱的內壁緊緊吸允著他不放,他低下身吻著不動,加快速度。
「啊哈、不……啊!!」高潮來襲,久遠道也親吻著他的臉,將自己的炙熱伸伸的埋在不動體內,再爬出來後軟下的陽具拉著淫靡的銀絲,不動輕輕喘息著,瞪了久遠:「你這傢伙、竟然射在裡面!」
「幫你清理。」久遠這樣回答,然後將不動打橫抱了起來,進了浴室。
※
久遠冬花以為自己脾氣很好的。至少很多人也這樣以為。
可是沒想到、打破這個傳言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爸爸!!!!
她手上拿著溫度計,對象是躺在床上不住喘息的人。「三十九度?我親愛的爸爸,您也太激動了。」
聽見女兒有意的抱怨聲,裡虧的久遠道也無法開口,只能擔心的看著又燒了起來的不動。
冬花看著這樣的爸爸,還是嘆了口氣。「算了……今天晚上我來照顧吧。」
「冬花……孩子早點睡……」不想也讓女兒太過操勞的久遠道也剛想反駁,一見女兒的笑臉又不能說話。
「還有,爸爸。」
「……?」
「一個星期,你不准再進不動的房間一步,任何一步都、不、準!」
NURSE ENDINGwwww(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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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難得的名字
※tBREAK組
聒噪的煩悶以及溼熱的黏膩,不動看著自己手指間如同蹼般用泡泡組成的薄膜,外頭的蟬唧讓他揪起了眉頭,將頭噗的一聲灌進了洗手檯。
「不動?你在幹什麼?」敲門聲,久遠道也那低沉的聲線引起他的顫抖,很久很久沒有的情緒湧上心頭,他打開門,久遠道也看著他。「濕答答的。」順手取了毛巾,按在不動開始長髮的頭上輕輕搓揉著:「留著吧。頭髮。」
「……考慮看看。」不動這樣回答,然後走出房門,頭上的重量還在。他抖了一下身體,打開冰箱,拿了牛奶喝。後邊的眼神真的很煩。
他怒瞪,久遠已經放下毛巾,一臉等待著什麼的模樣。
「……」
「……」
「……煩欸!要喝就喝,拿去啦!」將手上剩下一口的牛奶塞道到男人懷裡,不動大步踏進廚房。
久遠喝牛奶。然後等。
於是廚房裡又探出一顆頭,拿著一整包長長的吐司指著他。「你!笑屁!去把冬花叫起床!我來用早餐!」
他和久遠冬花同班。
早上是數學課,不動昏昏欲睡,後面有個目光卻盯著他,那是膽小和怯弱的,冬花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沒有看見特別顯著的人,可是教室角落坐著一個嬌小的女生,臉上的雀斑淺淺的,看著不動的眼神是崇拜……裡面有著淡淡的愛慕。冬花眨眨眼睛。
下課後她看見不動從抽屜中抽出一張粉紅色的東西。照道理,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見他人有了這樣的幸運八成會嚷著然後搶過情書,但是他們班上沒人敢造次。他們都看著低頭沉思的不動,只見不動最後聳聳肩,將它塞回抽屜。
冬花聽見後邊許多竊竊私語。
「這算答應嗎……」
「不知道寫些什麼……」
她沒有去聽,她再次回過頭,那個很可愛的女生紅著臉。她走過去,然後對著女孩微笑:「妳好,我是久遠冬花。」
女孩有些傻住,看著這位轉學生,輕輕一笑:「我叫櫻。」
冬花爬上頂樓時喘口氣,她其實不太擅長運動,體力也不算好。
她小心翼翼的推開門,不動坐在那邊凝望遠方,不知道想些什麼。
她走了過去,用手順了順裙擺蹲下去,不動看看她然後回頭繼續看風景。
手上還拎著那張情書。
不動發現到她對情書似乎有些介意,「妳不該來的。」
「嗯?」
「我現在燒東西,妳不會喜歡這味道的。」說歸說,不動還是從口袋中拿出打火機,然後情書開始燃燒。
「……為什麼、」會有打火機?冬花還沒問完,不動彆扭的哼哼:「妳家老頭叫我戒煙。」
「喔。」冬花想了想:「女孩子呢?」
「不會去回答。」不動說:「我沒興趣。」
「喔。」冬花看著總是特別瀟灑的不動。
對足球很執著,其他事情都不管的他──爸爸,真的找到了好戀人。她這樣想,看著不動放手,化作灰的情書隨風飄走,留下的一角寫著三個漢字,冬花撿了起來,然後撕碎,朝著外邊灑去,接著她和不動相視,哈哈大笑。
※
不動看見那個畫面是在放學後。
練習結束,久遠不在學校,他和冬花一起坐電車回家,但是他只陪著冬花回到家裡樓下。
「我想吃魚。」冬花笑笑著點起菜來:「麻煩你了,不動。」接著她回家。
他漫步走回商店街,超級市場還有一點距離。
他隨處張望,接著他停下腳步,覺得全身發冷。
咖啡廳。隔著大玻璃坐在窗邊的那個男人他當然認識,他對面的女人一直哭、一直哭……然後他幾乎以為自己也要哭。
他看著他們。然後打了一通電話。
「冬花……我冰箱裡還有一點菜,請妳先熱來吃吧……對不起。」
他掛上電話後不知該何去何從。
天色已落幕,紫紅色的夜晚他卻無所是從,上班的地方今天公休,意思是晚上沒地方可去了?
他哼了一聲。
※
八點多。
對於日本人來說不會在這時出現在夜晚街道上的時間點。
河堤草皮上,不動坐在那邊,塑膠袋裡裝著好幾罐啤酒,他手上也有一瓶。
一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呼喊,不動回頭,円堂和豪炎寺看見他。円堂手上拿著顆足球。
「真是努力啊隊長──」他這樣笑笑,円堂走了過來,看看他又看看啤酒堆。
「要喝嗎隊長?」不動從袋子中取了一罐,輕輕一拋,円堂打了開,交給了已經坐上不動旁邊的豪炎寺。豪炎寺喝了一口,看著不動頗為驚訝的表情輕笑:「不是只有你有煩惱的,是嗎?」
不動聳聳肩:「倒是不習慣。」
円堂還是看著臉上浮現淡紅的不動,接著擰起眉:「不動。少喝點。」
那很直接的句點。可是不動沒有被命令的反感,只從那柔柔的聲音中聽出關懷:「……都買了。」
「……下不為例。」
倒在地上,發出輕輕酣聲的不動,豪炎寺指著一邊散落的垃圾:「結果幾乎這傢伙喝了全部。」
円堂思考一會兒後,打了電話:「鬼道?麻煩你,跟我說一下久遠監督家的地址……好,麻煩你了。」
※
久遠道也聽見門鈴響時幾乎是一劍步沖了出去,打開們卻是令他驚愕的人,円堂背上背著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孩子,酒臭味,接過不動後久遠沉下臉,回頭走了幾步後又看向門外的円堂:「你……要進來嗎?」
円堂身上也有一股味道,不知道是背著不動的時候染上的,還是……看見円堂臉上的微紅,他沒問出口。
円堂擺著手:「不用、下面有人等我。」
久遠點點頭:「那不好意思,請幫我闔上門。」
「我知道了。」
※
不動醒來時被丟在浴缸裡,泡著熱水,那種衝上頭的滋味不好受,他乾嘔著卻吐不出東西來,有人拍了拍他的背。
他抬眼,卻忍不住別過頭。
「你發現了?」久遠輕輕問著,帶著哄勸的語氣:「是嗎?」
「廢話!」用力的咂了一下水,水花濺上他的臉和久遠的衣擺。
「不動……」久遠嘆口氣:「你母親……還是會擔心的。」
「擔心?」嘲諷。那語氣卻扎的久遠不舒服,他總覺得,眼前的孩子是想哭泣的。「她每次都是這樣……每次來找我的時候都一副可憐的模樣,抱怨一番後聽到那個人的電話又回去挨打……」
久遠道也明白。
這個孩子,個性是很自卑的。
不是厭惡,而是心疼。長年累月的心疼母親卻無法反擊,愧疚讓不動再也無法面對他的母親──這個孩子。
他抱住他。
他的唇貼上他的,小小的手攀住他的肩膀,察覺到不動的意圖,久遠擰眉:「真的醉了?」
「無所謂。」不動答道,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久遠的唇:「吶。久遠。」
「……浴室。不舒服。」
「啊,沒關係的。」
他看著他。
綠色的瞳孔閃閃發亮。
他的大手貼上不動的身體,偏白的肌膚上留有著紅暈,不動輕輕低吟著,軟軟的吐息挑逗著久遠,久遠道也笑笑,將他整個從浴缸中抱起,不動倒是沒在害羞的,身體扭來扭去。
床上的他依舊迷人,甜膩的呻吟聲來自於跨坐他身上的孩子,後面小穴吞吐著他男性慾望,哭泣的臉意外的可愛,久遠看著這樣的他下半身反應擴大,他聽見不動的抱怨聲:「啊啊……別突然變大……嗯哼……」
翻過身,不動不習慣的動了下身體,體內的炙熱卻開始活動,一下一下撞擊在敏感點上,前列腺的快感逼的他吐出舌頭解放熱氣,吻上他的是古龍水味道,底下律動速度加快,狠狠的抽插著,大腦空白的不動只覺得渾身顫抖,「嗯啊……要、要到了……哈……」
「乖……」久遠吻上那充斥著汗水的額際:「一起、嗯?」
「糟老頭……快點……」收縮著小穴逼得吐出喘息,加速的巨大讓不動幾乎尖叫:「呀啊……」
他只覺得有抹熱進了自己身體裡,釋放後的疲憊讓他攀住上面的男人繼續喘息,接著他聽見上面淡淡的碎碎唸:「這樣是犯罪呢……」
「……太遲了,糟老頭。」他輕輕笑了起來。
※
早上五點。
天然燈光穿過窗簾,不動動著疲乏的身體,推開了攤在他身上的男人,男人熟睡著。
他走出房門,看見了一雙大眼睛,他錯愕了一下:「冬花。」
「早安。」冬花輕輕笑,揚了揚手上的熱牛奶:「需要幫你熱一杯嗎?」
「沒關係。」不動揉揉自己的腰:「昨天有吃晚飯嗎?」
「有。請不用擔心。」她笑瞇眼:「你、和爸爸合好了?」
「本來就沒有吵架。」
「昨天你電話裡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好。」
「……嗯。」
「請相信我。」冬花的笑容依舊,卻認真的盯著他:「爸爸,是為你好的。」
「……那種事無所謂。」不動嘴角上拉:「我想,今天我來準備愛的早餐好了。」
冬花愣,然後吃吃笑出聲。]
早上六點。
不動不在房間裡,久遠道也穿上大概是不動從他房間拿來的衣服,離開房間。
冬花已經起床了,笑盈盈看著他。
不動也坐在座位上,回過頭,對他擺擺手。
「早安啊,道也。」
SO RARE ENDING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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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那並不重要
*t久遠少女中
*t不動體弱中
久遠道也想,對於一個不過十四歲的孩子來說,這樣的感情是什麼呢?
是玩玩嗎?新鮮感?他不是不擔心的,現在要說他是中年男子的感慨也無所謂了。
他發現睡覺的不動有很多小動作,雖然似乎因為外宿所以習慣冷氣會調定時,那是為了省錢的一個好習慣,但是度數調很低,接著再用大大的棉被把自己滾成一圈,像隻肥嘟嘟的蝦子般彎曲著,棉被頭只剩下那一點點的頭髮,很驚悚也很可愛啊。
只見裡頭被包覆住的人掙扎了一下,頭探了出來,像隻蝸牛般從殼中查看了外頭狀況,然後又縮了回去。「……又是你……」
「不動。」
嚴肅的氣息捲上房間,被呼喊的人扭著身體爬了出來。「幹嘛。」
還有,不動剛起床特別聽話。
「你還有在工作嗎?」
「嗯?這不是當然的?」不動拉開棉被,像隻貓咪般在床上腳扭曲著,屁股向後拉,伸了個懶腰。「不然回去後帝國很貴的。」
「你還要回去帝國?」
「這不是廢話?」不動瞇起眼睛:「那裡才是我的地方。這星期雷門結束後下學期開始會回去。」
「反正你都住在這裡……」「啊?」他的臉笑著,滿是嘲笑:「我不是給你養來當小孩的,不是嗎?」
這也是。
依這個人的個性,怎麼可能把這種事情交給人家來處理?
「那麼,我送你上下班。」
「不要。」
「為什麼?」
不動進了浴室刷起牙,有些距離,讓久遠看不清他的表情。「……你送那女生回家就好了。」
「……接你下班。」
「我──」「這是底限。」久遠拉開椅子,緩步走進浴室,浴室很小,門也矮到他必須低頭進去。
「喂,你幹麼──」
整個跪下去的久遠看著嘴裡滿是泡沫的不動,笑了,然後壓住了他的身體,吻了上去。
「喂,我嘴──」「閉嘴。」
有點菸草味,嗯,得叫他戒掉了。舌頭掃進對方的口腔,久遠正在將不動的味道永永遠遠的刻畫在記憶中。鼻息間簇擁著薄荷刺鼻的味道,久遠離開後還輕啄了他的嘴唇一下,接著開水,把被對方塞進嘴裡的泡沫吐了出去,順便漱漱口。
不動厭惡的看著糟老頭,重新給自己的牙刷擠了牙膏。
「現在已經七點了,快點弄弄出來吃早餐吧。」久遠這樣說,然後離開了房間。
五分鐘後,不動看著久遠方才進來的真正目的,洗好的雷門制服放在一邊桌上,穿起來很舒服,看來那女生幫忙燙過了。
走出去,冬花笑笑著跟他說了早,他點點頭當作回應,於是冬花給他放了吐司,加上了新口味的果醬。「不動同學……」「直接叫沒關係。」「那麼,也請你直接 叫我名字吧。」不動看著她,然後有些彆扭的說了句冬花,並不是很熟稔的,這個人不擅長和女生相處,和不動在FFI上幾乎沒說過話的冬花這樣想。
女孩子的笑容是充滿深意的,不動忽視了這句話或是久遠冬花本身,他坐下來吃著早餐的時候,久遠道也已經喝下了最後一口牛奶:「不動,希望我們冬花沒惹上你注意。」
不動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嘿,大叔,你倒給了我不錯的提議。」
久遠道也咳了咳。
久遠冬花笑了。
*
早晨的訓練只是來自足球笨蛋的渴望,結束FFI後暴增的足球社團卻被久遠道也踢出了不少人。「你知道的,」久遠這樣回答響木的疑惑:「那些自以為厲害,只是想來沾邊的人太多,我沒時間罵人。」
儘管贏了比賽卻依舊拚命練習的社員們在強烈的日照下閃耀著青春的汗水,久遠看來看去知道不動又跑掉了。
「円堂,」他喊:「你幫忙帶隊。」
「咦?」円堂疑惑的眨眨眼睛:「我知道了。監督要去哪裡呢?」
「把逃跑的人抓回來。」久遠道,轉身。
円堂雙手抱在胸前,歪歪頭,直到後邊風丸喊他的時候才回頭:「別偷懶啊你們!」
久遠在不遠處的陰影下找到了躺在草皮上的人:「不動!」
「啊嗯?」張開眼睛的不動看著他,不耐煩的呿了一聲:「你好吵。」然後翻過身,繼續閉上眼睛。
他擰起眉,公私分明的,必須想想怎麼罵人才行。「你──」走近後才發現對方的不對勁,原本就較白的皮膚染上了淡淡紅暈,不住吐出喘息的嘴,幾乎沾濕了全身的汗水:「中暑了?」
「才沒有……」不動想抬頭瞪他,卻連張眼的體力都沒有,只能更用力的呼吸。眼睛微開,蓋住他的黑影已經慢慢退去。
不動煩悶的抓抓頭,無視心裡的異樣感。
豪炎寺抬頭的時候看見不見蹤影的久遠監督回來,又叫了円堂,然後和他說了幾句話後又轉身離開,於是円堂又陷入思考中。
「円堂?你在想什麼?」
「啊、」円堂回過神,再看了看久遠監督離去的方向,才慢慢說了句沒什麼拉著豪炎寺練習去了。
不動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場景換成了白色的畫面,他看著旁邊坐著看他的人,才不由自主抱怨:「怎麼每次都是這種畫面?我在床上你在旁邊看別人睡覺?」
「沒關係吧、」久遠道也答:「身體怎樣?」
「……好一點了。」
「久遠監督人很好呢,學生不舒服還抱著過來。」一邊女老師拉開簾子,沒注意到裡頭的氣氛有多不對勁,「不動同學,口會渴嘛?」
「不會。」
「暫時是沒問題了,」老師笑:「第一節課快開始了,久遠監督就幫我帶學生回班上吧。」
於是他們被丟出保健室,他們對看,然後不動嘆口氣,「教室在三樓左手邊。」
走上第二層階梯的時候久遠看著前面的小背影,受不了般抱住了,緊緊的。
「老頭、你幹什麼?」
「欸,不動,我們是什麼關係?」
「嗄?」像是突然接收到很奇怪的訊號,不動呆了呆半晌才笑:「什麼東東?中年老頭的憂鬱?」
「知道我老了就好。」久遠嘆氣:「我沒力氣陪你玩曖昧的。」
「曖昧?那什麼?」不動似笑非笑:「你當我有那種時間啊?」
「那麼──」「那種事根本就無所謂吧。」
不動聳聳肩:「真是的,中年男子的頹廢真是可怕啊──」
久遠道也看著慢慢走上樓梯的不動,笑,啊啊,那種事情,根本就無所謂。
「對了,多吃些番茄吧不動。」
「你他媽真的要被我揍就對了?」
SO ENDIN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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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看了後面ED裡面有不動做菜的模樣,八成是新好男人(?
*監督少女!
他的眼睛張開的時候看見了那個男人。
他還很理所當然的問了早。
「……喂,我房間吧?」
「嗯。」
「你來做什麼?」
「你要打電話,還是我打?」
沒頭沒尾的,如果是別人聽到可能只會得到疑惑的眼神,可是不動擰起眉,然後別過頭:「你打就好。」
「……冬花有準備早餐。」
對了,今天假日。
不動翻過身。「我要睡覺,滾出去。」
久遠只是看著他,接著站起來,然後轉身,手放上門把時聽到後面傳來悶悶一句:「跟那女的說早餐放著,會吃的。」
於是他又笑了。
*
「嗯,是,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不會麻煩……嗯。好。」闔上手機蓋,久遠道也麻煩似的嘆口氣,一旁拿著飲品倒在他杯子裡的冬花問道:「怎麼了?」聽起來對方並沒有拒絕,但是父親怎麼不開心呢?
「……只是大概知道,不動怎麼會變成那樣了。」久遠拉正椅子,開始和女兒的假日早餐。
安靜的餐廳裡只有玻璃碰撞的聲音,冬花平常的穩重突然失效了,她終究忍不住:「不動君,不出來吃飯?」
「給他睡吧,他夠累了……別這樣看我,我沒亂來的。」
「……您誤會了,爸爸。我只是在想他怎麼會這麼累。」
「……」
然後又沒聲音了。
再下一次的聲響依舊來自冬花,她收拾了盤子放進廚房泡水:「爸爸,我下午會回來,您有想要吃什麼晚餐嗎?」
「不,晚餐我自己解決吧,妳好好去玩,不要太晚回家就好。」
「好,爸爸再見。」
「嗯。」
接著他看著那緊閉的房門。
「不動,我也出門了。」
依舊沒有回應,可是他知道裡頭的人一定聽到了。
*
日光照耀,淡黃色的窗簾擋不住無可比擬的耀眼,壓在乳白色被褥上碎碎灑落,棉被滾緊的人開始扭動了身體,然後蹭了蹭枕頭:「……嗚……幾點了?」張眼,綠色的眼睛接收到亮白,然後後知後覺的想起不是那間總是被陰暗擁抱的房間。
「……餓。」最後的結論,他記得久遠說過,那女生有準備早餐,他答應會吃的。扭扭身體,過大的衣物穿在身上並不舒適,但幾年來已經養成他對於物質上逆來順受的習慣,更何況衣服並不是什麼大事。
走出房間,沒人,落地窗讓關燈的室內亮的無需人工光芒,看了眼時鐘,發現日光已經停在西方後他抓了抓頭:「下午了?」對了,那傢伙還說過他會出門去。
一旁流理檯放著用保鮮膜包覆住的盤子,裡面放了幾片沾了果醬的吐司,上頭貼了張字條。
『不動君,餓了就烤來吃吧,冰箱裡有牛奶。』
娟秀的字體不必附名都知道是那體貼溫柔的經理,不動習慣性的哼了哼,拉了冰箱:「這是什麼濫冰箱啊?」
除了牛奶,幾乎什麼都沒有。
像是批發商一樣,十幾罐長紙盒包裝的牛奶排滿了冰箱門,塞不夠再往另頭硬塞了三、四排,剩下的空間只多放了兩罐果醬。
那麼,剛剛那丫頭說的準備晚餐不會又是吐司和果醬吧?
於是他大概想了想下午的活動。
……不是為了那個糟老頭,他媽的。
……只是報答那丫頭的早餐,他媽的。
……可以不去嘛?
……晚上沒班,會很無聊。
……什麼濫理由。
……行,他去就是了……他媽的!
*
久遠正在回家的路上,響木教練讓他陪去做檢查,沒有異樣,看來他還有一陣子可以放心老命還夠。響木這樣說的時候哈哈大笑。他也不由自主笑了,很健康,很好。接著他們於醫院門口分手,他想回家,響木得繼續去當飛鷹的私下教練,也只是去陪飛鷹聊聊心事罷了。
他停在街口,十字路口繁忙,而他瞪了眼睛,從對接往斜方向過馬路的不是那個應該待在他家的人嗎?
身上穿的是不動平常的服飾,不是他過大的衣物,不是昨天晚上的酒保服。上哪去?
他下意識跟了,嗯,履歷表可以再加上跟蹤狂這一項了。
只見不動繞來繞去,他跟的有點不耐煩,突然間不動跳了一下,以相當輕快的腳步加快了速度,又鑽進一條巷子,久遠擰起眉,跑了起來,等要進了巷子,那個人先是有些驚訝的表情,然後是笑:「哦,大白天的久遠監督怎麼跟著人家亂跑呢?」
他無話可說,只是看著他。許是被盯的不耐煩了,不動垮下臉:「哫,我出門買個東西不行嗎?」
「……你身上的衣服?」
「我剛才順便回家去換的,不行嗎?」不動晃了晃包包:「喂,你不會連我拿個換洗衣物都要管吧?」
……很好,看起來是暫時沒有離開他家的意願了:「你出來買什麼?」
「……」原本一直保持著笑的臉突然垮下去,瞪著他咬著牙卻又不知道怎麼說,最後負氣的動手推了推他:「一起來不會啊!」
……?
*
久遠道也基本上並不是相當習慣這種過分──也不能算是熱鬧,只是不習慣而已。站在幾乎從沒來過的閃電町超市,前面的不動自我的走著,推車和放在裡頭的包包全部丟給他,自己一個人似乎晃的蠻開心的。
不過,有特地要來這裡買什麼嗎?而且還在逛食品區?
一家兩個人都沒開火習慣,所以冰箱裡除了冰箱和果醬偶爾還有鄰居送上的水果,紅了好處還不少……不是重點。他最終的目標還是為什麼推車籃子裡多了幾個像是蔬菜的東西?
「不動?」
一手牛肉一手豬肉的不動只是覷了他一眼:「別吵,吃牛?」
「冬花不愛吃。」「哦。」於是他把牛肉放回冷凍櫃,豬肉理所當然的放進籃子。
「……不動?」
「就叫你別吵。」
……這好像有點重複上一篇的對話了?
再幾分鐘後,不動又丟了幾把蔥和紅、白蘿蔔進籃子,然後扛了一袋米。「這樣就差不多了。」
他回頭看著無臉但心裡八成一直在問問題的男人,然後問:「錢包?」
「有。」
「你付錢。」
「……嗯。」
*
冬花回到家時,鼻子裡竄進了濃濃香味,「咦?爸爸叫外賣嗎?」
看起來不像是,桌上的玻璃餐具明顯是家裡的可愛圖案,她很喜歡兔子。
久遠道也還喝著水,前面擺著吃到一半的咖哩。坐他旁邊的不動臉非常臭……可是紅通通的。
*
回到家的不動還沒靜下來,指使著他把買的東西放這放那,不過久遠沒有被使喚的感覺,反而有點,咳嗯,溫馨?
反正已經走上不歸路了,現在想反駁也沒用。算了。
他探了頭進廚房,只見套上基本上放著好看的圍裙的不動手腳俐落的用著那些封塵已久的刀子把買來的蘿蔔削皮,旁邊的白菜還在泡水,第一次見到這種畫面的衝擊讓久遠道也內心受了不小的震盪。
對了,FFI的時候的確有一天晚上的晚餐聽說是不動幫忙做的,照片為證,熟練的模樣,像是找到同好的虎丸,那道菜……沒什麼印象了。
那時也只是吃過飯,忙了也就壓根不記得味道,耳朵雖然接受到一邊隊上的隊員用著驚喜的語氣說出了不動兩個字卻沒有把兩件事扯在一起,知道不動會做菜是因為看了相簿,不過誰還記得呢?
現在親眼看到,違和感卻讓久遠道也有點嚐到心滿意足的滋味……誰說那是適婚年齡中年男子的感性他扁誰。
他湊了過去,彎腰摟住了比他矮小許多的身影。
「別來礙事。」肩膀壓住了手不好動,不動揚了揚菜刀:「剁了你噢?糟老頭。」
「嗯。」
切,每次都只有這個回答嗎?不屑的回頭瞪了久遠道也,不動明王下了最後通牒:「不聽話沒飯吃,試試看?」附贈很危險的笑容。
……所以順利逼走偷吃豆腐的違法監督,像是犯少年兒童福利法之類的?不好意思,那裡是日本。
*
「倒水。」指了指一邊玻璃杯,久遠道也正以非常凝重的表情面對自己最有歷史記憶的一道菜,等等要不要拍照留念?
罵了聲髒話卻依舊起身去幫忙倒水的小傲嬌回到座位上,看著久遠還在思考,表情超嚴肅。於是他笑了。
「久、遠?」
他下意識轉過頭,只見臉上有著戲謔的笑的不動手裡抓著湯匙:「來,啊──」
再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
原本只是想挑戰中年男子自尊心的不動反而傻住:「你你你你你──有沒有羞恥心啊?!」
「沒關係,是你。」而且臉紅紅的好可愛。
「吵死了!吃飯!」不動將視線轉回自己的盤子,像是逼死自己的方式塞了一口又一口,旁邊的男人卻以緩慢的速度好像下了什麼決心般點點頭,然後才慢慢動起湯匙。
然後,門咿呀一聲打開了:「我回來了。」
*
「不動,我怎麼覺得豐富度有點差別?」
「有嗎?」
「爸爸您多想了吧?」
久遠道也擰起眉,看著白飯上只有醬汁還有幾片洋蔥意思意思的盤子,還有坐在對面享受溫暖的冬花盤子裡的咖哩放了豬肉,除了調味用的洋蔥還特意為了迎合喜好而切到沒有必要咬的洋蔥絲,紅蘿蔔很漂亮的切成了花,幾根小花椰菜擺在旁邊當作是擺設。
……真的,沒有差嗎?
SO HAPPY ENDING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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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養來當戀人(久遠X不動)
*久遠監督變態
*不動明王失控
「真的很抱歉,監督。手頭上不動的資料真的很少。」鬼道的表情看不出有所愧疚,但是語氣中的誠懇卻讓久遠道也不得不相信眼前奸詐的小鬼手上是真的沒那人的資訊了,他嘆口氣。
他並沒有想去窺視他人的隱私,前提是那個人又擅自翹掉了練習,那對他的球隊來說不是好現象,想要真的把人丟出去並不是不行,但是他現在還需要他。
就各種意義上而言。
*
他記得上星期的今天,鬼瓦就是在這附近又抓到夜遊的小鬼,久遠道也永遠記得不動的後領被扯著拚命掙扎,但是因身高因素卻被拎在半空中一樣,有點出乎意料的可笑。
還有不動讓人聯絡的對象不是家裡反而是他這就是真正出乎意料了,只是當他說完聲謝謝換他拎回不動鬼瓦轉身煞那卻有辦法立刻掙脫的不動,再留給自己一個不客氣的鬼臉加中指後鑽進巷子又不見了。
有夠──可愛的。
久遠道也那天第一次發覺自己快完蛋不過也只是扭扭頭。如果自己不是異常冷靜的個性的話,大概是嘶吼又捶牆阻止自己變成戀童癖嫌疑的人……不過他就是異常冷靜的人。哈哈。
漫步在黑暗的巷道,微弱的燈光和上頭數十隻飛蛾,有點嘲笑他的意味,沒關係,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了。
一邊幾乎不顧夜晚大聲操著髒話的聲音吸引了久遠道也的注意,比自己頭稍低些的圍牆讓他看見了他終於找到的人。
不動明王幾乎是憤怒的搓著可憐的玻璃杯,後頭的大罵聲源源不絕,煩躁的感覺劇增,有個同事在一旁似乎是想給他消消氣,但是那張狗嘴吐不出好話,越說他越抓狂。
「诶,摸一下屁股而已啊──」
「我們這種店本來就是會被人吃豆腐哪,當初條約上不是就有寫了嗎?」
「你他媽試試被人用打過手槍沾滿精液的手摸屁股看看!」摔下第五個玻璃杯進消毒器裡,不動明王回過頭大罵:「吵屁啊死老頭!你乾脆去給精液洗身體算了!」
廚房外還在碎碎唸,不動明王乾脆甩了大袋子:「我去丟垃圾!不准跟過來!」
狗屎的,穿著酒保式西裝,在這種天氣被西裝褲熱的發燙,垃圾場在離店三分鐘外的地方,他馬的幹麻不拿垃圾桶放門口給善心人士去收就好了!
將有些重量的垃圾袋甩進圍著鐵網的小型垃圾場,決定走小巷捷徑回去店裡好趕快收東西走人的不動卻被竄出來的身影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卻是充滿酒臭味的老頭子用著色咪咪的眼神看著他,口齒不清的嚷著:「你個小雜種給老子逮到了吧……就不信做公關的有多純潔……」
打手槍抹他的死飯桶!腦裡浮現出那隻差點被他扭斷的手,他的手臂上無可避免的沾上了一些骯髒液體,死老闆竟然把衣服的帳算在他身上!
越想越生氣,嘴裡罵著髒話卻忍不住抬起腳決定滅他人子孫的不動卻被一隻拍在肩上的手給制止了下來:「別浪費你的腳。」
接著那個人一拳,力量之大讓早就醉昏的老頭子昏了過去,不動不是不驚訝的,「久遠?」
沒禮貌的小鬼,看著不動,久遠在心裡下了個決定,他問:「你有重要東西沒帶嗎?」
那是一個相當奇怪的問句,但是不動卻下意識回答:「沒──」下一秒,他被人像個水泥袋一樣扛了起來:「靠杯!久遠道也你幹什麼你!」
「不要吵,帶你回家。」命令句。
「我回家干你什麼事啊?!」
「不是你家,是我家。」
「啥?!」
過大的爭執聲還是引起人注意,方才那名同事就用著奇怪的眼神出現了:「不動?」
「就說你不準跟來了!」
「不是,店長說你慢,要我來看看你。」
「我──」「不好意思,」話被打斷,不動瞪著久遠:「你又要幹麻?」
「就叫你不要吵。」轉頭:「我直接帶不動下班了,請帶話給你們店長。」
然後,轉身走人。
*
漫長的道路消耗了不動的憤怒和力氣,雖然被扛著肚子相當不舒服,由此他有些慶幸今天沒吃晚餐。現在,他給人扛著已經懶的掙扎,兩隻腳本來涼涼的晃來晃去卻被礙事為理由壓住,一隻手乾脆休閒的支著下巴,再沒多久涼涼婊起人來了:「喂,身為老師這樣當街綁架人對嗎?」
「不是綁架,是把學生帶回家。」
「帶回家做什麼呢?真是不良老師呢。」
「我想做什麼你不會想知道的。」
「……喲,還真是個變態老頭。」
「從現在開始,我會把這句話當作稱讚的。」因為以後一定還有很大的機率聽到這句話。
「你是被虐狂嗎?M?」
「不是。」
「……那是什麼?變態?色老頭?」
「不要問對你比較好。」
「靠。」
*
儘管不動用了一聲從不曾用過的人格保證自己不會亂跑,不過扛著他的人似乎完全沒有放下他的意願,就這麼當著職夜班的管理員面前扛著他刷了卡,走進大廈然後上了電梯,他本身倒是無所謂,反正被傳出去有戀童癖的不會是他。
就算右手臂限制住,但畢竟長住了幾年,光憑左手還是能順利的轉開門鎖,打開門久遠道也訝異的看著站在玄關的久遠冬花。「很晚了。」
冬花看了看不動再看了看久遠道也,驚訝的目光並沒有太多,「爸爸今天太晚回家,我有點擔心。」
「不好意思。」
「不會……」「喂,打擾一下溫馨時刻,久遠監、督,您能放我下來了嗎?」刻意的有禮反而夾帶的尖銳,久遠道也歪頭想了想:「冬花,我房間隔壁……」「之前已經收成客房了。」
「謝謝,那麼,快去睡吧。」「好,爸爸晚安。」一頓,冬花看向不動,然後笑了:「不動同學,你也晚安。」嗯,那個晚安有點深意。
久遠道也將客房打開,特有的古龍水味道衝進不動腦袋,他嫌惡的看著久遠說了句老男人的品味真差,客房裡還有一間小小的浴室,久遠還是扛著不動,然後轉開熱水,將不動連著衣服丟進了浴缸。
「靠,你幹什麼你!」不動還沒抬頭,就被一隻手壓住頭,「你會洗頭嘛?」
嗄?!「你說這是廢話嘛?!喂,你要幹什麼?!」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挽高襯衫的袖子,模樣瞧起來幾分喜感,但現在不動可不敢隨便亂嘲笑人了,一不小心等等遭殃的就是他!
久遠挑挑眉,露出了頗有深意的表情:「原來如此。」然後他伸手壓了旁邊的洗髮乳,抹在不動少量的頭髮上,隨著水搓起泡泡來。「等等──衣服沒脫會黏黏的──」
「要我幫你脫?」
「他媽的……算了!」
接著久遠像是搓得滿意了,拿起連澎頭,開了水就朝不動沖下去。
他媽的他媽 的──那種被壓在底下任人玩弄充滿羞辱的感覺衝上心頭,不動突然氣上心,一手拍開了久遠的手就從浴缸中硬是爬了起來,拉住久遠的衣領不客氣的用頭撞了他 的,有些泡泡染到了久遠,最慘的不止,他們雙雙往後跌倒,墊背的久遠道也只能看著跨坐在他身上的不動氣急敗壞的掄起拳頭就想揍他,可是,有什麼東西改變 了。
氣氛,動作,甚至是他們自己。不動漂亮的眼睛盈出了一些水氣,他卻笑了。
「原來你也會失控。」
「你嫌我平常失控不夠多?我現在可以示範給你看。」另外一隻手也握成拳頭,可是大手卻抱住了他的手。「不是這個意思。」
然後不動煩躁的咬了咬下唇,他還沒蠢到去抓自己的頭,站起身,不動伸出手:「站起來啦,糟老頭像個乞丐一樣。」
讓不動扶著自己站起來,久遠又笑了:「還讓不讓洗頭?」
「我自己會沖水。」
「身體呢?」
「滾。」
「你拉浴簾,我不要出去。」
「幾歲啊那麼幼稚。」
「嗯。」
「欸,你帶我回來不是想讓那女的多一個哥哥吧?」
「又不是瘋了。」
「……不然?」
「慢慢養,養肥了我好吃掉。」
「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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