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看了後面ED裡面有不動做菜的模樣,八成是新好男人(?
*監督少女!


  他的眼睛張開的時候看見了那個男人。
  他還很理所當然的問了早。
  「……喂,我房間吧?」
  「嗯。」
  「你來做什麼?」
  「你要打電話,還是我打?」
  沒頭沒尾的,如果是別人聽到可能只會得到疑惑的眼神,可是不動擰起眉,然後別過頭:「你打就好。」
  「……冬花有準備早餐。」
  對了,今天假日。
  不動翻過身。「我要睡覺,滾出去。」
  久遠只是看著他,接著站起來,然後轉身,手放上門把時聽到後面傳來悶悶一句:「跟那女的說早餐放著,會吃的。」
  於是他又笑了。


  *


  「嗯,是,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不會麻煩……嗯。好。」闔上手機蓋,久遠道也麻煩似的嘆口氣,一旁拿著飲品倒在他杯子裡的冬花問道:「怎麼了?」聽起來對方並沒有拒絕,但是父親怎麼不開心呢?
  「……只是大概知道,不動怎麼會變成那樣了。」久遠拉正椅子,開始和女兒的假日早餐。
  安靜的餐廳裡只有玻璃碰撞的聲音,冬花平常的穩重突然失效了,她終究忍不住:「不動君,不出來吃飯?」
  「給他睡吧,他夠累了……別這樣看我,我沒亂來的。」
  「……您誤會了,爸爸。我只是在想他怎麼會這麼累。」
  「……」
  然後又沒聲音了。
  再下一次的聲響依舊來自冬花,她收拾了盤子放進廚房泡水:「爸爸,我下午會回來,您有想要吃什麼晚餐嗎?」
  「不,晚餐我自己解決吧,妳好好去玩,不要太晚回家就好。」
  「好,爸爸再見。」
  「嗯。」 
  接著他看著那緊閉的房門。
  「不動,我也出門了。」
  依舊沒有回應,可是他知道裡頭的人一定聽到了。
 

  *

  
  日光照耀,淡黃色的窗簾擋不住無可比擬的耀眼,壓在乳白色被褥上碎碎灑落,棉被滾緊的人開始扭動了身體,然後蹭了蹭枕頭:「……嗚……幾點了?」張眼,綠色的眼睛接收到亮白,然後後知後覺的想起不是那間總是被陰暗擁抱的房間。
  「……餓。」最後的結論,他記得久遠說過,那女生有準備早餐,他答應會吃的。扭扭身體,過大的衣物穿在身上並不舒適,但幾年來已經養成他對於物質上逆來順受的習慣,更何況衣服並不是什麼大事。
  走出房間,沒人,落地窗讓關燈的室內亮的無需人工光芒,看了眼時鐘,發現日光已經停在西方後他抓了抓頭:「下午了?」對了,那傢伙還說過他會出門去。
  一旁流理檯放著用保鮮膜包覆住的盤子,裡面放了幾片沾了果醬的吐司,上頭貼了張字條。
  『不動君,餓了就烤來吃吧,冰箱裡有牛奶。』
  娟秀的字體不必附名都知道是那體貼溫柔的經理,不動習慣性的哼了哼,拉了冰箱:「這是什麼濫冰箱啊?」
  除了牛奶,幾乎什麼都沒有。
  像是批發商一樣,十幾罐長紙盒包裝的牛奶排滿了冰箱門,塞不夠再往另頭硬塞了三、四排,剩下的空間只多放了兩罐果醬。
  那麼,剛剛那丫頭說的準備晚餐不會又是吐司和果醬吧?
  於是他大概想了想下午的活動。
  ……不是為了那個糟老頭,他媽的。
  ……只是報答那丫頭的早餐,他媽的。
  ……可以不去嘛?
  ……晚上沒班,會很無聊。
  ……什麼濫理由。
  ……行,他去就是了……他媽的!


  *


  久遠正在回家的路上,響木教練讓他陪去做檢查,沒有異樣,看來他還有一陣子可以放心老命還夠。響木這樣說的時候哈哈大笑。他也不由自主笑了,很健康,很好。接著他們於醫院門口分手,他想回家,響木得繼續去當飛鷹的私下教練,也只是去陪飛鷹聊聊心事罷了。
  他停在街口,十字路口繁忙,而他瞪了眼睛,從對接往斜方向過馬路的不是那個應該待在他家的人嗎?
  身上穿的是不動平常的服飾,不是他過大的衣物,不是昨天晚上的酒保服。上哪去?
  他下意識跟了,嗯,履歷表可以再加上跟蹤狂這一項了。
  只見不動繞來繞去,他跟的有點不耐煩,突然間不動跳了一下,以相當輕快的腳步加快了速度,又鑽進一條巷子,久遠擰起眉,跑了起來,等要進了巷子,那個人先是有些驚訝的表情,然後是笑:「哦,大白天的久遠監督怎麼跟著人家亂跑呢?」
他無話可說,只是看著他。許是被盯的不耐煩了,不動垮下臉:「哫,我出門買個東西不行嗎?」
  「……你身上的衣服?」
  「我剛才順便回家去換的,不行嗎?」不動晃了晃包包:「喂,你不會連我拿個換洗衣物都要管吧?」
  ……很好,看起來是暫時沒有離開他家的意願了:「你出來買什麼?」
  「……」原本一直保持著笑的臉突然垮下去,瞪著他咬著牙卻又不知道怎麼說,最後負氣的動手推了推他:「一起來不會啊!」
  ……?


  *


  久遠道也基本上並不是相當習慣這種過分──也不能算是熱鬧,只是不習慣而已。站在幾乎從沒來過的閃電町超市,前面的不動自我的走著,推車和放在裡頭的包包全部丟給他,自己一個人似乎晃的蠻開心的。
  不過,有特地要來這裡買什麼嗎?而且還在逛食品區?
  一家兩個人都沒開火習慣,所以冰箱裡除了冰箱和果醬偶爾還有鄰居送上的水果,紅了好處還不少……不是重點。他最終的目標還是為什麼推車籃子裡多了幾個像是蔬菜的東西?
  「不動?」
  一手牛肉一手豬肉的不動只是覷了他一眼:「別吵,吃牛?」
  「冬花不愛吃。」「哦。」於是他把牛肉放回冷凍櫃,豬肉理所當然的放進籃子。
  「……不動?」
  「就叫你別吵。」
  ……這好像有點重複上一篇的對話了?
  再幾分鐘後,不動又丟了幾把蔥和紅、白蘿蔔進籃子,然後扛了一袋米。「這樣就差不多了。」
  他回頭看著無臉但心裡八成一直在問問題的男人,然後問:「錢包?」
  「有。」
  「你付錢。」
  「……嗯。」


  *


  冬花回到家時,鼻子裡竄進了濃濃香味,「咦?爸爸叫外賣嗎?」
  看起來不像是,桌上的玻璃餐具明顯是家裡的可愛圖案,她很喜歡兔子。
  久遠道也還喝著水,前面擺著吃到一半的咖哩。坐他旁邊的不動臉非常臭……可是紅通通的。


  *


  回到家的不動還沒靜下來,指使著他把買的東西放這放那,不過久遠沒有被使喚的感覺,反而有點,咳嗯,溫馨?
  反正已經走上不歸路了,現在想反駁也沒用。算了。  
  他探了頭進廚房,只見套上基本上放著好看的圍裙的不動手腳俐落的用著那些封塵已久的刀子把買來的蘿蔔削皮,旁邊的白菜還在泡水,第一次見到這種畫面的衝擊讓久遠道也內心受了不小的震盪。
  對了,FFI的時候的確有一天晚上的晚餐聽說是不動幫忙做的,照片為證,熟練的模樣,像是找到同好的虎丸,那道菜……沒什麼印象了。
  那時也只是吃過飯,忙了也就壓根不記得味道,耳朵雖然接受到一邊隊上的隊員用著驚喜的語氣說出了不動兩個字卻沒有把兩件事扯在一起,知道不動會做菜是因為看了相簿,不過誰還記得呢?
  現在親眼看到,違和感卻讓久遠道也有點嚐到心滿意足的滋味……誰說那是適婚年齡中年男子的感性他扁誰。
  他湊了過去,彎腰摟住了比他矮小許多的身影。
  「別來礙事。」肩膀壓住了手不好動,不動揚了揚菜刀:「剁了你噢?糟老頭。」
  「嗯。」
  切,每次都只有這個回答嗎?不屑的回頭瞪了久遠道也,不動明王下了最後通牒:「不聽話沒飯吃,試試看?」附贈很危險的笑容。
  ……所以順利逼走偷吃豆腐的違法監督,像是犯少年兒童福利法之類的?不好意思,那裡是日本。
  
  
  *


  「倒水。」指了指一邊玻璃杯,久遠道也正以非常凝重的表情面對自己最有歷史記憶的一道菜,等等要不要拍照留念?
  罵了聲髒話卻依舊起身去幫忙倒水的小傲嬌回到座位上,看著久遠還在思考,表情超嚴肅。於是他笑了。
  「久、遠?」
  他下意識轉過頭,只見臉上有著戲謔的笑的不動手裡抓著湯匙:「來,啊──」
  再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
  原本只是想挑戰中年男子自尊心的不動反而傻住:「你你你你你──有沒有羞恥心啊?!」
  「沒關係,是你。」而且臉紅紅的好可愛。
  「吵死了!吃飯!」不動將視線轉回自己的盤子,像是逼死自己的方式塞了一口又一口,旁邊的男人卻以緩慢的速度好像下了什麼決心般點點頭,然後才慢慢動起湯匙。
  然後,門咿呀一聲打開了:「我回來了。」


  *


  「不動,我怎麼覺得豐富度有點差別?」
  「有嗎?」
  「爸爸您多想了吧?」

  久遠道也擰起眉,看著白飯上只有醬汁還有幾片洋蔥意思意思的盤子,還有坐在對面享受溫暖的冬花盤子裡的咖哩放了豬肉,除了調味用的洋蔥還特意為了迎合喜好而切到沒有必要咬的洋蔥絲,紅蘿蔔很漂亮的切成了花,幾根小花椰菜擺在旁邊當作是擺設。

  ……真的,沒有差嗎?


SO HAPPY ENDING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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