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的神(吹雪X亞風爐)
※t配對攻受無誤(?
吹雪士郎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他,總是忍不住想著,這個自稱是神的人、真的是男生嗎?
那已經無關乎神不神、人不人的問題了,那張漂亮過頭的臉蛋超越了吹雪士郎在腦海中刻畫過的每一張臉。他思考著,接著發現床上的輕輕蠕動。「嗯……哦,是你呀。」吹雪士郎笑笑:「現在才七點,你不多休息嗎?」
「休息?」對於自己口氣不甚滿意的亞風爐瞇瞇眼睛:「這些問題,請稍等一下。」接著他稱起自己稍嫌瘦弱的身體,一拐一拐地進了個人浴廁。
五分鐘後,再出來時的亞風爐心情看起來好了許多。「那麼,我們談到哪裡了?」
「我想,你需要多休息。」吹雪從客椅上站了起來,捲了捲旋轉桿,讓枕頭處抬高,並且服侍著亞風爐靠回枕頭上。
「不要緊的,我原本就只是為了照顧好腿。」亞風爐笑了笑。「只不過是過度疲勞罷了。」
「……我很,謝謝你。」吹雪低下頭,看著永遠微笑,像是從來沒有事情可以打敗他的神。「如果不是你那一次比賽……」
亞風爐不甚在意的聳聳肩:「哦嗚。這也算是,我對雷門的一個補償吧。」
「隊長說過、那時候你的加入,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很大的補償了。」
「你還真是麻煩。」亞風爐看著他的眼睛,看著因為自己話而有些錯愕的人,笑:「這是好事,比起那時候要死不活的感覺好多了。你在意的話,就當作是我送你的禮物吧。」他眨眨眼睛:「因為我是神啊!」
於是吹雪忍不住笑了:「很感謝你,神啊。」
「其實,最後幫助你的,還是你自己。」他伸了伸懶腰:「我只是,讓你看見未來的神噢。」
「指引人們走向康莊大道?」吹雪不置可否:「因為是神吶!」
「呵呵,我喜歡你那句話。」亞風爐照美用手撐起了自己的身體,試圖更接近吹雪些,吹雪見狀,壓住了他的肩膀:「別……你得好好休息。」「我說了,我並不是生病。那只算的上是外傷,並不是多睡多健康的。那麼,現在幾分了呢?」
「七點半了……」
「你從多久前就照看我啦?」
「……」
「來。」像是很寬宏大量般,亞風爐咧了嘴,屁股往一邊挪了挪,伸手拍拍一邊空出來的位置:「事實上,你的黑眼圈很嚴重,真正需要好好休息的人,是你。」
「不、這椅子可以放平的……」
「神諭不可違背的啊,吹雪。」
「這時候喊名字、是犯規的。」
「意思是,神贏了?」又是一個美麗而欠扁的笑:「上來吧,除非你想被我用拖的,你不會想看到我的腳再出問題吧?」
「這也……太過分了……」
※
結果,吹雪還真的每天一大早來探病,七點半整會被喊上床睡覺,接著一起被護士罵醒。
一天晚上他接到了無來電顯示的電話。
那邊廂、似乎是挺開心的。「哈囉,吹雪?」
「亞風爐?」
「你明天會來嗎?」
「嗄?我、不確定……」
「是喔。我是想說,明天我就出院囉。」
「啊,那真是恭喜了……」
「你真的、不來嗎?」
「我明天……要回北海道……雷門這邊的比賽,暫時告一段落了……」
「回去放寒假?」
「啊、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了。那麼,神諭。」
「啊?」
「明天七點半,我要在我病床上看到吹雪。」
「我明天飛機……九點要出發……」
「是神諭呢,士郎。」
「……神諭、什麼的,也太犯規了……」
※
於是,老樣子,七點在病床上張開眼睛的亞風爐,看著他,笑。
「這樣子,可以嗎?」
「不行哦,你現在只是在準備儀式而已。」
「那個,我並不是很明白。」
「不、神諭是七點半呢。」
「……非躺不可就是了?」
「半小時嘛,神是很孤單的。」
「……我知道了,那麼,請神八點時一定要喊我起床,不然會趕不上……」
「飛機?知道了知道了,快睡覺吧好信徒。」
「…………」
※
「吹雪先生、吹雪先生……」
嗯……有點……吵……
「吹雪先生,再五分鐘後八點……」
八、點?!
睜開了眼睛,赫然不見亞風爐的身影,連他一起帶來的行李也不見蹤影!
「護士小姐?!」
「亞風爐先生說八點前喊你起床,錢包給你留著,請您直接到機場去……」
「我的東西呢?!」
「他說,暫時先放他那……」
這是哪種玩笑方式?!還是單純的整人節目?!
幾乎快發瘋的吹雪士郎立刻招了部計程車,用最快速的速度到達機場時已經離上飛機的時間剩下十幾分鐘了。
奔跑進機場的吹雪左右晃著,心急如焚的希望找回自己的行李和那個腳明明尚未痊癒卻已經開始亂跑的神。
只見不遠處,顯眼的金髮晃來晃去。「哈囉──」
「這玩笑不好笑,亞風爐。」加重腳步的吹雪忍不住低沉了嗓子,一把抓回了亞風爐手上的自己的行李,確認東西都還在之後他看著那總是有些任性的神:「您這樣我很傷腦筋呢,神。」
「嗯?是神的超有趣整人遊戲呢!」亞風爐眨眨眼睛:「那麼,再讓神說更有趣的笑話吧。」
「……?」
「神決定,陪伴你飛向北海道了噢!」
「……?!」
※
「嗚哇────是雪!」似乎對於鮮少見到的美景給逗樂了,一下飛機拖著行李已經開始跑來跑去的亞風爐不顧天氣的溫差讓他不停顫抖,而是愉快的笑出聲。
「神,這樣子是會感冒的。」
「啊,神是萬能的!」
「今天早上才出院的神,這樣會感冒的。」
「……你真的很不可愛呢,吹雪君。」
「神,白戀中學今天是不可能集結來踢球了,那麼您的目的是什麼呢?」
「目的?」神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不是蜜月旅行嗎?」
「………………」
※
「哦──你就是敦也啊!」看著松樹下,被雪覆蓋住的大型石碑,亞風爐看著後邊還是有些躊躇的信徒,蹲下身,撫去了那雪白。「你好噢。啊嗯,我要怎麼介紹我自己呢──拯救你哥哥的神?這樣唸起來好像夜神月噢……」
這個人好吵。
耳邊響起了淡淡的聲音,亞風爐不以為然的挑挑眉,失禮的拍了一下石碑:「放尊重一點噢,我可是神呢。」
哥哥怎麼都認識些怪胎?
「你不會想叫我大嫂的,是吧?」
……喂,你什麼意思?!
「那乖點,好好給我做個好弟弟。」
……不要。
「為什麼?」
那傢伙從以前都是這樣,自己愛鑽牛角尖,然後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
「這倒是真的。」
不過,現在他肯靠近這裡一點,也算是有所進步吧。
「怎麼,不掃墓的啊?」
嗯,那傢伙挺沒良心的……
「士郎?」站起來,亞風爐看著擰起眉的吹雪士郎,然後牽起了他的手。
「我……還是……」
「你的名字,叫做吹雪士郎。」
「我……」
「完美?你覺得我完美嗎?」亞風爐笑,雙手叉腰:「神都不完美了,你這區區平民百姓跟我爭什麼?」接著,扯扯吹雪的袖子:「……欸,好啦……」他知道這位可愛的信徒拿他沒辦法的。於是,神滿意的看著吹雪嘆口氣,才慢慢移動腳步,走到了石碑面前。
「……敦也,我……來看你了。」耳邊似乎輕輕浮過一聲笑,吹雪士郎輕吐一口氣。「我……那時候真的無法接受你……離開的事,所以很抱歉,從來沒來看過你。」
「不過,多虧了豪炎寺、隊長……還有亞風爐君,我終於理解『完美』不是絕對的……應該說,我所追求的完美、讓我自己變得不完美了……我很喜歡現在的自己,然後,我絕對不會忘記敦也的。」
「我下次、會多帶點朋友來看看你的,好嗎?」瞇起眼睛笑笑,「我就算你答應了。」他站起身,回過頭,看著依舊的笑容。
「啊,聊完了嗎?」
「嗯,這樣就可以了。」吹雪士郎笑,然後伸出手。「來。」
「……?」
「牽手。」
「……??」
「您就當、我會冷吧。我偉大的神。」
「………………噢。」
※
神吶……
亞風爐眨眨眼睛,他彷彿還記得昨晚吻上自己的男人吐出的氣息,如同膜拜般的呼喚著;他記得自己顫抖了引來信徒的笑聲,他忍不住敲了他一下,被用一個吻回禮。
然後?
他們什麼都沒做。
他稍微動了動身體,坐起身,看著旁邊摟著他的腰睡熟的男孩,擰擰眉。怎麼搞的,這傢伙之前睡姿挺端正的啊?
門被打了開,長相清秀的女性哎呀了一聲,「好久沒看到士郎……這麼放鬆了呢。」
「吹雪君?」
「是啊,在敦也……之後,他睡覺都是面壁的,身體像隻刺猬般,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話中有淡淡的自責意味,亞風爐只好笑:「伯母,請開心的面對這樣改變的士郎吧。」
「亞風爐君說的對,我在講什麼呢……啊,我是來喊你們吃早餐的。」
「好,我會喊他起床的。」
「那就麻煩你了。」
男孩的母親關上門後,他轉頭看著還是埋在他肚子上睡覺的男孩────他彎下身體,親吻他。
於是,他再度看見了那美麗的墨綠色。
「嗄?等等,我在機場、這裡很吵!」
聽得出來,這樣想的吹雪抿抿唇,決定再接再厲:「你到韓國、什麼時候回來?」
「回來?不知道欸,回去看我媽媽的,不會太久吧……」
「響木先生……有打電話給你……」
「……我推掉了。」
「……我知道,」吹雪覺得自己總是淡然的脾氣遇上任性的神,真的、不管用。「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你也有實力的……」
「不行,那是驚喜。」
「…………?」
「啊、開始登機了,那麼,再見啦士郎。」
「啊?喂……」
「喂,久違的神諭噢。」
「……什麼?」
「不要忘記我愛你,你也不要忘記你愛我。」
「……神啊,我的神。」
他在對上火龍隊的時候不是不驚訝的。
那雙眼睛看著他似笑非笑。
為什麼,變成了敵人?
啊啊。難怪當初要他別忘。
那是愛情啊。
※
目送著閃電日本專機離去,吹雪心裡不怨的,畢竟,那是自己實力不足的問題。
身邊的綠川笑著,離去時還大力的揮揮手。
他歪頭想想,得回去醫院一趟。
在他轉過身時,看見了那總是過分耀眼的金髮晃來晃去。
「哈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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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 09 週五 201210:28
啊啊,我的神(吹雪X亞風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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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GJ…(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