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難得的名字
※tBREAK組
聒噪的煩悶以及溼熱的黏膩,不動看著自己手指間如同蹼般用泡泡組成的薄膜,外頭的蟬唧讓他揪起了眉頭,將頭噗的一聲灌進了洗手檯。
「不動?你在幹什麼?」敲門聲,久遠道也那低沉的聲線引起他的顫抖,很久很久沒有的情緒湧上心頭,他打開門,久遠道也看著他。「濕答答的。」順手取了毛巾,按在不動開始長髮的頭上輕輕搓揉著:「留著吧。頭髮。」
「……考慮看看。」不動這樣回答,然後走出房門,頭上的重量還在。他抖了一下身體,打開冰箱,拿了牛奶喝。後邊的眼神真的很煩。
他怒瞪,久遠已經放下毛巾,一臉等待著什麼的模樣。
「……」
「……」
「……煩欸!要喝就喝,拿去啦!」將手上剩下一口的牛奶塞道到男人懷裡,不動大步踏進廚房。
久遠喝牛奶。然後等。
於是廚房裡又探出一顆頭,拿著一整包長長的吐司指著他。「你!笑屁!去把冬花叫起床!我來用早餐!」
他和久遠冬花同班。
早上是數學課,不動昏昏欲睡,後面有個目光卻盯著他,那是膽小和怯弱的,冬花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沒有看見特別顯著的人,可是教室角落坐著一個嬌小的女生,臉上的雀斑淺淺的,看著不動的眼神是崇拜……裡面有著淡淡的愛慕。冬花眨眨眼睛。
下課後她看見不動從抽屜中抽出一張粉紅色的東西。照道理,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見他人有了這樣的幸運八成會嚷著然後搶過情書,但是他們班上沒人敢造次。他們都看著低頭沉思的不動,只見不動最後聳聳肩,將它塞回抽屜。
冬花聽見後邊許多竊竊私語。
「這算答應嗎……」
「不知道寫些什麼……」
她沒有去聽,她再次回過頭,那個很可愛的女生紅著臉。她走過去,然後對著女孩微笑:「妳好,我是久遠冬花。」
女孩有些傻住,看著這位轉學生,輕輕一笑:「我叫櫻。」
冬花爬上頂樓時喘口氣,她其實不太擅長運動,體力也不算好。
她小心翼翼的推開門,不動坐在那邊凝望遠方,不知道想些什麼。
她走了過去,用手順了順裙擺蹲下去,不動看看她然後回頭繼續看風景。
手上還拎著那張情書。
不動發現到她對情書似乎有些介意,「妳不該來的。」
「嗯?」
「我現在燒東西,妳不會喜歡這味道的。」說歸說,不動還是從口袋中拿出打火機,然後情書開始燃燒。
「……為什麼、」會有打火機?冬花還沒問完,不動彆扭的哼哼:「妳家老頭叫我戒煙。」
「喔。」冬花想了想:「女孩子呢?」
「不會去回答。」不動說:「我沒興趣。」
「喔。」冬花看著總是特別瀟灑的不動。
對足球很執著,其他事情都不管的他──爸爸,真的找到了好戀人。她這樣想,看著不動放手,化作灰的情書隨風飄走,留下的一角寫著三個漢字,冬花撿了起來,然後撕碎,朝著外邊灑去,接著她和不動相視,哈哈大笑。
※
不動看見那個畫面是在放學後。
練習結束,久遠不在學校,他和冬花一起坐電車回家,但是他只陪著冬花回到家裡樓下。
「我想吃魚。」冬花笑笑著點起菜來:「麻煩你了,不動。」接著她回家。
他漫步走回商店街,超級市場還有一點距離。
他隨處張望,接著他停下腳步,覺得全身發冷。
咖啡廳。隔著大玻璃坐在窗邊的那個男人他當然認識,他對面的女人一直哭、一直哭……然後他幾乎以為自己也要哭。
他看著他們。然後打了一通電話。
「冬花……我冰箱裡還有一點菜,請妳先熱來吃吧……對不起。」
他掛上電話後不知該何去何從。
天色已落幕,紫紅色的夜晚他卻無所是從,上班的地方今天公休,意思是晚上沒地方可去了?
他哼了一聲。
※
八點多。
對於日本人來說不會在這時出現在夜晚街道上的時間點。
河堤草皮上,不動坐在那邊,塑膠袋裡裝著好幾罐啤酒,他手上也有一瓶。
一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呼喊,不動回頭,円堂和豪炎寺看見他。円堂手上拿著顆足球。
「真是努力啊隊長──」他這樣笑笑,円堂走了過來,看看他又看看啤酒堆。
「要喝嗎隊長?」不動從袋子中取了一罐,輕輕一拋,円堂打了開,交給了已經坐上不動旁邊的豪炎寺。豪炎寺喝了一口,看著不動頗為驚訝的表情輕笑:「不是只有你有煩惱的,是嗎?」
不動聳聳肩:「倒是不習慣。」
円堂還是看著臉上浮現淡紅的不動,接著擰起眉:「不動。少喝點。」
那很直接的句點。可是不動沒有被命令的反感,只從那柔柔的聲音中聽出關懷:「……都買了。」
「……下不為例。」
倒在地上,發出輕輕酣聲的不動,豪炎寺指著一邊散落的垃圾:「結果幾乎這傢伙喝了全部。」
円堂思考一會兒後,打了電話:「鬼道?麻煩你,跟我說一下久遠監督家的地址……好,麻煩你了。」
※
久遠道也聽見門鈴響時幾乎是一劍步沖了出去,打開們卻是令他驚愕的人,円堂背上背著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孩子,酒臭味,接過不動後久遠沉下臉,回頭走了幾步後又看向門外的円堂:「你……要進來嗎?」
円堂身上也有一股味道,不知道是背著不動的時候染上的,還是……看見円堂臉上的微紅,他沒問出口。
円堂擺著手:「不用、下面有人等我。」
久遠點點頭:「那不好意思,請幫我闔上門。」
「我知道了。」
※
不動醒來時被丟在浴缸裡,泡著熱水,那種衝上頭的滋味不好受,他乾嘔著卻吐不出東西來,有人拍了拍他的背。
他抬眼,卻忍不住別過頭。
「你發現了?」久遠輕輕問著,帶著哄勸的語氣:「是嗎?」
「廢話!」用力的咂了一下水,水花濺上他的臉和久遠的衣擺。
「不動……」久遠嘆口氣:「你母親……還是會擔心的。」
「擔心?」嘲諷。那語氣卻扎的久遠不舒服,他總覺得,眼前的孩子是想哭泣的。「她每次都是這樣……每次來找我的時候都一副可憐的模樣,抱怨一番後聽到那個人的電話又回去挨打……」
久遠道也明白。
這個孩子,個性是很自卑的。
不是厭惡,而是心疼。長年累月的心疼母親卻無法反擊,愧疚讓不動再也無法面對他的母親──這個孩子。
他抱住他。
他的唇貼上他的,小小的手攀住他的肩膀,察覺到不動的意圖,久遠擰眉:「真的醉了?」
「無所謂。」不動答道,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久遠的唇:「吶。久遠。」
「……浴室。不舒服。」
「啊,沒關係的。」
他看著他。
綠色的瞳孔閃閃發亮。
他的大手貼上不動的身體,偏白的肌膚上留有著紅暈,不動輕輕低吟著,軟軟的吐息挑逗著久遠,久遠道也笑笑,將他整個從浴缸中抱起,不動倒是沒在害羞的,身體扭來扭去。
床上的他依舊迷人,甜膩的呻吟聲來自於跨坐他身上的孩子,後面小穴吞吐著他男性慾望,哭泣的臉意外的可愛,久遠看著這樣的他下半身反應擴大,他聽見不動的抱怨聲:「啊啊……別突然變大……嗯哼……」
翻過身,不動不習慣的動了下身體,體內的炙熱卻開始活動,一下一下撞擊在敏感點上,前列腺的快感逼的他吐出舌頭解放熱氣,吻上他的是古龍水味道,底下律動速度加快,狠狠的抽插著,大腦空白的不動只覺得渾身顫抖,「嗯啊……要、要到了……哈……」
「乖……」久遠吻上那充斥著汗水的額際:「一起、嗯?」
「糟老頭……快點……」收縮著小穴逼得吐出喘息,加速的巨大讓不動幾乎尖叫:「呀啊……」
他只覺得有抹熱進了自己身體裡,釋放後的疲憊讓他攀住上面的男人繼續喘息,接著他聽見上面淡淡的碎碎唸:「這樣是犯罪呢……」
「……太遲了,糟老頭。」他輕輕笑了起來。
※
早上五點。
天然燈光穿過窗簾,不動動著疲乏的身體,推開了攤在他身上的男人,男人熟睡著。
他走出房門,看見了一雙大眼睛,他錯愕了一下:「冬花。」
「早安。」冬花輕輕笑,揚了揚手上的熱牛奶:「需要幫你熱一杯嗎?」
「沒關係。」不動揉揉自己的腰:「昨天有吃晚飯嗎?」
「有。請不用擔心。」她笑瞇眼:「你、和爸爸合好了?」
「本來就沒有吵架。」
「昨天你電話裡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好。」
「……嗯。」
「請相信我。」冬花的笑容依舊,卻認真的盯著他:「爸爸,是為你好的。」
「……那種事無所謂。」不動嘴角上拉:「我想,今天我來準備愛的早餐好了。」
冬花愣,然後吃吃笑出聲。]
早上六點。
不動不在房間裡,久遠道也穿上大概是不動從他房間拿來的衣服,離開房間。
冬花已經起床了,笑盈盈看著他。
不動也坐在座位上,回過頭,對他擺擺手。
「早安啊,道也。」
SO RARE ENDING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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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那並不重要
*t久遠少女中
*t不動體弱中
久遠道也想,對於一個不過十四歲的孩子來說,這樣的感情是什麼呢?
是玩玩嗎?新鮮感?他不是不擔心的,現在要說他是中年男子的感慨也無所謂了。
他發現睡覺的不動有很多小動作,雖然似乎因為外宿所以習慣冷氣會調定時,那是為了省錢的一個好習慣,但是度數調很低,接著再用大大的棉被把自己滾成一圈,像隻肥嘟嘟的蝦子般彎曲著,棉被頭只剩下那一點點的頭髮,很驚悚也很可愛啊。
只見裡頭被包覆住的人掙扎了一下,頭探了出來,像隻蝸牛般從殼中查看了外頭狀況,然後又縮了回去。「……又是你……」
「不動。」
嚴肅的氣息捲上房間,被呼喊的人扭著身體爬了出來。「幹嘛。」
還有,不動剛起床特別聽話。
「你還有在工作嗎?」
「嗯?這不是當然的?」不動拉開棉被,像隻貓咪般在床上腳扭曲著,屁股向後拉,伸了個懶腰。「不然回去後帝國很貴的。」
「你還要回去帝國?」
「這不是廢話?」不動瞇起眼睛:「那裡才是我的地方。這星期雷門結束後下學期開始會回去。」
「反正你都住在這裡……」「啊?」他的臉笑著,滿是嘲笑:「我不是給你養來當小孩的,不是嗎?」
這也是。
依這個人的個性,怎麼可能把這種事情交給人家來處理?
「那麼,我送你上下班。」
「不要。」
「為什麼?」
不動進了浴室刷起牙,有些距離,讓久遠看不清他的表情。「……你送那女生回家就好了。」
「……接你下班。」
「我──」「這是底限。」久遠拉開椅子,緩步走進浴室,浴室很小,門也矮到他必須低頭進去。
「喂,你幹麼──」
整個跪下去的久遠看著嘴裡滿是泡沫的不動,笑了,然後壓住了他的身體,吻了上去。
「喂,我嘴──」「閉嘴。」
有點菸草味,嗯,得叫他戒掉了。舌頭掃進對方的口腔,久遠正在將不動的味道永永遠遠的刻畫在記憶中。鼻息間簇擁著薄荷刺鼻的味道,久遠離開後還輕啄了他的嘴唇一下,接著開水,把被對方塞進嘴裡的泡沫吐了出去,順便漱漱口。
不動厭惡的看著糟老頭,重新給自己的牙刷擠了牙膏。
「現在已經七點了,快點弄弄出來吃早餐吧。」久遠這樣說,然後離開了房間。
五分鐘後,不動看著久遠方才進來的真正目的,洗好的雷門制服放在一邊桌上,穿起來很舒服,看來那女生幫忙燙過了。
走出去,冬花笑笑著跟他說了早,他點點頭當作回應,於是冬花給他放了吐司,加上了新口味的果醬。「不動同學……」「直接叫沒關係。」「那麼,也請你直接 叫我名字吧。」不動看著她,然後有些彆扭的說了句冬花,並不是很熟稔的,這個人不擅長和女生相處,和不動在FFI上幾乎沒說過話的冬花這樣想。
女孩子的笑容是充滿深意的,不動忽視了這句話或是久遠冬花本身,他坐下來吃著早餐的時候,久遠道也已經喝下了最後一口牛奶:「不動,希望我們冬花沒惹上你注意。」
不動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嘿,大叔,你倒給了我不錯的提議。」
久遠道也咳了咳。
久遠冬花笑了。
*
早晨的訓練只是來自足球笨蛋的渴望,結束FFI後暴增的足球社團卻被久遠道也踢出了不少人。「你知道的,」久遠這樣回答響木的疑惑:「那些自以為厲害,只是想來沾邊的人太多,我沒時間罵人。」
儘管贏了比賽卻依舊拚命練習的社員們在強烈的日照下閃耀著青春的汗水,久遠看來看去知道不動又跑掉了。
「円堂,」他喊:「你幫忙帶隊。」
「咦?」円堂疑惑的眨眨眼睛:「我知道了。監督要去哪裡呢?」
「把逃跑的人抓回來。」久遠道,轉身。
円堂雙手抱在胸前,歪歪頭,直到後邊風丸喊他的時候才回頭:「別偷懶啊你們!」
久遠在不遠處的陰影下找到了躺在草皮上的人:「不動!」
「啊嗯?」張開眼睛的不動看著他,不耐煩的呿了一聲:「你好吵。」然後翻過身,繼續閉上眼睛。
他擰起眉,公私分明的,必須想想怎麼罵人才行。「你──」走近後才發現對方的不對勁,原本就較白的皮膚染上了淡淡紅暈,不住吐出喘息的嘴,幾乎沾濕了全身的汗水:「中暑了?」
「才沒有……」不動想抬頭瞪他,卻連張眼的體力都沒有,只能更用力的呼吸。眼睛微開,蓋住他的黑影已經慢慢退去。
不動煩悶的抓抓頭,無視心裡的異樣感。
豪炎寺抬頭的時候看見不見蹤影的久遠監督回來,又叫了円堂,然後和他說了幾句話後又轉身離開,於是円堂又陷入思考中。
「円堂?你在想什麼?」
「啊、」円堂回過神,再看了看久遠監督離去的方向,才慢慢說了句沒什麼拉著豪炎寺練習去了。
不動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場景換成了白色的畫面,他看著旁邊坐著看他的人,才不由自主抱怨:「怎麼每次都是這種畫面?我在床上你在旁邊看別人睡覺?」
「沒關係吧、」久遠道也答:「身體怎樣?」
「……好一點了。」
「久遠監督人很好呢,學生不舒服還抱著過來。」一邊女老師拉開簾子,沒注意到裡頭的氣氛有多不對勁,「不動同學,口會渴嘛?」
「不會。」
「暫時是沒問題了,」老師笑:「第一節課快開始了,久遠監督就幫我帶學生回班上吧。」
於是他們被丟出保健室,他們對看,然後不動嘆口氣,「教室在三樓左手邊。」
走上第二層階梯的時候久遠看著前面的小背影,受不了般抱住了,緊緊的。
「老頭、你幹什麼?」
「欸,不動,我們是什麼關係?」
「嗄?」像是突然接收到很奇怪的訊號,不動呆了呆半晌才笑:「什麼東東?中年老頭的憂鬱?」
「知道我老了就好。」久遠嘆氣:「我沒力氣陪你玩曖昧的。」
「曖昧?那什麼?」不動似笑非笑:「你當我有那種時間啊?」
「那麼──」「那種事根本就無所謂吧。」
不動聳聳肩:「真是的,中年男子的頹廢真是可怕啊──」
久遠道也看著慢慢走上樓梯的不動,笑,啊啊,那種事情,根本就無所謂。
「對了,多吃些番茄吧不動。」
「你他媽真的要被我揍就對了?」
SO ENDIN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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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看了後面ED裡面有不動做菜的模樣,八成是新好男人(?
*監督少女!
他的眼睛張開的時候看見了那個男人。
他還很理所當然的問了早。
「……喂,我房間吧?」
「嗯。」
「你來做什麼?」
「你要打電話,還是我打?」
沒頭沒尾的,如果是別人聽到可能只會得到疑惑的眼神,可是不動擰起眉,然後別過頭:「你打就好。」
「……冬花有準備早餐。」
對了,今天假日。
不動翻過身。「我要睡覺,滾出去。」
久遠只是看著他,接著站起來,然後轉身,手放上門把時聽到後面傳來悶悶一句:「跟那女的說早餐放著,會吃的。」
於是他又笑了。
*
「嗯,是,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不會麻煩……嗯。好。」闔上手機蓋,久遠道也麻煩似的嘆口氣,一旁拿著飲品倒在他杯子裡的冬花問道:「怎麼了?」聽起來對方並沒有拒絕,但是父親怎麼不開心呢?
「……只是大概知道,不動怎麼會變成那樣了。」久遠拉正椅子,開始和女兒的假日早餐。
安靜的餐廳裡只有玻璃碰撞的聲音,冬花平常的穩重突然失效了,她終究忍不住:「不動君,不出來吃飯?」
「給他睡吧,他夠累了……別這樣看我,我沒亂來的。」
「……您誤會了,爸爸。我只是在想他怎麼會這麼累。」
「……」
然後又沒聲音了。
再下一次的聲響依舊來自冬花,她收拾了盤子放進廚房泡水:「爸爸,我下午會回來,您有想要吃什麼晚餐嗎?」
「不,晚餐我自己解決吧,妳好好去玩,不要太晚回家就好。」
「好,爸爸再見。」
「嗯。」
接著他看著那緊閉的房門。
「不動,我也出門了。」
依舊沒有回應,可是他知道裡頭的人一定聽到了。
*
日光照耀,淡黃色的窗簾擋不住無可比擬的耀眼,壓在乳白色被褥上碎碎灑落,棉被滾緊的人開始扭動了身體,然後蹭了蹭枕頭:「……嗚……幾點了?」張眼,綠色的眼睛接收到亮白,然後後知後覺的想起不是那間總是被陰暗擁抱的房間。
「……餓。」最後的結論,他記得久遠說過,那女生有準備早餐,他答應會吃的。扭扭身體,過大的衣物穿在身上並不舒適,但幾年來已經養成他對於物質上逆來順受的習慣,更何況衣服並不是什麼大事。
走出房間,沒人,落地窗讓關燈的室內亮的無需人工光芒,看了眼時鐘,發現日光已經停在西方後他抓了抓頭:「下午了?」對了,那傢伙還說過他會出門去。
一旁流理檯放著用保鮮膜包覆住的盤子,裡面放了幾片沾了果醬的吐司,上頭貼了張字條。
『不動君,餓了就烤來吃吧,冰箱裡有牛奶。』
娟秀的字體不必附名都知道是那體貼溫柔的經理,不動習慣性的哼了哼,拉了冰箱:「這是什麼濫冰箱啊?」
除了牛奶,幾乎什麼都沒有。
像是批發商一樣,十幾罐長紙盒包裝的牛奶排滿了冰箱門,塞不夠再往另頭硬塞了三、四排,剩下的空間只多放了兩罐果醬。
那麼,剛剛那丫頭說的準備晚餐不會又是吐司和果醬吧?
於是他大概想了想下午的活動。
……不是為了那個糟老頭,他媽的。
……只是報答那丫頭的早餐,他媽的。
……可以不去嘛?
……晚上沒班,會很無聊。
……什麼濫理由。
……行,他去就是了……他媽的!
*
久遠正在回家的路上,響木教練讓他陪去做檢查,沒有異樣,看來他還有一陣子可以放心老命還夠。響木這樣說的時候哈哈大笑。他也不由自主笑了,很健康,很好。接著他們於醫院門口分手,他想回家,響木得繼續去當飛鷹的私下教練,也只是去陪飛鷹聊聊心事罷了。
他停在街口,十字路口繁忙,而他瞪了眼睛,從對接往斜方向過馬路的不是那個應該待在他家的人嗎?
身上穿的是不動平常的服飾,不是他過大的衣物,不是昨天晚上的酒保服。上哪去?
他下意識跟了,嗯,履歷表可以再加上跟蹤狂這一項了。
只見不動繞來繞去,他跟的有點不耐煩,突然間不動跳了一下,以相當輕快的腳步加快了速度,又鑽進一條巷子,久遠擰起眉,跑了起來,等要進了巷子,那個人先是有些驚訝的表情,然後是笑:「哦,大白天的久遠監督怎麼跟著人家亂跑呢?」
他無話可說,只是看著他。許是被盯的不耐煩了,不動垮下臉:「哫,我出門買個東西不行嗎?」
「……你身上的衣服?」
「我剛才順便回家去換的,不行嗎?」不動晃了晃包包:「喂,你不會連我拿個換洗衣物都要管吧?」
……很好,看起來是暫時沒有離開他家的意願了:「你出來買什麼?」
「……」原本一直保持著笑的臉突然垮下去,瞪著他咬著牙卻又不知道怎麼說,最後負氣的動手推了推他:「一起來不會啊!」
……?
*
久遠道也基本上並不是相當習慣這種過分──也不能算是熱鬧,只是不習慣而已。站在幾乎從沒來過的閃電町超市,前面的不動自我的走著,推車和放在裡頭的包包全部丟給他,自己一個人似乎晃的蠻開心的。
不過,有特地要來這裡買什麼嗎?而且還在逛食品區?
一家兩個人都沒開火習慣,所以冰箱裡除了冰箱和果醬偶爾還有鄰居送上的水果,紅了好處還不少……不是重點。他最終的目標還是為什麼推車籃子裡多了幾個像是蔬菜的東西?
「不動?」
一手牛肉一手豬肉的不動只是覷了他一眼:「別吵,吃牛?」
「冬花不愛吃。」「哦。」於是他把牛肉放回冷凍櫃,豬肉理所當然的放進籃子。
「……不動?」
「就叫你別吵。」
……這好像有點重複上一篇的對話了?
再幾分鐘後,不動又丟了幾把蔥和紅、白蘿蔔進籃子,然後扛了一袋米。「這樣就差不多了。」
他回頭看著無臉但心裡八成一直在問問題的男人,然後問:「錢包?」
「有。」
「你付錢。」
「……嗯。」
*
冬花回到家時,鼻子裡竄進了濃濃香味,「咦?爸爸叫外賣嗎?」
看起來不像是,桌上的玻璃餐具明顯是家裡的可愛圖案,她很喜歡兔子。
久遠道也還喝著水,前面擺著吃到一半的咖哩。坐他旁邊的不動臉非常臭……可是紅通通的。
*
回到家的不動還沒靜下來,指使著他把買的東西放這放那,不過久遠沒有被使喚的感覺,反而有點,咳嗯,溫馨?
反正已經走上不歸路了,現在想反駁也沒用。算了。
他探了頭進廚房,只見套上基本上放著好看的圍裙的不動手腳俐落的用著那些封塵已久的刀子把買來的蘿蔔削皮,旁邊的白菜還在泡水,第一次見到這種畫面的衝擊讓久遠道也內心受了不小的震盪。
對了,FFI的時候的確有一天晚上的晚餐聽說是不動幫忙做的,照片為證,熟練的模樣,像是找到同好的虎丸,那道菜……沒什麼印象了。
那時也只是吃過飯,忙了也就壓根不記得味道,耳朵雖然接受到一邊隊上的隊員用著驚喜的語氣說出了不動兩個字卻沒有把兩件事扯在一起,知道不動會做菜是因為看了相簿,不過誰還記得呢?
現在親眼看到,違和感卻讓久遠道也有點嚐到心滿意足的滋味……誰說那是適婚年齡中年男子的感性他扁誰。
他湊了過去,彎腰摟住了比他矮小許多的身影。
「別來礙事。」肩膀壓住了手不好動,不動揚了揚菜刀:「剁了你噢?糟老頭。」
「嗯。」
切,每次都只有這個回答嗎?不屑的回頭瞪了久遠道也,不動明王下了最後通牒:「不聽話沒飯吃,試試看?」附贈很危險的笑容。
……所以順利逼走偷吃豆腐的違法監督,像是犯少年兒童福利法之類的?不好意思,那裡是日本。
*
「倒水。」指了指一邊玻璃杯,久遠道也正以非常凝重的表情面對自己最有歷史記憶的一道菜,等等要不要拍照留念?
罵了聲髒話卻依舊起身去幫忙倒水的小傲嬌回到座位上,看著久遠還在思考,表情超嚴肅。於是他笑了。
「久、遠?」
他下意識轉過頭,只見臉上有著戲謔的笑的不動手裡抓著湯匙:「來,啊──」
再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
原本只是想挑戰中年男子自尊心的不動反而傻住:「你你你你你──有沒有羞恥心啊?!」
「沒關係,是你。」而且臉紅紅的好可愛。
「吵死了!吃飯!」不動將視線轉回自己的盤子,像是逼死自己的方式塞了一口又一口,旁邊的男人卻以緩慢的速度好像下了什麼決心般點點頭,然後才慢慢動起湯匙。
然後,門咿呀一聲打開了:「我回來了。」
*
「不動,我怎麼覺得豐富度有點差別?」
「有嗎?」
「爸爸您多想了吧?」
久遠道也擰起眉,看著白飯上只有醬汁還有幾片洋蔥意思意思的盤子,還有坐在對面享受溫暖的冬花盤子裡的咖哩放了豬肉,除了調味用的洋蔥還特意為了迎合喜好而切到沒有必要咬的洋蔥絲,紅蘿蔔很漂亮的切成了花,幾根小花椰菜擺在旁邊當作是擺設。
……真的,沒有差嗎?
SO HAPPY ENDING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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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養來當戀人(久遠X不動)
*久遠監督變態
*不動明王失控
「真的很抱歉,監督。手頭上不動的資料真的很少。」鬼道的表情看不出有所愧疚,但是語氣中的誠懇卻讓久遠道也不得不相信眼前奸詐的小鬼手上是真的沒那人的資訊了,他嘆口氣。
他並沒有想去窺視他人的隱私,前提是那個人又擅自翹掉了練習,那對他的球隊來說不是好現象,想要真的把人丟出去並不是不行,但是他現在還需要他。
就各種意義上而言。
*
他記得上星期的今天,鬼瓦就是在這附近又抓到夜遊的小鬼,久遠道也永遠記得不動的後領被扯著拚命掙扎,但是因身高因素卻被拎在半空中一樣,有點出乎意料的可笑。
還有不動讓人聯絡的對象不是家裡反而是他這就是真正出乎意料了,只是當他說完聲謝謝換他拎回不動鬼瓦轉身煞那卻有辦法立刻掙脫的不動,再留給自己一個不客氣的鬼臉加中指後鑽進巷子又不見了。
有夠──可愛的。
久遠道也那天第一次發覺自己快完蛋不過也只是扭扭頭。如果自己不是異常冷靜的個性的話,大概是嘶吼又捶牆阻止自己變成戀童癖嫌疑的人……不過他就是異常冷靜的人。哈哈。
漫步在黑暗的巷道,微弱的燈光和上頭數十隻飛蛾,有點嘲笑他的意味,沒關係,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了。
一邊幾乎不顧夜晚大聲操著髒話的聲音吸引了久遠道也的注意,比自己頭稍低些的圍牆讓他看見了他終於找到的人。
不動明王幾乎是憤怒的搓著可憐的玻璃杯,後頭的大罵聲源源不絕,煩躁的感覺劇增,有個同事在一旁似乎是想給他消消氣,但是那張狗嘴吐不出好話,越說他越抓狂。
「诶,摸一下屁股而已啊──」
「我們這種店本來就是會被人吃豆腐哪,當初條約上不是就有寫了嗎?」
「你他媽試試被人用打過手槍沾滿精液的手摸屁股看看!」摔下第五個玻璃杯進消毒器裡,不動明王回過頭大罵:「吵屁啊死老頭!你乾脆去給精液洗身體算了!」
廚房外還在碎碎唸,不動明王乾脆甩了大袋子:「我去丟垃圾!不准跟過來!」
狗屎的,穿著酒保式西裝,在這種天氣被西裝褲熱的發燙,垃圾場在離店三分鐘外的地方,他馬的幹麻不拿垃圾桶放門口給善心人士去收就好了!
將有些重量的垃圾袋甩進圍著鐵網的小型垃圾場,決定走小巷捷徑回去店裡好趕快收東西走人的不動卻被竄出來的身影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卻是充滿酒臭味的老頭子用著色咪咪的眼神看著他,口齒不清的嚷著:「你個小雜種給老子逮到了吧……就不信做公關的有多純潔……」
打手槍抹他的死飯桶!腦裡浮現出那隻差點被他扭斷的手,他的手臂上無可避免的沾上了一些骯髒液體,死老闆竟然把衣服的帳算在他身上!
越想越生氣,嘴裡罵著髒話卻忍不住抬起腳決定滅他人子孫的不動卻被一隻拍在肩上的手給制止了下來:「別浪費你的腳。」
接著那個人一拳,力量之大讓早就醉昏的老頭子昏了過去,不動不是不驚訝的,「久遠?」
沒禮貌的小鬼,看著不動,久遠在心裡下了個決定,他問:「你有重要東西沒帶嗎?」
那是一個相當奇怪的問句,但是不動卻下意識回答:「沒──」下一秒,他被人像個水泥袋一樣扛了起來:「靠杯!久遠道也你幹什麼你!」
「不要吵,帶你回家。」命令句。
「我回家干你什麼事啊?!」
「不是你家,是我家。」
「啥?!」
過大的爭執聲還是引起人注意,方才那名同事就用著奇怪的眼神出現了:「不動?」
「就說你不準跟來了!」
「不是,店長說你慢,要我來看看你。」
「我──」「不好意思,」話被打斷,不動瞪著久遠:「你又要幹麻?」
「就叫你不要吵。」轉頭:「我直接帶不動下班了,請帶話給你們店長。」
然後,轉身走人。
*
漫長的道路消耗了不動的憤怒和力氣,雖然被扛著肚子相當不舒服,由此他有些慶幸今天沒吃晚餐。現在,他給人扛著已經懶的掙扎,兩隻腳本來涼涼的晃來晃去卻被礙事為理由壓住,一隻手乾脆休閒的支著下巴,再沒多久涼涼婊起人來了:「喂,身為老師這樣當街綁架人對嗎?」
「不是綁架,是把學生帶回家。」
「帶回家做什麼呢?真是不良老師呢。」
「我想做什麼你不會想知道的。」
「……喲,還真是個變態老頭。」
「從現在開始,我會把這句話當作稱讚的。」因為以後一定還有很大的機率聽到這句話。
「你是被虐狂嗎?M?」
「不是。」
「……那是什麼?變態?色老頭?」
「不要問對你比較好。」
「靠。」
*
儘管不動用了一聲從不曾用過的人格保證自己不會亂跑,不過扛著他的人似乎完全沒有放下他的意願,就這麼當著職夜班的管理員面前扛著他刷了卡,走進大廈然後上了電梯,他本身倒是無所謂,反正被傳出去有戀童癖的不會是他。
就算右手臂限制住,但畢竟長住了幾年,光憑左手還是能順利的轉開門鎖,打開門久遠道也訝異的看著站在玄關的久遠冬花。「很晚了。」
冬花看了看不動再看了看久遠道也,驚訝的目光並沒有太多,「爸爸今天太晚回家,我有點擔心。」
「不好意思。」
「不會……」「喂,打擾一下溫馨時刻,久遠監、督,您能放我下來了嗎?」刻意的有禮反而夾帶的尖銳,久遠道也歪頭想了想:「冬花,我房間隔壁……」「之前已經收成客房了。」
「謝謝,那麼,快去睡吧。」「好,爸爸晚安。」一頓,冬花看向不動,然後笑了:「不動同學,你也晚安。」嗯,那個晚安有點深意。
久遠道也將客房打開,特有的古龍水味道衝進不動腦袋,他嫌惡的看著久遠說了句老男人的品味真差,客房裡還有一間小小的浴室,久遠還是扛著不動,然後轉開熱水,將不動連著衣服丟進了浴缸。
「靠,你幹什麼你!」不動還沒抬頭,就被一隻手壓住頭,「你會洗頭嘛?」
嗄?!「你說這是廢話嘛?!喂,你要幹什麼?!」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挽高襯衫的袖子,模樣瞧起來幾分喜感,但現在不動可不敢隨便亂嘲笑人了,一不小心等等遭殃的就是他!
久遠挑挑眉,露出了頗有深意的表情:「原來如此。」然後他伸手壓了旁邊的洗髮乳,抹在不動少量的頭髮上,隨著水搓起泡泡來。「等等──衣服沒脫會黏黏的──」
「要我幫你脫?」
「他媽的……算了!」
接著久遠像是搓得滿意了,拿起連澎頭,開了水就朝不動沖下去。
他媽的他媽 的──那種被壓在底下任人玩弄充滿羞辱的感覺衝上心頭,不動突然氣上心,一手拍開了久遠的手就從浴缸中硬是爬了起來,拉住久遠的衣領不客氣的用頭撞了他 的,有些泡泡染到了久遠,最慘的不止,他們雙雙往後跌倒,墊背的久遠道也只能看著跨坐在他身上的不動氣急敗壞的掄起拳頭就想揍他,可是,有什麼東西改變 了。
氣氛,動作,甚至是他們自己。不動漂亮的眼睛盈出了一些水氣,他卻笑了。
「原來你也會失控。」
「你嫌我平常失控不夠多?我現在可以示範給你看。」另外一隻手也握成拳頭,可是大手卻抱住了他的手。「不是這個意思。」
然後不動煩躁的咬了咬下唇,他還沒蠢到去抓自己的頭,站起身,不動伸出手:「站起來啦,糟老頭像個乞丐一樣。」
讓不動扶著自己站起來,久遠又笑了:「還讓不讓洗頭?」
「我自己會沖水。」
「身體呢?」
「滾。」
「你拉浴簾,我不要出去。」
「幾歲啊那麼幼稚。」
「嗯。」
「欸,你帶我回來不是想讓那女的多一個哥哥吧?」
「又不是瘋了。」
「……不然?」
「慢慢養,養肥了我好吃掉。」
「他媽的。」
HAPPY ENDING? 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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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Mark x Dylan)
※ 可美特的點文噢,為您奉上
※ 角色崩掉,真的不太會寫對不起(囧)
※ YAHOO翻譯萬歲(喂)
Mark輕撫著懷裡的長髮。「Falls in love with me? Dear.」
Dylan抬起頭,一笑。「Why not? I love you, dear .」
也許你不會懂,從你說愛我以後,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
迪蘭最近一直躲著他。
馬克怪異的這樣想,平常感情要好的他們、他原本是這麼認為的,所以這樣如同冷戰般的相處讓他不知所措。
他想了很多、嘿,他吃了冰箱裡的冰淇淋……不、迪蘭那傢伙不會為這種事生氣的。
「馬克?」很顯然對於半夜時分還坐在餐廳的他感到錯愕、下樓的一之瀨打開燈:「怎麼不去睡覺?」
他聳聳肩:「想些事情,啊、幫我拿杯果汁。」
「喏。」將果汁丟了過去,打開牛奶包裝咬著吸管,一之瀨坐上了一邊座位:「想迪蘭啊?」
馬克擰起眉:「……嗯哼。」
「你們怎麼啦?」
「……我不知道。」葡萄汁的味道變的有些酸澀。他放開了吸管,舔吮著唇上的味道:「那傢伙、好像在躲我。」
挑眉,一之瀨的語氣有點拉高,充滿了訝然:「躲你?」
他點頭:「大概吧…」伸出手指頭:「早上不和我一起吃早餐、跑去和人家練習必殺技、還有晚上也不陪我一起看影集……」
「嗯……」一之瀨歪頭:「你和他不是交往了嗎?」
「咳……咳咳咳……」被他的話一驚,馬克放下葡萄汁,撫著喉嚨:「你、你怎麼知道?!」
一之瀨的眼神變的有些玩味:「嗯──不想讓人知道、就不要那麼甜蜜……」
「甜蜜什麼的、才沒有呢……」他咕噥,不想看見那種逼迫人的眼神──「才一星期而已。」
反而是一之瀨嚇住了:「一星期?!」那你們以前那麼噁心幹什麼?!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馬克嘆氣:「是我單戀他。」從很久很久以前。
靜默。
察覺氣氛有些沉重的一之瀨不願隨意開口反而弄壞事情,然後他想想:「你……看過迪蘭真面目嗎?」
啊?真面目──停頓。
等等?!真面目?!迪蘭那傢伙的主體不是那副眼罩嘛?!雖然接吻的時候很礙事但是那傢伙好像還真的從來沒拿下過那東西?!給我等一下!!!!!!!!!!!
看見陷入混亂的馬克,一之瀨反倒嫌棄的嗚了聲。他們、好朋友,然後好戀人……竟然完全沒看過人家長怎樣?!!
馬克豁然站起身,將葡萄汁一口氣吸光後,道:「馬克,出征。」接著離開廚房,咚咚咚的上樓去。
真是──糟糕。好久沒看見──那麼有侵略性的眼神了。啊啊,到底是眼罩會被侵略呢──還是下面會被侵略?嗯。將別人的事情當做戲來看的一之瀨一哉,悠哉的喝完牛奶後也跟著上樓──回房間睡覺去。那種事情,明天翻翻迪蘭領子、看有沒有吻痕就知道了。
他瞇緊眼睛。再張開後他看著鏡子裡的那片淺綠──好醜。
扣、扣。
他一愣。門外的聲音低低傳來:「迪蘭?你在浴室裡嘛?」
趕緊抓起了眼罩帶上去,然後打開門,他笑:「嘿,You怎麼大半夜的過來這裡啊──Oops?!」一雙手扶住他的臉,馬克的藍色瞳孔照映出他的臉:「你的眼罩,脫下來。」
「WWWWWhat did you say?!」迪蘭嚇白臉,拍下了馬克的手:「嘿,you大半夜不睡覺跑來me這裡發瘋嘛?!」
「不是玩笑話,迪蘭。」馬克重新壓住了迪蘭的肩膀,接著瞇起眼睛:「你在害怕什麼?迪蘭?」
沉默。
馬克輕輕的,撥去他的長髮,嘗試著,碰上了耳邊。
顫抖了一下。沒有反抗。
「吶,迪蘭。和我在一起、你會不開心嗎?」
迪蘭用力的搖頭。
「那,拿掉了……?」
離開了許久不見的遮擋。他睜開眼睛、突如其來的亮光讓他難以適應,再次瞇回眼睛。
「別閉。」馬克的手軟軟的,按上他的眼睛,按摩著──更像是誘勸。
眼簾打開。
那張、在他睡夢中偷看了不知道幾百次的臉、現下正大光明的擺在他眼前。「馬克……」
「嗨,真正的迪蘭。」馬克笑出聲,然後,終於不受任何阻礙的,吻上那張他最愛的嘴。
※
「迪蘭,告訴我。為什麼不拿下眼罩。」
「Eyes,綠色的。人家都說,Me不是美國人。」
「……很無聊。」
「Me也這樣覺得啊、可是為了省解釋的麻煩,所以就乾脆買個這個帶了……So,就帶習慣了。」
「那麼,為什麼最近要躲著我?」
「……HAHAHA!」
「迪蘭!」
「……只是覺得、You and me在一起……什麼的、有點難以置信……覺得、八成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啊?」
「覺得、很多事變很奇怪。」
「……Don’t worry,dear.」
「Ah?」
「Happy and joyful will be the result.」
我要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I must turn in the fairy tale, you love that angel, opens both hands, turns the wing to protect you.
You must believe that believed we will look like in the fairy tale story, happy and joyful will be the result.
童話ENDING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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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永遠的……開什麼玩笑?(南拓)
※ 南澤病病的。
※ 踩到兩百樓的小花的點文,幹。(?!
南澤篤志現在陷入了人生相當困窘的險境。
……絕對不是對漂亮的學弟發情。
「……?」
……真的不是啦……
「…………」
……不要這樣看我……
「………………」
……只有一點點!一點點!!
「……………………」
……對啦他超可愛我超喜歡他啦!!
「早說就好了嘛,幹麻在那裡耍矜持呢?」
「三國你真的是……」
……三國那個奇怪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南澤。」三國語重心長的呼喊他,他瞪了眼過去。
「鼻子、鼻子。」
他摸摸人中。
……鼻血!鼻血!美麗的學弟我用鼻血來表達我對你的愛!!
※
霧野蘭丸看著從老師辦公室回來的神童拓人。
「不是有人請下午的練習假?誰?」
神童拓人的表情有點微妙。
「……南澤學長……爆血了……緊急送醫……」
「有宣告不治嗎?」
「……應該不會……」
「那就好了,教我寫作業吧。下堂課老師很兇的。」
「……好。」
※
……絕對沒有對著美麗的學弟眼巴巴淌口水。
「呿。」
……什麼態度,真的沒有啦……
「狗屎。」
……真的只是帶著……疼愛的目光看著他……
「最好是。」
……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一點點……大概四分之一……
「你快去死。」
「……倉間,學弟,你一定要戳我就是了。」
「你欠罵。」
「……最喜歡拓人了……」
「……拓人?」
「……神童。」
「喔。反正你要強他還給他強都無所謂。」
……!!
「對了,把早上跟我借拿去買玫瑰的錢還我再去強人家。」
「……我去拿錢……」
※
「神童?你怎麼了?」霧野蘭丸疑惑的看著突然抱緊自己的神童,他轉轉手上的鉛筆,在自己被打了個七十分的考卷畫了個笑臉。
「……突然打了個冷顫。」神童拓人道,摸摸雙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左顧右盼的像是看有沒有人偷偷詛咒他。
「感冒啦?」
「……應該不是。」
「對了,你桌上那堆玫瑰花……」
「……我不知道……」
「有署名嘛?」
「……沒有。」
「那好辦,丟了吧。」
「咦?」
※
……好可愛……學弟真的好可愛……
「這樣很好啊!」
……超可愛的……
「真是太好了,南澤學長。」
……為什麼你的笑容那麼刺眼……
「嗯?」
……我說不下去了………
「不是要跟我說學長有多愛隊長嗎?」
「……你的笑容太刺眼……讓我覺得我好髒……」
「是噢?」
「……我要走了……」
※
「怎麼了?」從教室門口走回來的神童拓人接收霧野蘭丸的詢問,眨眨眼睛。
「天馬……松風跑來和我說一些……有點奇怪的話……」
「說什麼?」
「……『隊長真是幸福』?」
「什麼意思啊?」
「……不知道。」
「無所謂啦。我肚子餓了,你有幫我帶便當對不對?」
「有、一起吃飯吧?」
「好。」
※
練習時間。
神童一直覺得怪怪的。
那個原本緊急送醫本該乖乖待在醫院的學長。
現在卻笑盈盈的看著他,接著扯下了鼻孔那兩管耀眼的白色衛生紙紙捲,走向他:「神童。」
「……是?」他害怕的回答。
「神童,你好可愛。」
「……?!」
「出手了?!」三國。
「白痴。」倉間。
「學長好厲害!」松風。
「……神童!!兇手!!就是他啦!!!!」霧野蘭丸。
「……」冷靜如他……不,他從來不是冷靜的類型,神童忍住哭出來的念頭,腳退後了幾步。
「南澤、南澤學長……請,請自重……」
「自重?」
……人生自重何用?!!!
「我覺得你真的好可愛,神童。」南澤笑了笑。「最喜歡神童了。」
「……謝、謝謝?」
「……太可愛了!!」撲。
「……不要啊啊啊啊─────────」隨著南澤如餓虎撲狼般的模樣,終於失控的淚水就像瀑布般,神童拓人跑向了好友:「霧野──」
「快過來!!神童我來保護你!!」
「我們同窗三年不想看你被當強姦犯啊南澤!!」
「我玫瑰花的錢!你還沒還完啊!!」
「監督!円堂監督!!南澤學長失控了啊啊啊!!」
「……比我想的還早失控……」
「監督?!」
「円堂,我就說青春期的男孩子其實很危險的……」
「音無老師?!」
「神童──拓人──You are my angle──!!」
「霧野救我──!!」
「克制啊同學!!」
「玫瑰花!!」
「監督!!」
「……」
劍城京介看著足球場上的畫面。
……他沒有被傳染笨蛋,真是媽祖保佑。
ENDING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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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正好(鬼不)
※ 配上「愛的正好」這首歌,我覺得還不錯www
※ 有點色情笑話。
※ 円亞(円堂x亞風爐)有,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囧)
※ 鬼道病病的。
啊啊,為什麼滿腦子都是他呢?
如同寶石般純淨、卻又能迷惑他人的碧綠色瞳孔。
總是帶著囂張的表情卻特別可愛的表情──
啊啊,難道這是──
錯覺。
鬼道停下思考。轉過頭。「亞風爐照美,你就是要戳我就是了?」
不該出現在雷門社辦的人雙手撐著下巴。「唷唷,鬼道君,咱只是給你補助心裡的告白唄。」
「不用!而且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嗯?」抬眼,依靠進旁邊人的懷裡:「孩子的爸!我只是想給我們孩子一點提醒啊!」
「孩子的媽……這我們幫不上忙的。」咬著冰棒,円堂守搔搔頭。
「孩子!千萬不要……」
「滾!」
「……親愛的!我們的孩子到了叛逆期了啊!」
「親愛的,你把頭髮綁起來我們回家了好嗎?」
「親愛的說什麼都好。」
「鬼道,真是對不住。」
「……不。」
「鬼道君,快想想我未來的媳婦是怎樣的人吧!」
「亞風爐,你不覺得我們趕快走比較好嗎?」
「親愛的說什麼都好。」
……終於走了。
是……錯覺嗎?
那樣的感覺,是錯覺?
不。
※
……鬼道有人吃錯藥了?
不動看著一雙眼皮子常常朝他掀開,突然臉漲紅了又轉開頭,被那樣子無視掉的感覺很差。
於是他在鬼道再一次轉開頭的時候抓住了他的臉:「鬼道君是怎樣?」
太近!太近了!!
鬼道爆紅臉。「不動放手!放手!!」
啊?不動擰眉。休想,好不容易逮到了怎麼會輕易放開?「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在幹麻?!」
「嗚嗚嗚!」猛力搖頭,他怎麼可能說出青春期男孩的粉紅想法?!
「好煩!我都搞不清楚你心裡都是怎麼想我的!」
「……!!」
我都搞不清楚你到底愛不愛我……
「嗯?鬼道君……鼻血!衛生紙、等一下……誰快拿衛生紙來?!」
※
躺在休息區的長椅上。
鼻孔難看的捅著兩個衛生紙捲,他閉上眼睛。
他剛剛太激動了……
「鬼道君?」
……又出現了?!
「你妹叫我拿水來,有辦法喝嗎?」
……喝?
「沒辦法的話,我餵你喝……」
沒辦法的話,我……用嘴巴餵你喝……
「有紙杯嗎?──啊啊啊又爆血了!!誰拿毛巾啊!!」
※
「……鬼道,我覺得……你稍微克制一下比較好……」社辦內,身有重責大任的円堂語重心長的道。
「對不起……」毛巾染紅,他無法不阻止嘴角的抽動。
「嗯,我想,暫時先把不動調到A組好了……」円堂嘆氣,這麼下了定論。「這樣的話……比較能減少你們接觸的機會吧……」
「我知道了……」
「還有……如果是昨天照美……的話影響到你的話……我給你道歉。」
「不是,真的不是。」
「……那就好。」
※
「A組?」不動抓頭:「喂、鬼道君爆血我可沒動手!」
「我知道,可是我想還是分組一下……」円堂守糟糕的乾笑。嗯,雖然說要調組,但他事前沒先想好理由……這樣的話突然被調組任誰都無法接受吧?
「……隨便啦!」
「呃?!不動!」
「出去散步啦!」
「還在練習啊……」
「干我屁事!」
煩欸!有夠煩、為什麼是他啊?!
莫名其妙被佐久間質問是不是欺負鬼道、莫名其妙被那個長髮人妖拍肩說什麼未來的媳婦、莫名其妙被調去別組……就算那些事情其實都無所謂、可是那種感覺就是很差!
「……不動。」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不動煩躁的回過頭,本該在社辦裡休息的鬼道一臉抱歉。
「幹麻啦!」
「……對不起,因為我的關係讓你……」
嘖。
「但是、不動!」
他轉過頭,不耐煩的看著吞吞吐吐的鬼道。
雖然這種表情如果是平常、他一定會大力的嘲笑他,可是重點是,他現在心情很差、很不好!
鬼道有人吞了一口唾液。
「不動……我不是想、弄你之類的……我很喜歡你。」
呆滯。
不動瞪大眼睛:「鬼道君你發癲?!」
「不是的。」鬼道握緊了手。「我,喜歡不動。」
「……聽你在放屁!」
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全然沒注意到那白皙的耳朵比平常紅艷,鬼道輕輕的嘆口氣。
果然……不被接受嗎?
「孩子的爸,我們孩子被拒絕了呢?」一隻手搭上他右肩。
「孩子的媽,不要欺負孩子……」另一隻手搭上他的左肩。
「亞風爐照美,你為什麼一定要教壞我們隊長?」
「嗯,孩子,這是個艱深的問題……而且你保證,你們老大是純潔的?」
「……鬼道,照美的嘴巴一直控制不住。」
「老大,請你乾脆縫上他嘴巴好了。」
「欸,円堂守別偷說我壞話!」
「哪有……照美,你該回去世宇子了。」
「啊啊……討厭、鬼道,記得後續要告訴我嘿!」被推著走的亞風爐回過頭,招招手。
「後續?怎麼還會有後續?」鬼道有人冷笑一聲。
他應該。
永遠和他保持距離。
不可能,在相處下去了。
※
下午。
今天的練習氣氛不太好。
「不動,幹麻這樣呢?」円堂踢著球,問著一邊吃香蕉吃很開心的人。
「閉嘴啦!」
「明明就……」
「就說閉嘴!」不動手握成拳,捶了円堂頭一拳。
……明明早上說要保持距離,但眼神就是不自主追隨那道身影。
不行嗎?!鬼道有人就是這樣善變,不行嗎?!
太接近了!為什麼你和円堂就可以那麼好?!
「……不要打我老大的頭。」思考良久後,他終於走了過去,美其名是拯救隊長自家老大,實際上卻是隔開他們兩個的距離。
不動的表情有點囂張。
「又不是打你老二的頭,你緊張什麼?」
……有多囂張!多理直氣壯?!
「我我我……」
「啊、豪炎寺他們在叫我。鬼道、不動,我先過去囉!」
「等一下、円堂……」就這樣丟下他?!他吶吶的……看向一臉無所謂的不動。
就這樣嗎?
他的告白,就這麼無所謂嗎?
他擰眉。
「我要走了。」接著他轉身。
「……鬼道──君?」
他一頓。
「鬼道──君?」
他停下腳步。
「鬼道──?」
……?
「有人君──?」
……?!
「有人──?」
……!
他回過頭:「不動!」
「這下可理我啦?」那抹笑容太燦爛,伸出手:「來。」
「……?」
「牽手啊?」一臉理所當然。
「……為什麼?!」一臉錯愕。
「什麼為什麼?跟我告白的是你吧?」一臉鄙夷。
「……?!」
「所以說,牽手啊?」甩甩手。
接著他,搭了上去。
「啊,鬼道君,我也很喜歡你噢。」
ENDING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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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門歡樂校慶(多CP)下
※ 以基綠、不動就讀雷門為基礎
※ 配對下收:豪円、鬼不、基綠、涼南涼、砂瞳
嗯?……教室?円堂張開眼睛,看見一邊拿著扇子往他臉上煽,自己卻滿頭大汗的豪炎寺。
「醒啦?」伸手拍拍円堂的臉,「你剛剛有點中暑、又被木野嚇昏……」
呵呵笑。雖然平常都生活在陽光底下,但是這樣被悶在布偶套裡果然還是沒辦法。「嘿嘿……真是麻煩你啦、豪炎寺。」
「……不會。」看見戀人的笑顏,他也忍不住勾起嘴角。「沒事就好。如果休息一下還可以活動的話……我們一起、去約會吧?」
戀人的臉意外紅透。円堂眨眼,接著漾了最燦爛的笑容:「好!」
※
鬼道擰起眉……他真的不想說他認識旁邊的人……
走在他身邊的不動撩著女僕裙搧風,大咧咧的露出安全底褲來,旁邊的人潮都是曖昧的看著他們兩個,於是他伸手從他後腦杓巴下去。
「靠!會痛的啊!」不動揉著頭,「鬼道君你發癲啊!」
「……太難看了。」鬼道回答:「你現在穿的是女生的裙子!」
「那可不代表我現在是女生!」伸出腳就想回禮,鬼道卻像早已發現他的想法般伸手拉過他踢出來的腳向後施力,不動整個人錯愕,整個腳被拉起後讓他身體浮 空,頭整個向下掉,在他閉上眼準備迎接頭的垂直撞擊,卻有一隻手接住了他的頭,如同絢麗的華爾茲般,他們緊緊貼在一起,更可笑的是他就如同女人般翹著腳給 男人扶住,這感覺真他媽讓人不爽!
「你不會想讓我把你當作女生的,不動。」鬼道這樣道,不顧著旁邊傳來的驚呼。
漲紅臉,不動伸出一隻空下的手往鬼道臉上打去就想推開他:「起來啦大白痴!」
看著這樣的不動,鬼道反而笑了。
不動驚愕。鬼道君開啟變態模式了誰快來拯救他?!
「哥哥、這是在表演嗎?」
迅速放開,不顧整個向下跌落的不動,鬼道回過身給了最完美的笑容:「春奈,穿的好可愛啊。」
單純如春奈展開了笑顏。「謝謝!」
「妳們班……做什麼啊?」看見二年級教室就以他們最為熱鬧,尤其是一堆奇裝怪服……
「是現場拍照噢!」春奈拉起倒在地上呻吟的不動,「就是租給大家那些很有趣的衣服,然後幫他們拍照後立刻洗出來。」
嗯,看來是不錯的活動。鬼道手握成拳抵住下巴,接著看向揉著腰抬眼不住瞪他的不動。
「春奈,我們兩個也參加好了。」
※
他們錯愕的看著教室裡的畫面,兩個海盜打扮的男孩就直接拿著搭配道具的劍打了起來,華麗的劍法令人嘆為觀止──這樣她要怎麼做生意啊?!
「音無加賽爾和潘恩打起來我沒辦法阻止啦!」嬌小的木暮從風暴中落跑出來,看見春奈下意識訴苦。
「這要怎麼阻止啊?」看見客人都被嚇的不知如何是好,春奈踏著腳,有人從她背後拍了她一下肩膀,她回過頭:「綠川君?」
綠川麻煩的看著那兩個打的天昏地暗的人,「不好意思……妳退後一步。」
啊?雖然不解,但她跟著綠川還是依言退到鬼道及不動旁邊。
只見那兩個人越打越激烈,身體都要撞到她了,她閉上眼睛,等待接下人肉炸彈的疼痛──兩隻手從門口伸出來──扣住了飛出來的兩顆頭──狠狠對撞。
……兩個人相撞的頭產生的煙讓春奈錯愕的眨眨眼睛……一招、完封?
「瞳子教練。」
鬼道看著跟在男人身後走進來的女性,和春奈及木暮恭謹的打了招呼,而兇手則雙手叉腰看著跪倒在地上揉著胸口的兩個人。
「晴矢──風介──」
「嗚哇哇哇老大是他先打我的──」
「……」
「那不是重點!給我跪好!」再送了兩人一拳,砂木沼開啟了碎唸模式,招待瞳子坐下喝茶後春奈趕緊回頭招呼客人已經不要緊諸如此類,然後轉向鬼到和不動:「裡面好像還有相機……我讓木暮帶你們進去吧?」
「好。」鬼道點頭,拉起一邊看戲的不動跟在木暮後面走進教室更裡面。
「那綠川君……」看向一臉果然如此的綠川,春奈有些感激的點點頭:「是你帶砂木沼君過來的吧?真是感謝。」
「不會。」擺擺雙手:「真是盛情難卻……俗話說出外靠朋友,這點小事不要緊的。」他轉過頭:「浩人還在外面等我、我先過去了。」
「好。」揮手目送綠川的背影,她看向還在長唸的砂木沼和乖乖聽訓的冰火組……呃,無視好了。
※
「好久呀龍次。」已經脫下兔寶寶裝的基山浩人手捧著飲料杯,有些鬱悶的看著戀人。
「不好意思啊……因為那兩個人這次搞的有點盛大……所以砂老大就給他當場飆下去了……」
「嗯……」咬著吸管,看見有些著急的綠川,基山伸出手:「牽牽。」
「嗯?好啦好啦。」乖乖繼續給基山牽住,綠川嘴上罵著表情卻笑的可愛:「幾歲了還愛說疊字……」
「龍次還不是很愛說俗語……」
「那可不一樣噢。俗話說……」
「啊、龍次,我要吃章魚燒。」
「………………………………」
※
「終於放人了……」南雲晴矢踏著步伐,癟著嘴。
「誰叫你那時候欠打……」涼野走在他身邊,緩慢道。
「……又不是故意的。」南雲晴矢擰眉。
「所以你沒事幹麻突然打我?」涼野看向他。
剛剛換完衣服之後原本打算乖乖拍照的他們,而他卻突然被南雲送了一拳,他下意識拿刀砍上去──然後就打起來了。
「……突然被摸屁股,以為是你。」南雲慢吞吞的答道,卻見涼野的臉黑了,拉過他的手:「我們回家。」
「哈?!才剛來欸!」
「消毒。」不顧南雲的掙扎,涼野加速朝校門走去:「太噁心了。」
「什麼東東啊!」
「閉嘴!」
「……」
※
拿著照片不動擰眉,音無班上的技術也太好了,如同大頭貼般的分隔照片還有大小,甚至還有貼紙式的,難怪即使有冰火組砸店也生意興隆。
鬼道也沒多想,拿出手機後將背殼拆了下來,將照片貼紙貼在殼子上後在裝回手機上,不動看他的表情顯得疑惑:「都要……貼那裡?」
……啊,對了。鬼道摸摸不動的頭:「不用。我只是不想給人家看見。」
「喔。」那到底要放哪?不動整個超為難的表情逗笑了鬼道:「皮夾。」
「嗯?」
「拿出來就是了。」
「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聽,但是不動還是從圍裙口袋中拿出皮夾。
鬼道拉開了皮夾,接過不動手上的照片後塞進透明夾層:「這樣就好。」
「……」真的?他怎麼有點被騙的感覺?
「放心啦,放那裡也可以的。」鬼道笑,勾住了不動的腰:「好,繼續逛吧,我的女僕。」
「……滾!」
「哈哈……」
※
「真的好點了?」豪炎寺略為擔心的看著重新穿上狗狗布偶的円堂,但也跟著套上老虎。
「不要緊。」円堂笑,拿起了木牌:「而且你不覺得難得這樣約會,還挺有趣的嗎?」
見戀人表情不假,豪炎寺放心的笑了笑,「好,那就穿這樣約會吧。」
就見校園中一隻狗和一隻老虎甜蜜的牽著手,散發著粉紅色的泡泡。
ENDING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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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門歡樂校慶(多CP)上
※ 以基綠、不動就讀雷門為基礎
※ 配對下收:豪円、鬼不、基綠、涼南涼、其他尚未知
……歡迎光臨這種辭彙也太不適合他了。
綠川龍次正在隱忍心中的怒氣,揚著僵硬的笑容招待客人。
……以前在外星學園時從未享受過的活動、傳說中的校園校慶、他原本充滿幻想的美好活動……為什麼他要站在這裡穿女僕裝?!
像是知道他的疑問,門口另一邊穿著男性服務生裝扮的風丸笑:「第一、因為你是我們班的,第二、因為你猜拳猜輸,第三──這個活動──好像還是你提議的?」
……對!就是他!可是想看正統女僕錯了嗎?!那是一個男人該有的幻想錯了嗎?!
「你沒錯,只是把你的慾望表達的太清楚了。」
「……風丸一郎太你閉嘴!」
停下腳步的人們忍不住看著站在三年C班前面吵架的服務生和女僕,嗯,挺可愛的。
「我就說這樣子效果會很好嘛!」在教室裡面的男服務生冬花笑,看著那兩個人吸引來的人潮,滿意的點頭。
眾人的目光全停留在一個大幅度擺著尾巴的……人?
只見那套著大玩偶裝拿著木牌子搖頭晃腦走來走去,留一顆頭在外面,頭上套著狗帽子的男孩揚著最燦爛的笑容:「3A的動物遊戲區!請一定要來看看!」
幾個狀似高中生的女孩圍繞過去,「你叫什麼名字??」「好可愛、你有沒有女朋友啊?」「姊姊當你女朋友好嗎?」「喂、哪有人先說的啦!」「又沒關係……」
這、這是什麼情況?!円堂眼花撩亂于女孩子鮮豔的濃妝和不時捏捏他臉的水晶指甲……誰來救救他?!
「不好意思。」只見一個穿著老虎布偶的男孩從一邊空隙撞了進來,替円堂和女高中生們留了距離:「我們還有事要做,請妳們讓路。」
女高中生們並不開心於他直白的話,穿著兔子裝的基山浩人跟上後對著她們一笑:「漂亮的姊姊們,因為我們真的還要工作,不能陪你們玩……」綠色瞳孔一轉:「如果可以的話請妳們、」指指円堂手上的木牌:「一定要來這裡看看。」
高中生們聽了,這才心滿意足摸摸基山的頭離去。
「浩人、不好意思。」豪炎寺道,他知道自己語氣上衝了點,可是……他看見後面還傻傻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戀人,嘆氣。
基山浩人笑,轉過頭後看著3-C的門口:「綠川!!」
……這傢伙人前人後都一個樣……他無語的看著散發小花留著口水的粉紅兔子……不認識。他牽起大狗狗的手,往下一個目的地去。
「嗚哇!」綠川龍次瞪著那隻大兔寶寶,「浩人、你休息啦?」
「對啊對啊!」抱緊了情人,兔寶寶裝著無辜的臉:「龍次好可愛!」
「才沒有……」紅了臉,卻被兔寶寶蹭到也不知該講些什麼,突然溫馨和樂的氣氛一變,許多人驚愕的看著走廊上來的幾個男人,基山和綠川以及一邊的風丸不免俗的擰起眉。
穿著普通制服的鬼道有人走在三年級教室走廊上,一邊不時注意身邊的熱鬧,卻聽見挺大聲的評論:「好像是3-C的……」
「鬧事了嗎……?」
三C?不就是……沉下臉,鬼道加快腳步,只見3年C班門外一些人戰戰兢兢的也不知可不可以進去,他急忙喊了借過,想看看是否真的發生慘況……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3-C中央有一個跪趴在地上的男人,背部上穿著女僕裝的不動明王大咧咧的坐著,還翹著二郎腿,手上的菜單咻咻咻的寫來寫去,「好好好、三盤炒麵、三杯咖啡……」
一邊還有兩個男人哈腰鞠躬著,「不動大人……你也踩我吧……」「不動大人……坐我、坐我!」
「跪下!」
「「是──!!」」
這、這到底是怎樣?!
「有人來鬧場……」一手拍拍他肩膀,風丸好笑的看著講台上的畫面:「不動一拳解決了他們老大……不過……有了粉絲就是了。」
鬼道煩惱的揉揉眉頭,這傢伙怎麼每次都搞的驚天動地的……
「鬼道?」綠川換回了制服,一隻手還牽著顯眼的粉紅色兔子。「你怎麼那麼閒?」
「浩人?」確認了大兔子的身分後鬼道擺手:「我們班做魔術表演賺門票錢的,我自然幫不上忙。」
……會變出企鵝幫不上忙嗎?綠川龍次,打從心底的疑問。
「綠川、我想去吃棉花糖!」不滿情人注意放在他人身上,大兔寶寶拉拉綠川,跑出3-C教室。「別急、棉花糖跑不掉啦……」
鬼道轉回注意力,再看看兩隻腳各踩一個男人的不動,深深嘆口氣:「不動!」
「哦呀?鬼道君啊?」不動轉回頭,將腳從男人身上收回來。
「踩我啊!」「快繼續採我啊不動大人!」
「給我閉嘴!」
「「是──!!」」
轉回給鬼道:「幹麻?我正忙著招攬客人呢?」
……女僕的形象沒了!沒了!看著雙手叉腰,氣焰囂張的……女僕,鬼道發自內心呼喊。不過,衣著上是也就是了。
膝上澎澎裙不用說,那膝上襪真的是男人的浪漫!
「看屁啊!」
「……這裡有外送服務嗎?」
「有的喔鬼道。」說話的是已經拿著計算機準備很久的冬花:「點兩杯咖啡,加上一點下午茶甜食,你不覺得這是至高無上的享受嘛鬼道?」
「……」聽起來不錯。
「順帶,因為買一套餐送女僕的緣故,這一套餐的名稱叫做『不動完全套餐』,贈送過去的女僕……怎麼處置我們這也不能多說……」笑瞇眼睛:「鬼道,這一套餐花點小錢,很值得的。」
「行。」掏出了卡:「這個,夠不夠?」
「我當然相信鬼道的為人。」接過了卡片,冬花呵呵笑。這下子營業額就一定第一名啦……「不動、快去準備咖啡呀!」
「……我討厭妳!」悲呼、不動看著打從一開始就想把他賣掉的女孩,蹭蹭牙幾下後乖乖回去準備傳說中的『不動完全套餐』了。
「不動!」「不動大人!」「不動陛下!!」
「三個都給我滾!──等一下、錢包全部給老子留下!!」
「「「是!!」」」
円堂屁癲屁癲著,兩隻狗耳朵甩來甩去,木牌子已經換成了豪炎寺的工作,他動動腰:「哎呀還是會累……」
豪炎寺體貼的揉揉他的腰:「疼?」
「有點。」
「再撐一下吧,等等休息時間給你揉揉腰。」
「好!」漾了燦爛的微笑,正想繼續打起精神,卻被突然竄出的人嚇了一跳:「哇!……小秋?」
「午安啊円堂!」穿著白色單衣,頭上綁著個正三角形的木野秋笑:「兩位,要不要試試3-D的鬼屋啊?」指指後面搭建的整個黑漆漆的教室。
「我、不用啦。」円堂抓抓頭:「我還要工作呢。」豪炎寺跟著點頭。
「嗯?真是可惜……真的不要嗎?」木野湊進頭:「真的不要嗎?」
「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
「對……」
木野秋擰起眉,有些哀願的神情:「原本想讓你看看我的獨門……」只見那原本漂亮的頭……三百六十度的轉了一圈,大大的眼睛轉回來竟變成吊眼,微嘟的小嘴變作了吐著舌頭的血盆大口:「嗯?真糟糕、不小心就動起來了……円堂?!喂、別昏啊!」
「木野,妳先把那張臉換掉!」
「喔……」又轉了三百六十度。
「円堂!我先送他回去……」
「好、麻煩你了……」
「綠川!我想吃可麗餅!」
「好啦……你克制一下……」
「沒……咦?!」
粉紅兔子錯愕的看著從大門口進來的兩個人,只見那兩個人眼神接觸到他的時候笑了笑,走了過來。
「啊、晴矢、風介!」綠川笑笑著打招呼,只見冰火組禮貌性的點頭後先開砲了:「風介,這裡有隻兔寶寶很礙事呢!」
「笨蛋火柴,你沒看見那可怕的青光眼嘛?」
「喂!你才笨蛋!我可不想看見全身像粉紅阿凡達的生物!」
「什麼嘛,這倒是挺可愛的,不過長得就是猥褻了點。」
「這才像話!喂,綠川!」
「……?!」
「綠川……闇冷向你保證,跟了那粉紅不明物體會倒楣一輩子的,你跟了我們吧……」
「?!」
「喂!風介,是以太陽的名義保證!那骯髒的生物會毀了你的生命,你跟了我們吧?」
「……?!!!」
「……南雲晴矢涼野風介都給我滾!!」
「哎呀青光眼生氣囉!冰棒,我來去買糖葫蘆。」
「嘖嘖,粉紅表皮細胞暴走……喂、別偷跑啊!」
「滾!!兩個人都給我滾!!」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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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全名是あなたがいた森(南拓),不知道為啥鮮網不給放(汗)
※歌真的很好聽
※並沒有照歌詞順序寫,只是哪段符合了我就放了(喂
※配對是GO南澤X拓人,有沒有到味你們自己決定吧,我寫的辛酸Q_Q
你知道嗎森林那種除了保育生態之類什麼學術拉哩拉雜之外的好處嗎?
他以前讀過書。
在每個人心中都有森林。
他不會說出口的那種悲哀的小秘密。
他關上自己在自己的森林。
曾經他很愛很愛足球,但是在最崇拜的名門雷門國一到國二那段第五部門黑暗侵入的時期他從反抗、抗議到了後來的絕望,可笑的是他還是緊抓著心裡下面最一小塊的渴望待在足球隊,嘴上說著是為了升學評價什麼的啊,實際上卻總是希望自己能踢到最快樂的足球。
其實也不是只掛在嘴上。
父親母親的渴望是最好的國中、接著要是最好的高中、最好的大學……他說不出口雷門的足球早已不是他們所知道的那麼純潔,無所謂,只要能在「雷門」取得最好的成績畢業就好了。
他一直是那麼想的那麼欺騙自己的。
連著可悲的秘密。鎖在森林。
而這樣的他。
看見了最相似的自己,那個美麗的冷淡的眼角會不自覺掛上淚水的。
太像太像太像了他們。
對於足球的無能為力選擇了臣服于黑暗,更可悲的是他們心中都懷抱著期望。
森林中,都有出口。
「我愛你」事到如今已經無法傳達的歌,就讓風給帶走──消失在遙遠的彼方吧。
親愛的學弟。
他記得他曾經與這樣的他打聲招呼,而冷淡如廝必恭必敬的喊了聲學長好後轉身離去。
他聳聳肩。
卻沒發現自己的瞳孔從此之後都隨著他悅舞。
森林的芬多精卻蔓延在心上,化作了少年的臉。
於是他錯愕。
為什麼呢他會這樣追隨那可愛的少年,潔身自愛如他卻發現自己生命裡的異樣情緒。
這也太誇張。
但他終於知道那種感情芬多精怎樣地擺佈他的心。
一直都想遇到你,永遠都想著能見到你。
如此渡過多少不眠之夜。
他回過神。
看見了少年那抹淡笑。
他伸出手──並且掙扎。
千不該萬不該選擇依靠那樣的光芒。
森林裡的光芒並不可靠。
但是他──拉住了少年。
多麽渴望能觸碰到你 。
伸出手能碰到的只有那幻影,虛幻地在空中飛舞。
少年退離,下意識拒絕陌生的學長親密接觸。
他煩躁的搔抓頭髮,看見那個美麗學弟那雙褐色瞳孔竟充滿希望?
充滿希望?
親愛的學弟你知道嗎?
我用了兩年才讓為了升學評價的這種濫理由成了世界中心。
那你的足球生涯會怎樣痛哭?
我等著我期待著我渴望著。
森林的黑暗擴張著。
他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祈求少年陷入黑暗。
接著扯了自己最擅長的笑容:『跟你們一起練吧,怎樣?』
少年有些猶豫,看了身邊的童年玩伴一眼,點頭:『有勞學長。』
他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渴望少年陷入黑暗。
趁早覺悟啊美麗的孩子──當你知道真相時你的那雙眼睛只會更加無助的可悲。
因為遲早有一天,你心中的森林只會染黑而不會變白。
軟弱的我,被沈下的夕陽灼傷。
赤腳的踏上名爲愛的殘骸,在這足下滲出了鮮紅的顔色。
是我,選擇這樣保護你。
三年級時他和三國發生了最大的爭執。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總是沉默的男人選擇將隊長之位讓給一個剛上二年級的人、他更在意的是為什麼到現在這個人才說出他也想要美麗的足球。
那是只有他可以擁有的情緒!
這個叫做三國的男人、就是當時全力阻止他的反抗的人!
那麼為什麼到最後會是他流露受害者的神情,他媽的一個隊長位置能救贖他?
『我只是覺得,那個學弟……搞不好可以拯救足球。』
拯救足球?
你知道嗎一個被足球傷害的孩子憑什麼要他去拯救足球?
你知道嗎為什麼要逼他把兩年來自欺欺人的理由帶走?
他的世界已經染黑。
就算將他擦白他只會不知所措。
沒有黑色,一張純白何用?
變黑的永遠不可能再回來了,三國。
他寧可將自己──關在黑暗森林。
永不回頭。
可是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樣。
先不說那個劍城京介,他更在意那個新來的小學弟,還有那過分燦爛的新任監督。
那兩個人太過相像,都讓他不自覺的隔出距離。
那兩個人很危險很危險。
因為──一旦他們拯救世界──他一直信仰的黑暗被抽走時他何去何從?
他不知道他無力面對。
於是他否決了那個孩子的請求他拒絕了監督的選擇。
可是當那場比賽時他卻出乎意料的看見那個已經可以自然發笑的少年。
森林枷鎖打開了嗎你?
在心中有種被背叛的芬多精環繞。
叫囂著那可悲的黑暗全是自己,是他自己自做主張自以為是的以為少年的心靈已被關上。
不不不可能真的關上過──只是打開的人不是自己。
放飛到有如沙漏般高的天空去,完全不看。
即使是那一天的鐘聲也完全聽不進。
森林。
他無法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世界中心就這麼簡單被拆毀。
你們不知道嗎為什麼我寧可這樣欺騙自己。
為什麼你們要讓我發覺自己的可悲弱小和無能為力。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是你們這樣的人?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孩子看見的不是我?
他捲起身體。
那天退社的揚言在心裡擺蕩。
他不想理會父親母親的叫罵他只想沉靜。
他想要找回一個新的世界中心。
自欺欺人也好什麼都行,誰快來解救他心裡的失落誰快來拯救他?
「學長好。」
他一愣。
森林被一雙手打開。
他看見光芒。
「無法消失」無論是多得過度的空氣,重疊過度的記憶;
還是那雙手與那髮絲;
你所留下的光與影,已經太多太大了。
在那深邃的森林中……
「學長。」
那隻白皙的手向著他。
「請你回來吧。」
那雙褐色瞳孔包含的希望,還有他。
淚水中是祈求的親愛。
「如果沒有了生活目標,如果覺得心靈空虛──」
伸出手。
「那麼,請問我有資格──成為你的世界中心嗎?」
ENDING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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