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風不)
※t突然想把心中的總攻風丸和總受不動配了www
※t英文段落善用奇摩,錯誤請無視www
※t好脾氣風丸暴走www
風丸那時候真的很無辜的,他只是相當善良的幫助了家人跑了趟遠門。
腳踏車籃子裝了個袋子,來自於離住宅區有兩公里之遠的商店街超商,風丸正在騎回家的路上,他經過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面,裡頭的聲音吵雜,在安靜的住宅區一角是相當引人注目的,風丸擰起眉,因為前面突然竄出三個彪形大漢,一臉的猥瑣讓他倒胃口:「有什麼事嗎?」
帶頭的男人嘿嘿笑著:「我認識你嘛!閃電日本,嗯?」後面的兩人也發出了笑聲。
風丸一郎太只是擰起眉,好聲好氣的重複了一遍:「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從笑聲轉成了抑揚頓挫的聲音:「只是來好好報答你的好、朋、友!」然後抬起手,一拳揮了起來,他腳踏車一倒跳了開,卻被另外兩個抓住了手腳:「你們幹什麼、嗚!」肚子猛地被揍了一拳、過大的衝擊讓他咳了一下,眼睛迷濛起來。
「嘿,原來不動那小子身邊的都是廢物……」
不、動?
「就是說……啊、不動?!」
架住他的四隻手脫離,他軟下腿無力的跪倒在地上,眼睛裡看見那個總是令人不悅的身影,一雙綠色的眼睛瞧著他,不回頭一拳送給了身後想偷襲他的大個子。
「……不動……」
於是換不動送他一拳。
他張開眼睛的時候,不動看著他的模樣相當的不屑。
衣服被掀開,肚子涼涼的。
他躺在貌似休息室般的地方,一張簡單的沙發給他佔據著,不動坐在一張鐵椅子上看著他,旁邊櫃子上放在一盆水。
「不要亂動啦蠢貨,毛巾掉了又要重洗。」不動抱怨一聲。「還好他們只打肚子,其他地方明天被看到會很麻煩。」
他怎麼覺得眼前的人也有一份責任?「不動……現在幾點了?」
「晚上十點。」看見掙扎著想起身的風丸,不動嘖了一聲,從櫃子上抓了隻手機,丟給他,看著風丸驚慌著接住手機模樣,笑:「我打電話給你家人了,說附近小混混找你麻煩,現在先給我保管。他們說要你小心點,早點回去。還有你的腳踏車,我停在後面。」
「哦……謝謝。」真的相當訝異的睜大眼睛。
「等等你從後門回去,他們大概又找了不少人賭在前門吧。」不動用大拇指指指被一堆雜物堵住,看起來就像是荒廢很久的鐵門。
「才不要。」站起身,很大方的挺起胸膛。「我又沒做錯事。」
「喂……別說我沒警告你……」看著打開門而傻住的風丸,不動發噱:「還看啊色胚?」
打開門的風丸看到的景象是,三、四個赤裸的女人。漲紅臉的風丸碰的一聲將門甩上,沖回不動旁邊:「那那那那是怎麼回事?!」
「輪到她們上班時間啊!」理所當然的回答。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沒啊,普通的居酒屋。」
「普通的居酒屋會、會有女人嗎?!」
「那是因為她們在換衣服啊,白痴!」嫌惡的看著風丸。「反正我也剛好下班,就照剛剛說的,我走前門,你走後門。」
「……他們本來就是要找你吧?這樣可以嗎?」
「無所謂,我趁機跑,不打架就行了吧,別那個臉,我看了噁心。」
「……我知道了。」
『這、這位是從帝國轉過來的不動同學……大家要好好跟他相處。』講台上,說的戰戰兢兢的老師,事不關己的不動明王。『你坐在風丸旁邊吧、同是足球隊員請好好照顧……』
他看著慢慢踱步過來的不動,然後寫起了字,接著丟給了那個總是看起來難以相處的不動。
回來的字條這樣寫。
『你以為我願意?多虧了比賽我的成績下滑太多、被帝國丟出來了。』
『所以以後都在雷門?』
『哪可能?下學期就要回去啦。』
風丸的臉黑著,瞪著坐在位置上,臉上的傷口非常明顯的,好同學好隊友兼名義上的好朋友:「不動明王,你昨天跟我說不會打的吧?!」
「又不是我先打他們的!」
歪理!拖起不動的手臂,風丸用力的踏著腳步,臉上卻保持著笑容:「同學,借過一下好嗎?」
「你幹什麼?!」不動甩著手,像是牽扯到傷口般顫抖了一下。
「我就知道!」把人拖進保健室,風丸壓著想落跑的不動在椅子上,左看右看沒有老師,乾脆自己動手:「你那副模樣肯定沒擦藥!」
「麻煩!」
「說麻煩什麼的……這樣的死小孩才麻煩吧!」風丸咬牙切齒的瞪著他:「衣服脫掉,別想騙我裡面沒事!」
「兇什麼東西啊……」搔搔頭不動嘆口氣,穿不到一個月的雷門制服被丟在一邊的白床上,佈滿傷痕的肉體讓風丸倒抽一口氣:「還用到刀子?!」
「反正還不是被我打跑了……」「閉嘴!」無聲。
消毒水的味道很臭,他不喜歡。不動戳了戳風丸。
風丸的眼神更不爽。「活該。」
「……」
「……喂,晚上去醫院打破傷風,很危險。」
「……哦。」
「你這個人……啊,不動?」
風丸丟下了手中的棉花棒,接住了下滑的身軀,然後擰起眉,乾脆橫抱起來,打開門後看見正想敲門的円堂:「有人說你和不動進了保健室……不動怎麼了嗎?」
「沒事,円堂。」嘆氣,「我和不動下午請假,麻煩你了。」
「嗯,不會。」
立場轉換了,甫張眼的不動這樣想,風丸開口道:「不是併發症,只是單純感冒。」
「哦。」
「打破傷風了,避免到時候真的變蜂窩性組織炎。」
「哦。」
「……休息一下,我去幫你拿藥。」
「…………喂。」
「幹麻?」
「…………幹麻那麼麻煩?」
風丸煩躁的抓抓頭。「我哪知。」
「我記得沒錯的話,今天中午考試放榜吧?」
「對啊。」前天正好考完段考,訝異這個總是上課發呆的人竟然會在意放榜。還沒想完,看見了坐起身卻大力咳起嗽來的人,他急忙過去扶著。「就說先休息了!」
「不用你多管啊。」
「你真的是很討厭。」
去。風丸似乎聽到了小小聲的罵著,可是那個人臉上出現了總是挑釁意味的笑容。
於是,風丸也笑了。
「你在教室休息,我去看。」扶著不動坐上位置,風丸將用塑膠袋裝著的、買回來的午餐放在桌子上:「先吃飯,我等一下就回來,不准偷偷把番茄丟掉。」
離開教室後,走廊上的大批人潮幾乎都看著他,然後看看窗戶裡那個慢慢動作的不動,下意識讓了條路,風丸疑惑的看著他們,走向了榜單前。
接著,他呆住。
轉學來的萬年第一,鬼道有人依舊保持在第一名,可是第二名的雷門夏未硬生生被擠了下來,跑到了第四名,第三名是擁有醫生家史的豪炎寺修也,第二名……不動明王?!
不是他看不起不動,是那傢伙給人的感覺和上課的態度不會讓任何人會在前幾名的榜單前想到他的名字,所以那個大大的標楷體漢字是真的讓他訝然了。
後面傳來了騷動。
「喂……那個不動……」
「就是那個看起來很壞的人嘛……」
「怎麼可能……八成是作弊吧……」
他還沒回頭開罵,冷冷的聲音先說話了:「你們,通通給我閉嘴。」
雷門夏未依舊是那副模樣,雙手環胸,漂亮的眼睛看著那群人,「你們有證據說別人嗎?你們自己不認真上進好好唸書,跑來罵不動君,這是對的嗎?」
「什麼嘛!」不懷好意的人罵了聲:「嘿,妳不是和不動同個社團的嗎?怎麼那麼保護他?」
「他們有一腿、有一腿!」
那些人到底智商多低?唾棄的看著那些起鬨的人,肩膀卻被拍了下,看了來人風丸擰眉:「不是叫你……」
「看著吧你!」相當惡劣的笑容。
然後他慢慢走過去,就站在最一開始喊的人面前,雙手叉腰一臉不屑:「哈囉同學,你似乎對我很有意見?」
被嚇到了,那個人一臉錯愕,看看旁邊都是人潮,不願出糗的他指著不動:「作弊的傢伙!」
作、弊?不動先垮下臉,歪歪頭,接著扯出了最大的笑臉。
「Hey, your this group of whores raise the puppy, the test tests that overflows also to dare to abuse each other with me?(嘿,你們這群婊子養的小狗,考試考那麼濫還敢來跟我對罵?)」
他聽著都覺得在心裡翻譯是有點難度的,雷門夏未似乎是聽的懂,但是臉色不太好看。
「Your this group of children are certainly grow up rightly in the greenhouse? The intelligence quotient degree and present’s temperature temperature almost, was really too good.(你們這群小孩子一定是在溫室裡長大的對嗎?智商的程度和現在的氣溫溫度差不多噢,真是太好了。
)」
功課程度較好的已經開始發笑,夏未也忍不住了,一雙眼睛瞇了起來輕輕笑著。
那群被罵的人摸不著頭緒,看著嘴裡俐落還在用英文髒話開婊的不動尖叫了幾聲幾乎是落荒而逃,不動挑眉:「Runs?」還附贈一根中指:「Fuck you.」
有人拍起手來,只見雷門總一郎走了出來,看著夏未說了聲做得很好,然後轉向不動:「你不錯。」
不動哼了一聲。
「不過,希望你的英語內容能更營養些。但是這次是突發狀況,不怪你。」
他聳聳肩,相當無禮的離去,風丸見狀,向理事長彎了身子後跟在了不動身後:「你也嚇了我一跳。」
「沒辦法。」回到位置上的不動將吃到一半的便當打了開,「帝國一直是要求成績,尤其是外語。」
「你確定帝國會教你所說的那些話?」風丸笑了,「欸,不准把青菜丟過來。」
「那些人欠罵。」不理會風丸筷子的阻擋,依舊將青菜往一邊的飯盒丟進去。
「……也對。」
SO FUNNY ENDING 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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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督超嚴格!(全員向)
※ 以GO為舞台
※ 讓前輩們教教這些沒上進心的孩子www(喂
※ 我真的盡力寫GO了OTL
※ 鬼円、基風綠有
「綠川龍次給我解釋清楚!!」一大早的,鬼道財閥旗下公司裡,一聲驚呼引起一旁辦公的人注意,見手上工作告一段落便讓本田小姐送到各個部門,隨即帶著看 好戲的心情看著說電話的友人:「為什麼調職到雷門?一星期前?!你明知第五部門在對那裡下手、你去是有危險的……什麼?當臥底?!綠川龍次!!!」
看著朋友手中電話傳出了嘟嘟嘟的聲音,便知道已經被強迫中止對話,鬼道有人推了一下已經泡好的咖啡:「綠川倒是驚天動地的。」
並非鬼道的部下,而是致力將落魄的吉良財閥重新振作起來的現任吉良總裁、基山浩人正鬱悶的看著手機,然後嘆氣,不客氣的接過咖啡以慰勞自己辛苦了幾天:「……大概是聽說円堂現在也在那邊吧……來了興致誰也擋不住……」
「不過他不是沒踢足球了嗎?」鬼道問:「臥底?」
「……也不是沒踢、只是當國文老師他比較有興趣……他似乎很喜歡一個叫做劍城的人……第五部門的……」是因為那跟曾經的龍次一樣如同冰淇淋的頭嘛?總之,綠川相當喜歡那小子的。
鬼道有人看了一眼時鐘。「七點?嘿,我們正好趕過去和豪炎寺他們會合。」
「會合?喔,他和風丸君今天要去找円堂一趟……那就走吧。」
「呵呵。」
很好的早晨,足球名門雷門中學的足球場外邊卻一字排開了四名男子,正以一臉殺氣騰騰的模樣看著足球場上的人們。
「沒有體力。」
「沒有決心。」
「沒有耐性。」
「你們三個一直說這樣對嘛……?」
「風丸不想罵?」
「豪炎寺說話也太過分了……」
「會嗎?我覺得豪炎寺君說的剛剛好……那個小子哪點吸引我的龍次?」
「不過那個叫做神童的不錯……」
「不夠努力。」針對全體。
「太過驕傲。」針對劍城。
「……」針對身邊的友人。
「太過軟弱。」針對神童。
「浩人?大家?」突然出現的角色。
「那些人從剛剛就一直在看這邊欸……」霧野蘭丸邊慢跑著,不時向上看去。
「別看比較好吧蘭丸。」正在喘氣的神童拓人。
「我一定會加油的!」跟隨著監督奔跑的天馬。
「我也是!」跟隨著天馬的西園。
「大家加油!嗯?」停下腳步。円堂愣愣著看著上面五個人,一個跑來當老師一星期,所以出現在校園一點也不奇怪的綠川,其他人是怎樣……?「有人?」
聽見戀人的呼喊,鬼道擺了最溫柔的笑臉並帶頭走下去,後面跟的那些人眼神似有若無的不屑讓足球社社員激起了不悅:「監督、他們是誰?」先不說新任的國文老師,其他人是他們所不知道的。
「啊、這些人是我的朋友。」円堂轉過身笑笑著解釋,至於鬼道?那不必和這些小鬼講。「操場跑完了嗎?還有兩圈吧?」
「是!」
他們被圍繞在中心,鬼道還是打量著神童,基山浩人不客氣的瞪著在場外休閒的劍城沒忘記保護著自家龍次,豪炎寺對於前鋒顯得比較有興趣,風丸則是正對綠川繼續「不放手」任務(見「世界如此時」該篇),円堂盯梢中。
全體社員已經回歸到起點,円堂思考後宣布:「進行五對五模擬比賽,十五分鐘為準。」他瞇了瞇眼睛:「十五分鐘,你們通通要學好!」他指向那群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大人。「那些傢伙會和你們分散開來,你們要從中吸取經驗。」
鬼道一愣,聳聳肩。「円堂說的我無所謂。」然後脫下了外套,交給円堂。
「我倒要看看那傢伙強不強!」基山恨恨的咬牙,也脫了外套。
「浩人就說你小心眼……円堂、不好意思。」
習慣穿著好運動衣服的豪炎寺和風丸跳跳身體當暖身。
「這樣可以嘛監督?」神童有些擔心的擰眉,先不說那群大人會不會踢球,光是配合或是戰術指揮都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協調好的……
「不要緊。」円堂咧嘴一笑:「因為你不會上場。」他吹了聲哨子:「劍城!有個傢伙要擋你的射門!試不試?!」
禁不起激的劍城跳了下來。
円堂滿意的點點頭:「A組:門將三國、前鋒劍城、中場鬼道、後衛西園、霧野,B組:前鋒豪炎寺、基山,中場松風、後衛綠川、風丸!以上!」
不可置信的喧嘩聲四起,霧野蘭丸開口:「B組……沒有守門員?」劍城京介瞪起眼睛。
「不必。」円堂再笑:「除非你們的射門有辦法突破後衛。」
比賽開始,開球的是A組,鬼道看著身邊的劍城:「勸你照我的指揮走。」劍城哼聲,將球踢向前,不顧鬼道的黑臉,向前奔去,豪炎寺看著暴衝的劍城只是笑了笑,帶著不屑的那種,然後側身,竟然劍城帶球進到中場,劍城嘖了一聲。
「喂,專心啊!」円堂吶喊一聲,看著待在原地的鬼道低低思考,然後對著身邊的神童說:「我要你看那個傢伙,」他笑瞇了眼:「他可是當年有著天才組織家名號的人!」
只見劍城左腳旋了球,原來松風天馬沒擋下,劍城京介越過後便跳了起來,使出必殺技。
對於那球威力足球社的所有人是有目共睹,他們擔心的看著B組兩名後衛,只見風丸和綠川對看一眼,一人一腳,殺傷力超強的球就停在他們腳上。
劍城京介和所有人瞪大眼睛。那招超強、超強的死亡之劍竟然就這樣被擋下了?!
風丸將球踢給了基山,基山帶球前進,鬼道一聲吶喊回防,還愣著的西園竟一煞那就被繞過,鬼道哼聲,不顧身上的白色襯衫將基山腳下的球鏟出去。
看著開球的綠川將球丟給──如他所想,是豪炎寺,鬼道跳起搶過球,將球踢給了霧野:「後衛帶球前進!」
後衛帶球?那不是不大膽的,神童看著鬼道跟上前,然後再將球傳給劍城,霧野蘭丸趁機衝過綠川後。「劍城!傳球給霧野!」劍城一凜、知道自己現在強射門是 不可能有用了,左腳向右掃過,接上了霧野,霧野立即射門,只可惜已有防備的風丸即時鏟過了球,算是化解危機──哨聲響起,十五分鐘過,旁邊看著的社員全拍 起手來。
円堂看來看去的,笑:「跟我說說你們學到什麼吧?隊長?」
神童拓人站起身:「指揮應該更加大膽、不該拘泥於位置。」「很 好,還有人嗎?」松風天馬舉手:「我、中場應該更加有彈性、不能因為被越過而什麼都不管!」「還有?」「後衛必須立刻幫助守門員,不可以待在原地。」霧野 蘭丸答道,円堂守笑出聲:「那麼,下次和那些傢伙比可別再輸啦!」
「監督……」看著穿上外套的那些大人,神童拓人擰眉:「那幾位先生是?」
「啊、」円堂咧開嘴:「是我那時期的隊友呀!」
「………………………………………咦?!!!!!!!!」監督?!你剛剛提出了太過分的條件了吧?!對前閃電十一人不能輸???!!!!
足球場上,留下一臉鬱悶的足球社社員和十分開心的監督。
足球場邊,一字排開的大人們,回味起當年。
ENDING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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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的神(吹雪X亞風爐)
※t配對攻受無誤(?
吹雪士郎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他,總是忍不住想著,這個自稱是神的人、真的是男生嗎?
那已經無關乎神不神、人不人的問題了,那張漂亮過頭的臉蛋超越了吹雪士郎在腦海中刻畫過的每一張臉。他思考著,接著發現床上的輕輕蠕動。「嗯……哦,是你呀。」吹雪士郎笑笑:「現在才七點,你不多休息嗎?」
「休息?」對於自己口氣不甚滿意的亞風爐瞇瞇眼睛:「這些問題,請稍等一下。」接著他稱起自己稍嫌瘦弱的身體,一拐一拐地進了個人浴廁。
五分鐘後,再出來時的亞風爐心情看起來好了許多。「那麼,我們談到哪裡了?」
「我想,你需要多休息。」吹雪從客椅上站了起來,捲了捲旋轉桿,讓枕頭處抬高,並且服侍著亞風爐靠回枕頭上。
「不要緊的,我原本就只是為了照顧好腿。」亞風爐笑了笑。「只不過是過度疲勞罷了。」
「……我很,謝謝你。」吹雪低下頭,看著永遠微笑,像是從來沒有事情可以打敗他的神。「如果不是你那一次比賽……」
亞風爐不甚在意的聳聳肩:「哦嗚。這也算是,我對雷門的一個補償吧。」
「隊長說過、那時候你的加入,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很大的補償了。」
「你還真是麻煩。」亞風爐看著他的眼睛,看著因為自己話而有些錯愕的人,笑:「這是好事,比起那時候要死不活的感覺好多了。你在意的話,就當作是我送你的禮物吧。」他眨眨眼睛:「因為我是神啊!」
於是吹雪忍不住笑了:「很感謝你,神啊。」
「其實,最後幫助你的,還是你自己。」他伸了伸懶腰:「我只是,讓你看見未來的神噢。」
「指引人們走向康莊大道?」吹雪不置可否:「因為是神吶!」
「呵呵,我喜歡你那句話。」亞風爐照美用手撐起了自己的身體,試圖更接近吹雪些,吹雪見狀,壓住了他的肩膀:「別……你得好好休息。」「我說了,我並不是生病。那只算的上是外傷,並不是多睡多健康的。那麼,現在幾分了呢?」
「七點半了……」
「你從多久前就照看我啦?」
「……」
「來。」像是很寬宏大量般,亞風爐咧了嘴,屁股往一邊挪了挪,伸手拍拍一邊空出來的位置:「事實上,你的黑眼圈很嚴重,真正需要好好休息的人,是你。」
「不、這椅子可以放平的……」
「神諭不可違背的啊,吹雪。」
「這時候喊名字、是犯規的。」
「意思是,神贏了?」又是一個美麗而欠扁的笑:「上來吧,除非你想被我用拖的,你不會想看到我的腳再出問題吧?」
「這也……太過分了……」
※
結果,吹雪還真的每天一大早來探病,七點半整會被喊上床睡覺,接著一起被護士罵醒。
一天晚上他接到了無來電顯示的電話。
那邊廂、似乎是挺開心的。「哈囉,吹雪?」
「亞風爐?」
「你明天會來嗎?」
「嗄?我、不確定……」
「是喔。我是想說,明天我就出院囉。」
「啊,那真是恭喜了……」
「你真的、不來嗎?」
「我明天……要回北海道……雷門這邊的比賽,暫時告一段落了……」
「回去放寒假?」
「啊、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了。那麼,神諭。」
「啊?」
「明天七點半,我要在我病床上看到吹雪。」
「我明天飛機……九點要出發……」
「是神諭呢,士郎。」
「……神諭、什麼的,也太犯規了……」
※
於是,老樣子,七點在病床上張開眼睛的亞風爐,看著他,笑。
「這樣子,可以嗎?」
「不行哦,你現在只是在準備儀式而已。」
「那個,我並不是很明白。」
「不、神諭是七點半呢。」
「……非躺不可就是了?」
「半小時嘛,神是很孤單的。」
「……我知道了,那麼,請神八點時一定要喊我起床,不然會趕不上……」
「飛機?知道了知道了,快睡覺吧好信徒。」
「…………」
※
「吹雪先生、吹雪先生……」
嗯……有點……吵……
「吹雪先生,再五分鐘後八點……」
八、點?!
睜開了眼睛,赫然不見亞風爐的身影,連他一起帶來的行李也不見蹤影!
「護士小姐?!」
「亞風爐先生說八點前喊你起床,錢包給你留著,請您直接到機場去……」
「我的東西呢?!」
「他說,暫時先放他那……」
這是哪種玩笑方式?!還是單純的整人節目?!
幾乎快發瘋的吹雪士郎立刻招了部計程車,用最快速的速度到達機場時已經離上飛機的時間剩下十幾分鐘了。
奔跑進機場的吹雪左右晃著,心急如焚的希望找回自己的行李和那個腳明明尚未痊癒卻已經開始亂跑的神。
只見不遠處,顯眼的金髮晃來晃去。「哈囉──」
「這玩笑不好笑,亞風爐。」加重腳步的吹雪忍不住低沉了嗓子,一把抓回了亞風爐手上的自己的行李,確認東西都還在之後他看著那總是有些任性的神:「您這樣我很傷腦筋呢,神。」
「嗯?是神的超有趣整人遊戲呢!」亞風爐眨眨眼睛:「那麼,再讓神說更有趣的笑話吧。」
「……?」
「神決定,陪伴你飛向北海道了噢!」
「……?!」
※
「嗚哇────是雪!」似乎對於鮮少見到的美景給逗樂了,一下飛機拖著行李已經開始跑來跑去的亞風爐不顧天氣的溫差讓他不停顫抖,而是愉快的笑出聲。
「神,這樣子是會感冒的。」
「啊,神是萬能的!」
「今天早上才出院的神,這樣會感冒的。」
「……你真的很不可愛呢,吹雪君。」
「神,白戀中學今天是不可能集結來踢球了,那麼您的目的是什麼呢?」
「目的?」神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不是蜜月旅行嗎?」
「………………」
※
「哦──你就是敦也啊!」看著松樹下,被雪覆蓋住的大型石碑,亞風爐看著後邊還是有些躊躇的信徒,蹲下身,撫去了那雪白。「你好噢。啊嗯,我要怎麼介紹我自己呢──拯救你哥哥的神?這樣唸起來好像夜神月噢……」
這個人好吵。
耳邊響起了淡淡的聲音,亞風爐不以為然的挑挑眉,失禮的拍了一下石碑:「放尊重一點噢,我可是神呢。」
哥哥怎麼都認識些怪胎?
「你不會想叫我大嫂的,是吧?」
……喂,你什麼意思?!
「那乖點,好好給我做個好弟弟。」
……不要。
「為什麼?」
那傢伙從以前都是這樣,自己愛鑽牛角尖,然後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
「這倒是真的。」
不過,現在他肯靠近這裡一點,也算是有所進步吧。
「怎麼,不掃墓的啊?」
嗯,那傢伙挺沒良心的……
「士郎?」站起來,亞風爐看著擰起眉的吹雪士郎,然後牽起了他的手。
「我……還是……」
「你的名字,叫做吹雪士郎。」
「我……」
「完美?你覺得我完美嗎?」亞風爐笑,雙手叉腰:「神都不完美了,你這區區平民百姓跟我爭什麼?」接著,扯扯吹雪的袖子:「……欸,好啦……」他知道這位可愛的信徒拿他沒辦法的。於是,神滿意的看著吹雪嘆口氣,才慢慢移動腳步,走到了石碑面前。
「……敦也,我……來看你了。」耳邊似乎輕輕浮過一聲笑,吹雪士郎輕吐一口氣。「我……那時候真的無法接受你……離開的事,所以很抱歉,從來沒來看過你。」
「不過,多虧了豪炎寺、隊長……還有亞風爐君,我終於理解『完美』不是絕對的……應該說,我所追求的完美、讓我自己變得不完美了……我很喜歡現在的自己,然後,我絕對不會忘記敦也的。」
「我下次、會多帶點朋友來看看你的,好嗎?」瞇起眼睛笑笑,「我就算你答應了。」他站起身,回過頭,看著依舊的笑容。
「啊,聊完了嗎?」
「嗯,這樣就可以了。」吹雪士郎笑,然後伸出手。「來。」
「……?」
「牽手。」
「……??」
「您就當、我會冷吧。我偉大的神。」
「………………噢。」
※
神吶……
亞風爐眨眨眼睛,他彷彿還記得昨晚吻上自己的男人吐出的氣息,如同膜拜般的呼喚著;他記得自己顫抖了引來信徒的笑聲,他忍不住敲了他一下,被用一個吻回禮。
然後?
他們什麼都沒做。
他稍微動了動身體,坐起身,看著旁邊摟著他的腰睡熟的男孩,擰擰眉。怎麼搞的,這傢伙之前睡姿挺端正的啊?
門被打了開,長相清秀的女性哎呀了一聲,「好久沒看到士郎……這麼放鬆了呢。」
「吹雪君?」
「是啊,在敦也……之後,他睡覺都是面壁的,身體像隻刺猬般,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話中有淡淡的自責意味,亞風爐只好笑:「伯母,請開心的面對這樣改變的士郎吧。」
「亞風爐君說的對,我在講什麼呢……啊,我是來喊你們吃早餐的。」
「好,我會喊他起床的。」
「那就麻煩你了。」
男孩的母親關上門後,他轉頭看著還是埋在他肚子上睡覺的男孩────他彎下身體,親吻他。
於是,他再度看見了那美麗的墨綠色。
「嗄?等等,我在機場、這裡很吵!」
聽得出來,這樣想的吹雪抿抿唇,決定再接再厲:「你到韓國、什麼時候回來?」
「回來?不知道欸,回去看我媽媽的,不會太久吧……」
「響木先生……有打電話給你……」
「……我推掉了。」
「……我知道,」吹雪覺得自己總是淡然的脾氣遇上任性的神,真的、不管用。「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你也有實力的……」
「不行,那是驚喜。」
「…………?」
「啊、開始登機了,那麼,再見啦士郎。」
「啊?喂……」
「喂,久違的神諭噢。」
「……什麼?」
「不要忘記我愛你,你也不要忘記你愛我。」
「……神啊,我的神。」
他在對上火龍隊的時候不是不驚訝的。
那雙眼睛看著他似笑非笑。
為什麼,變成了敵人?
啊啊。難怪當初要他別忘。
那是愛情啊。
※
目送著閃電日本專機離去,吹雪心裡不怨的,畢竟,那是自己實力不足的問題。
身邊的綠川笑著,離去時還大力的揮揮手。
他歪頭想想,得回去醫院一趟。
在他轉過身時,看見了那總是過分耀眼的金髮晃來晃去。
「哈囉────」
SO SWEET ENDING 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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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愛的那個人(鬼道X円堂)
※ 愛用符號改掉了(講這幹麻
※ 十年後円堂妻子(丈夫)是鬼道噢!(錯誤資訊
※ 不是豪風我有點雷可是我又有在看(哩工瞎
鬼道那時候正結束了持續至凌晨的大型會議。
走回辦公室的他無力的將外套丟在一邊沙發上,鬆開了領帶一屁股坐進辦公椅,手指敲響了內線:「本田小姐,給我買份早報和黑咖啡上來,謝謝。」再深深的嘆 了一口氣後他起身進了小型的衛浴間,鏡子裡的自己真的慘不忍睹,眼睛下的黑色素已經沉澱的讓他覺得自己比起熊貓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他刷了牙並刮去了任意 滋長的鬍渣,洗了把臉,這才有種自己重生的感覺。
然後他打了電話:「不動。我今天要休息,剩下義大利那邊的案子你幫我接洽就好……加薪?」他冷笑一聲:「等久遠先生把上次從我這邊拿走的人事檔案還我再說吧!」
本田小姐的動作很快,放在辦公桌上的除了他所要求的還多買了一個口味清淡的三明治,也好,他的確餓了。
坐下後他享受著難得不忙碌的早晨──直到他看見早報的頭條為止。
※
坐在休息室鐵椅上的豪炎寺彎著腰,國家隊的操練真的很魔鬼,一邊的風丸已經開始用寶特瓶中的礦泉水沖起頭了。
放在包包裡的手機鈴聲乍響,他想,終於來了。
「喂?」
「豪炎寺,円堂是怎麼回事?」難得氣急敗壞的聲音逗笑了他,但鬼道很明顯不打算和他笑:「引退?!他才二十四引退什麼?!」
「你何不自己打電話問他呢?」
「那傢伙沒接!我打了不知道幾通了!」
「哦,那大概在跟久遠監督在一起吧。」
「啊?!」
「報紙上不是寫得很清楚嗎?引退的原因啊!」
※
電話已經累積到二十通未接來電了,方才離去的久遠監督已經操練起現在的雷門了,而他卻還在思考,但是引退的報導已經出來更不可能出去說都是一場誤會,不管處理的好不好都會落人口實,更何況他就是想擺脫這種狀態才讓狗仔拿到他寫滿引退念頭的手札。
現在已經是報紙頭條了,鬼道看到應該會……抓狂吧?乾笑著抓抓頭,事實上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啊啊,好想去跟鬼道抱怨個幾句噢──可是不行,會被砍死吧哈哈──
「円堂?你在那邊耍什麼蠢?」
※
「好好,我現在可以請假,你可以的話我當然可以……在外面那家咖啡廳?嗯,好,我五分鐘到……」掛上電話,豪炎寺和教練說了幾句話後回過頭收拾了包包,風丸問道:「鬼道還好嗎?」
「應該不要緊,我去說說看,你自己管好自己吧。」
「……嗯。」眼神暗下,不是豪炎寺要說,他也想罵自己,都過了幾年了怎麼還沒放下來呢?
豪炎寺不發一語,只是拍拍他的頭後離去。
他在最角落的位置找到臉色不好的男人,他揚揚手但是鬼道只是點點頭。啊,真的嚇到了,豪炎寺挑挑眉,坐上了他前方的位置並要了一杯冷水。「你希望從哪裡開始談呢?」
「雷們不是還有久遠監督嗎?」鬼道揉揉眉頭,他知道那個人不喜歡自己皺眉的。
「是啊,可是那不是重點。」豪炎寺笑笑:「你想知道的是,円堂為什麼不踢國家足球了,是吧?」
「跟雷門本身沒關係?」
「那只佔原因的百分之三、四十吧。」
「那麼到底是怎麼了?」他當然知道円堂不跟他說引退是怕他不讓退吧?在他看來,一個國家隊隊員還是隊長候補的薪水和未來比起雷門教練要好上許多,不是他看不起雷門,而是傻子都知道選哪個。
「你不知道吧?」手指頭搭成了塔狀,黑色的瞳孔肅殺的氣息更勝過隱瞞起來的疲憊:「有人查出他和冬花的過往,並威脅他放水比賽。」
和冬花的過往?呿。那只不過是童年的他們所產生的小小誤會,有什麼好怕的?
「對,他不在乎。」豪炎寺聳聳肩:「他在乎的是,接下來。」
「接下來?」
「能遠在外國的冬花都查到了,還查不到你這個地下情人嗎?」豪炎寺笑:「他擔心下次有人利用你來威脅他。」
「……他為何不跟我講呢?」最後,他吐出了一口氣,淡淡的,也濃濃的,豪炎寺擰起眉:「他不喜歡你抽煙。」
「……你鼻子太靈敏了,才一隻而已。」他將身體向後放鬆,拉直了腳不在乎禮儀,他不是想罵那孩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種事情他只會攬在自己身上,但是不太一樣,他苦笑,円堂……在鬧彆扭吧。
「給你看個東西吧。」他看著兀自陷入沉思的鬼道,翻找了包包,才拿出一本藍色的筆記本,有點破舊,翻開來看那不太優雅的字體卻可愛的讓鬼道發笑。
「我在那記者賣出去前攔下來的,」他喝口水:「當然,這筆帳會記在你頭上。」
鬼道聳聳肩不以為然。
筆記本裡寫著滿滿的「鬼道很忙」、「明天鬼道有會議」等等諸如此類的話語,這幾句鬼道後面連接著的結論竟然是「那就引退吧」這五個字。
他還真的生氣了。
就是知道鬼道不要他放棄未來,所以円堂才這樣決定吧。真是──惡劣又可愛啊。
壓了幾張鈔票在桌上,鬼道站起身扯過放在椅背的外套:「謝了,老友。」
豪炎寺看著他的背影,笑。
※
離開咖啡店的鬼道打了電話給不動:「把那傢伙還我。」
「哦呀?」對方有些訝異的、有些讚嘆的道:「怎麼被發現啦?」
「久遠先生從我這裡得到了一些你在公司的光明事蹟,你知道他喜歡的。」
「靠,糟老頭!要還你可以啊,你覺得你家寶貝值多少錢呢?」
「不值錢的、不值錢的。」他聽見自己笑:「那寶貝,值我的命啊!」
「……你們再噁心點沒關係,你現在過來接他。」
※
上車的小寶貝一臉的無辜,嗯,他真的罵不下去,於是他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拉過他的倍增狗耳,吻了他。
円堂有些嚇到,兩隻手晃晃著最後搭在他腰上,不管多少次的親暱都還是學不來回吻這種跳釁意味十足的方式,也可能是不敢學,說過了,那對鬼道來說是挑釁。
「那麼,你要怎麼解釋呢?」放開了円堂,鬼道笑笑著再給了一個親吻,接著回頭,緩慢開起車來。
「我只是……」越後面越小聲,但是鬼道知道不能逼、不能急,時間到了円堂自然會說的。「有點……生氣……」
「為什麼?氣我太久沒陪你嘛?」
「不是、不是!」用力搖著手,他不要鬼道覺得他很任性。「只是……氣我自己。」最後呈現自我厭惡的狀態,兩隻腳不顧安全帶的限制蜷在了椅墊上,埋首。「我──覺得自己很小心眼。」
「小心眼?」鬼道取下了護目鏡,他覺得自己發現了問題的癥結點了。「誰跟你說的?」
「我……」咬咬下唇,倍增狗耳微微掉下,「前天有個女生打電話給我,說是你未婚妻……」
「前天?」他皺起眉頭,卻因為情人下意識的動作舒緩許多:「啊,是人家給我介紹的,我推掉了。」
「……我知道。」收回壓在人家眉間的手指頭,大眼睛咕溜溜的轉來轉去:「我在意的是……為什麼你有時間去吃飯,卻不好好睡一覺……」
這下鬼道是真的愣住了,他看著紅通通不敢看他的臉,那種暖暖的感覺環繞著他的胸上,感覺不賴,他撲哧一笑。為什麼眼前這個人總是可以挑起他的心中的漣漪呢?
「幹、幹麻啦!我很認真欸!」
「不要氣了。」
「今天回去睡覺啦!」
「好,你也要一起。」
「一起?才不要,你明明比較喜歡一個人睡覺!」
「有你,比較好睡。」
「嗄?我晚上還要去找久遠監督……」
「那些事情,我們明天好好討論,好嗎?」
「我、我……」
「就這樣決定吧。」
「……要乖乖睡覺噢。」
「……」
「真的,要答應我,乖乖睡覺。所有事情明天再說,你說的。」
「……我知道就是了……」
SO FAMILY ENDING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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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你(南涼) 上
※此為櫻井優亞的點文w
※因為真的沒梗所以我先腰斬了對不起我一定會蹦出下集相信我(掩面)
※歌也很好聽噢www
追夢之人眼中的世界是如此美麗
他還記得。那個人訴說著想一輩子踢足球的時候眼神如此閃閃發光。
他卻忍不住思考。
……笨蛋火種,你的世界、是怎麼樣的哪?
『冰棒。』
『……幹麻?』
『以後,你也會和我一起踢足球吧?』
『……考慮看看。』
『喂喂!』
他不太記得。那時候自己有沒有偷笑。
但學會懷疑之後 人就會變得膽怯嗎?
他還記得。
被鑲上異形之石的他,眼神痛苦。
『我不明白……冰棒、我不明白……我只是想要踢球而已……』
『……不是你的錯,火種。』
『我不敢、我踢不下去……我覺得我對不起足球……』
『不是你的錯、火種……真的,不是……』
那個擁抱如此溫暖。
他不太記得、自己有沒有哭。
互相笑著說”我們還真像呢”的那段日子
他還記得。
那個火種還是很努力踢球,儘管表面上那麼不以為意。
『哼,笑起來真假。』
『加賽爾,沒事別來找我吵架。』
『我只是看一個很難看的臉不爽。』
『你也沒好到哪去哪。』
『說的也對。』
『『我們,還真像呢。』』
他不太記得。他們相視一笑的人,究竟是誰。
說個小小的謊言也能得到你溫柔的諒解
他還記得。
他說出,我最討厭你了。
火種的表情變的難過。
『……我最討厭你!』
『為什麼呢?風介?』
『我最討厭你這種人!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風介。你相信我一次吧。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我、我……』
『沒關係。你還不想發現也沒關係。我等你。』
他不太記得。他有沒有停下那瘋狂跳動的心,和臉上無法比擬的紅潤。
就算我們倆失去了歸宿也沒關係
他還記得。
古蘭的眼神解讀出屬於基山浩人的情緒。
『不行,加賽爾,你們這樣不行的。』
『……與你無關吧。』
『這樣子,不論是你還是潘恩……都會被流放的。』
『……』
『喂、古蘭,你別對加賽爾說些奇怪的東西!』
『潘恩?你都聽到了?』
『對啦!』
他不太記得。那時候被牽住的手,是不是顫抖。
因為我會守護好你的笑容
他還記得。
結果他們一起走在不知名的路上,全然沒有被淘汰掉的難過。
『結果還是被丟出來了!』
『……你為什麼那麼快樂?』
『我靠!早就想休息個一兩天出來玩玩了,你不高興啊?』
『……果然是笨蛋。』
『來。』
『……你幹麻?』
『牽手啊!』
他不太記得,看見那燦爛的笑顏,自己究竟有沒有伸出手。
繁星般多的邂逅和離別
他還記得。
陽光育幼院太多孩子。
來來去去,被送過來的被領養走的,受不了異型之石的受的了的,死的活下去的,太多。
所以他沒有朋友。
『欸,我叫南雲晴矢。』
『……涼野風介。』
『我們,以後一直在一起吧?』
『……無所謂。』
他不太記得,那種如同誓言般的說法怎麼會令人如此安心。
不願失去的一切事物
他還記得。
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家人……他不想再失去那些回億。
『什麼啊?回憶什麼的,再製造不是就有了嗎?』
『那不一樣的……』
『是噢?我連他們的回憶都沒有,所以我不知道欸。』
『……』
他不太記得,當初他為什麼不願失去那些其實可有可無的回憶。
如今我認為什麼都不需要了
他還記得。
那個說出,「那我們一起創造回憶吧」的那個笨蛋。
『我最喜歡風介了。』
他不太記得,他究竟回答了什麼。
可是他記得自己笑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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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爺超強(亞涼南)
※奇怪、明明我就是喜歡亞風爐受的說,不過這裡是亞風爐照美+涼野風介x南雲晴矢
※因為我是很任性的人,所以我很厲害噢ww(不對
比賽結束,日本會場準備給火龍隊的休息室內,南雲晴矢將手上寶特瓶遞給了涼野風介後晃頭晃腦的。
「你幹麻?」涼野風介打開、並且幾乎是用灌的享受瓶內現在如同甘露般的礦泉水。看見多年惡友奇怪的舉動,他挑眉。
「亞風爐那笨蛋上哪了?」南雲晴矢看來看去的,平常那個比賽完之後特別激動的人突然不見,整個沉靜下來的休息室讓他有些不習慣。抓抓頭,他在想到什麼之後啊了一聲,接著擺擺手:「離開一下。」
涼野風介咬著瓶口,不語。
※
果然。
一頭美麗的金髮飄散,如同水波般四處散開,圍繞于其中的人如此美麗,可是現下他埋首於自己的身軀內,緊縮的模樣讓他嘆氣。
沉默。
然後那頭金色發出了聲音。
「……竟然會被晴矢君找到呢。」
「世界上會在比賽輸掉後跑進廁所還正大光明佔據洗手臺偷哭的生物、也只有你了吧?」
真是奇怪的人。
如果說真的要衝進廁所的話、不是應該要在馬桶上哭之類的?
可是能就這樣坐上洗手臺的人……也真是奇怪。
南雲晴矢想著,伸出手,輕輕梳理著那頭金髮。
「……啊、晴矢君真是的,我可是第一次輸吧?還有、我並沒有哭喔。」
「我猜的。」
「騙人、最好是猜的到!」有點笑意。
「因為本大爺很強。」南雲晴矢從鼻子哼口氣,拉開雙手:「來。」
「……?」
「本大爺貢獻溫暖的懷抱給你噢。」
「晴矢君真是個奇怪的人。」
「什麼話!啊、喂!」突如其來的衝擊、他錯愕的接住撲到他身上的男人,幹、比我高比較了不起嗎?!敢把我的脖子當枕頭?!
「嗚啊──就如同太陽一樣的溫暖呢,晴矢君。」埋在頸子上,微溫的吐氣讓南雲晴矢顫抖了一下,然後笑:「廢話!本大爺超強!」
※
南雲晴矢走出廁所,左右轉動了一下稍微僵硬下的身體,結果那個笨蛋還不是用了他的懷抱!
他走向一邊已經換好衣服的涼野風介,「喂、你把水全部喝完啦?」接著他探出手,習慣性想從涼野手上拿回水瓶。
啪的一聲巨響、火龍隊眾人回過頭,見是那兩個平時就愛吵嘴打架的人,也就沒有多加理會。
但是南雲本身錯愕、接著轉為惱怒:「喂!很痛!」甩甩被拍掉的手,「幹!紅了啦!」
似乎對於自己的舉動也相當疑惑,但是涼野還是沉下臉:「抱過別人的髒手別來碰我。」
「我靠!」什麼態度!瞪著離開的涼野,南雲擰眉。那傢伙幹什麼發這麼大脾氣?
只見後邊從廁所出來的亞風爐歪歪頭,想是發現什麼般笑了。
※
天氣晴朗,可是他卻燥熱到無法忍受,冷水猛灌,電視轉播著閃電日本的比賽,他勉強撐著眼睛。
「冰棒……我餓了。」他喊,拉拉領口。
「只有冰棒能吃,白痴火種。」
「嗚哇……冰棒只吃冰棒……」
「你好吵。砂老大已經出去買菜了。」
「……等他回來要好久……」
「閉嘴。」
「我──好──餓──」
「……沒東西吃就是沒東西,忍一下。」
「很────餓────啦────」
「火柴你閉嘴啦!」手一轉,手上的蘇打冰棒塞進了一張吶喊的嘴。
「嗚嗚……嗚……」咬著冰棒的涼爽,南雲瞇上眼睛,看起來是嘴饞解除後的滿意。
看見這樣的笑意,涼野對於自己貢獻了冰棒倒是……欸,算了。
寂靜下午。
微風徐徐。
他看電視,然後旁邊有個人躺成了大字。
他──不討厭。
「……哈囉──神來打擾囉!!」
「「……?!」」
他們雙雙坐起身,看著彼此錯愕。
時間,已經走到下午一點。
結果,不小心睡著了?
南雲揉揉臉上的榻榻米印子,涼野動動酸疼的全身。
外面那個聲音……怎麼有點……
「風──介──君──晴──矢──君──」
「……風介,你去應門。」
「我不在家。」
「我也不在……繼續睡如何?」
「……好主意,晚安。」
兩個人正要倒下去時。
「──風介裸睡──晴矢裸奔──」
「……猜拳吧。」
「……嗯。」
「好日式風啊!」充滿讚嘆的看著大房屋,亞風爐臉上充滿了好奇:「好大、哇、是榻榻米欸!」
好吵。南雲晴矢擰起眉:「你來幹麻?」
「嗯?」亞風爐一笑:「不跟你說。」
「……」他可以打他嗎?
拉開紙門,涼野咬著冰棒側躺著看電視,看了亞風爐一眼後揮揮手算是打了招呼。
「馬的你很閒嘛!」幹!要不是他剛剛伸出了手打了個布,也不用落到還要特地爬起身去開門了,邊想,忍不住腳就踢了踢那傢伙,幹,沒反應。
亞風爐看來看去的:「為什麼只有你們?」
「很多人都搬出去住了啦!」坐下:「只有我們幾個住了,然後一個出國比賽去、一個去買菜……綠川大概跑出去練球吧?」
「去河堤邊,瞳子姐也在。」註解,涼野坐起身,然後移到了小桌子旁邊,翻翻亞風爐帶來的塑膠袋。
「我買了一點零嘴,想說你們如果有吃飯也可以爽胃,沒吃飯這些就是糧食了。」笑瞇眼睛,亞風爐盤腿而坐。「還有崔那時給我們帶來的泡菜呢!」
「喔喔,亞風爐你是神!!」
「……謝了。」
「呵呵,先下跪膜拜我幾次再跟我說謝謝吧。」
看他們吃的心滿意足,亞風爐歪歪頭笑:「飽啦?」
點點頭,南雲晴矢拍著自己的肚子,「飽啦,真好吃。」
點頭當回應,涼野放下筷子。「感謝招待。」
「啊對了,你來幹啥的?真那麼善良就來送飯?」拿了牙籤剔起牙來,南雲睜大眼睛。
「嗯?」眨眨眼。「來告白的啊。」
「哈?!」
「……?!」下意識的,涼野看向南雲,再疑惑的看向亞風爐。
「我啊,要和你們告白啊。」
「……??」南雲癟起嘴,明顯溝通不良的樣子。
「……」涼野風介擰起眉,倒想看這傢伙打什麼主意。
「晴矢君,我最喜歡你囉。」接著,他轉向涼野:「風介君──我最喜歡──」
最喜歡──南、雲、君、囉。
看著亞風爐擺出的嘴型,涼野瞪大眼,接下來站起身。「這就是你對我的『告白』?」
「嗯哼。」雙手撐著下巴,亞風爐伸出一隻手,勾住了南雲的肩膀:「怎樣啊南雲,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不想理你們發什麼瘋。」南雲詭異的看著笑如貓的亞風爐和動作很大的涼野,彎腰起身:「我要去廚房拿飲料,你們自己慢慢解決哈!」
「「那可不行。」」
一人一隻手,南雲看著拉住他的兩個人:「發瘋別找我!」
「晴矢,我的冰棒太多你分不清口味的。」
「……你還敢說!」
「晴矢君,讓我自己挑飲料吧,好啦?」
「……喂、客人有你當的那麼囂張的嗎?!」
可是三個人還是一起走出客廳,只見走前頭的南雲搔搔頭不知所以然,後邊的亞風爐照美和涼野風介對看一眼後別過頭,看向前方的南雲。
「……我接受挑戰。」
「呵呵……真是令人期待啊。」
你說是嗎?晴矢?
前方的南雲晴矢打了個冷顫。
ENDING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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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邊的咖啡廳(涼南) 下
『你們的夢想是什麼呢?』
『我、我!晴矢想要踢足球!』
『唉呀,晴矢好可愛……風介呢?』
『……我想要──開一家咖啡廳。』
他想起來了。
他看著手上的鵝黃色毛毯。
大笨蛋,快滾回來啊。
他想,將毛毯丟在沙發上,闔上了玻璃門,接著看向新聞台。
下午一點十分。
夢迴轉醒,那一切切消耗掉的淚水都當作不知道沒看到一切都未發生就好。
他扯下毛毯上的字條,發現上面的墨水早就模糊一片,他塞進口袋,拎過了一邊的外套。
離開家門時那種溫暖的太陽照耀,他沐浴之下卻覺得身心劇疲,那種撐了好幾天的辛苦壓在自己身上如同枷鎖一般捆牢自己,他靜默中卻發覺眼底的濕熱不知去向,淚水模糊掉的紙還在口袋中嘲笑自己的忠愛。
他會回來的會回來的。
他一直這樣勸著自己卻全然忘記那個人已經離開自己許久許久。
『……那是什麼濫夢想!還是踢足球比較偉大!』
『我的夢想我喜歡就好。』
『去!……欸。』
『幹麻啦!』
『約好囉!以後──如果說……我不能踢足球的話,你幫我踢,然後我幫你開你喜歡的咖啡廳,好不好?』
他走進了一家咖啡廳,享用的午餐,奶油義大利麵看起來不錯,但他卻發現自己的肚子發疼,胃口全失。
傷心千萬年後也不能不吃東西,他逼迫自己吞下那油膩的食物,和廣告單上什麼清爽口感根本不一樣,他媽的。在心裡唸出只有那個暴躁笨蛋會使用的辭彙,他記得那個無敵燦爛的笑臉中卻能大咧咧擺著無辜樣操著髒話,多麼的欠扁又可愛。
吞下最後一口,他擱下叉子。
那個笨蛋要是在說這家餐廳很好吃就死定了,下回一定扁他。他嚥下玻璃杯的水,付賬後離去。
『……我不要!誰要那種無聊的約定!』
『別那麼說嘛!好歹我們也算是朋友。』
『才不需要你這種笨蛋當朋友……而且、你只要一直踢球就好了!』
電影院前的熱鬧人潮,一對對甜蜜的男女提醒著他自己的孤家寡人。
他排隊著,並且要了兩張電影票。
進場時他不顧工作人員疑惑的眼光,要求他撕了兩張。
入座時他看著很無聊的動作片。
沒有起伏沒有驚悚,只有奶大的女主角和胸肌罩杯比女主角更大的男主角。
跑來跑去跳來跳去,接著結局是他們擁吻。
他媽的,就只有那種笨蛋會愛看這種濫片。
他想。
接著將手上的爆米花和一杯可樂塞在右邊的無人座位。
他媽的這種爆米花也只有他會吃。
他離開電影院,下午三點半。
結果又是咖啡廳,還是那傢伙的強力推薦……那傢伙推薦的真的沒什麼好東西。
只點了一杯咖啡,他看著窗戶外行走的路人。
一抹熟悉的顏色,越來越接近。
他擰起眉,看著那抹顏色走進這家咖啡廳,坐在他面前笑。
「……你來幹什麼?」
「哪有。」那個人的笑容很燦爛。「唉呀唉呀,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綠川龍次伸出手指頭:「給我數數,我們是幾秋沒見啦……」
「吵死了。」他道:「你到底要幹麻?」
「來跟你說說南雲君的事情呀。」
他一頓。
「你這是什麼意思?」
綠川失去笑顏:「南雲的事、我很抱歉。」
「……與你無關。」
「……不。我一直覺得,要是我有照顧好他的身體就好了。」綠川的表情尚是惋惜:「……以後,不能一起踢足球了吧?」
他冷笑:「人都快壞掉了踢什麼足球?」
綠川撇嘴,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小小的紙,推向前:「喏。」
「這是什麼?」
「我最後一次見到南雲的地方。」眨眨大眼睛,綠川笑。「你一定,想去看看他的,是嗎?」
※
他看著那家一直讓他注目的裝潢中咖啡廳。
就在他的左手邊,那是小紙條上寫的目的地。
他推開門,輕鬆的跳過倒在地上的木柴,唯一有的擺飾是那個L型櫃檯,他探頭,果不其然一抹艷紅色正在低吟,手上拿著一份文件閱讀。
「哈囉,大笨蛋。」他忍不住道,接著繞過櫃檯走進去,蹲下身,靠著吧台穿著服務生裝的南雲晴矢眼睛沒離開文件,只是哼了一聲表達對那句綽號的不滿。
他看著他的臉龐。「……你離開太久了。」
「要不然怎麼叫離家出走?」
「……那是離家出走嗎?」
「要不然咧?馬的每天早上的早餐都冰棒我哪受的了。」翻翻白眼,他轉過頭,看著與他平視的藍色瞳孔:「坐下。」
他依言坐在他身邊,接著脖子被扯住,整個人往右掉下去,以為會很痛的頭撞到軟軟的東西,勉為其難拉平自己左腳的南雲繼續看著文件,「嗚嗚……這個生意真不知道怎麼那麼浩成本……」
他躺著,聽著上面的人的抱怨,一隻手向自己襲來:「閉上眼睛。」
沒有開燈的地方,玻璃門貼著的裝潢中,寧靜的只有他們。
他閉上,接著那隻手輕輕用食指和中指指腹揉著他眼皮:「活該,都不睡覺。還把身體搞壞。」
「……不是離家出走?」
「幹!要是我真的不在家那堆冰棒就要佔據我家了啦!」
「……我不想吃外面早餐。」
「……你很故意欸混帳。」
「……字條、我有好好收著。」
「乖乖,那雙藍色球鞋我要拿去洗了有沒有收好?」
「有……不准像哄小朋友。」
「別該啦!」手拍了一下他的頭:「再叫上了你噢!」
「……身體弱的要死還敢和我拼。」
「去你的!」
「這家咖啡廳、叫什麼名字?」
「嗯?火冰咖啡廳啊。」
「……為什麼是火冰?」
「你意見很多欸。」
「……冰火啦白痴。」
「休想!」
「冰火啦冰火啦。」
「你好吵!」
「……你不會真的要叫火冰那種詭異的名字吧?」
「……保密。」
「……」算了,都沒關係。
隔著手指頭他看見那雙金色瞳孔還看著右手上的文件,左手不忘記搓揉他的眼皮……很舒服……他閉上眼。
※
一大清早,艷陽高照,他看著工人使用機械,將墨綠底的招牌放上門口上方。
右邊的紅色頭髮漾著燦爛笑容,他好氣又好笑。
果然,名字就是要這個嘛。
「混沌紀元」。
他牽起他的手。
耳邊傳來,自己總是比較清冷的聲調,帶著點哭音。
『我們一定會在一起,很久很久。』
晴矢。
火柴笨蛋。
我們一起擁有,我們的『很久很久』。
吶……晴矢──
ENDING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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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王(南夕)
※ 不要問,看就對了。
※ 沒有打廣告
※ 真的沒有
南雲晴矢。二十歲。
正走在黑暗的街巷中,一邊的照明燈已經壞的差不多,啪搭啪搭的一閃一閃,事實上他選擇走這條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巷道只是為了抄小路,比起被強劫或強姦他更害怕看不到晚上的玫瑰捅你眼。
那還不錯看,真的。
他看了一眼手錶,決定加快腳步,卻在跨出右腳的同時聽到腳下低低一聲呻吟。
撞鬼了?他低頭,然後看見腳邊有個……屍體?
擰起眉。算了,那種事別多管比較好。伸出左腳時。
「南雲……?」
還能說話?!不是屍體嗎?!錯愕的再次低下頭,從啪的一聲竟然復活的燈光下他看一頭長髮……頭上有一小束翹起來的東西。
黑色的瞳孔泛著水氣,一臉遇見救兵的模樣:「不好……意思?」
「……什麼?」
「那裡……」指了指一邊的包包:「有我家的地址……請你送我回去……好嗎?」
真的假的?
南雲晴矢瞪著眼前的名牌。
然後半信半疑的伸出一根手指頭,按下門鈴。
他聽見門裡碰碰咚咚的噪音,衝出家門的男人瞪大眼睛看著他:「潘恩?!夕香?!」震驚的眼神變成了危險:「你對夕香做了什麼?!」
「等一下……哥哥……」
伸出的拳頭暫停。
南雲晴矢哀嚎了一聲,放下了背上的女人:「這個丫頭,昏倒在你家樓下。」
昏倒?接過了夕香,豪炎寺修也擔憂的看著懷裡的孩子:「怎麼了?」
「……」
「夕香?跟我說啊?妳怎麼了?!」激動了。
南雲晴矢看著無法說出口的夕香,再看了看那個失控的男人:「那丫頭大姨媽來啦!痛到昏倒了你還不讓她進去休息?!」接著他將夕香的粉紅色側背長包包甩到了豪炎寺修也臉上:「滾!」
然後轉身離開。
將夕香先放在她房間的床上,讓福姨幫忙放熱水給夕香休息,他沉默的看著妹妹。
……頭上的花瓣,變成了兩瓣?一定是他看錯了。
回到家時已經十一點多了。
他瞪著坐在客廳裡很囂張的涼野風介,和看著綜藝節目哈哈大笑的亞風爐照美。
當初說一起合租房子也太吃虧了吧!室友沒一個有良心。
涼野風介給了淡淡一句:「活該。」
「唉呀歡迎回來晴矢君!你放心,我幫你錄下來囉!」
「啊?你對那傢伙太好了亞風爐?」
「會嗎?」
「你真的幫我錄玫瑰捅你眼啦?」
「……嗯?你不是都看『鬱金香的故事』嗎?」
「…………」
「…………」
「……………噗叱。」
「笑屁啊笨蛋冰棒!!!!!」
「啊。真是抱歉啊晴矢君……不過都錄了,看一下也好,搞不好你未來老婆也是鬱金香……不是,我說錯了……」
「通通給我去死啦!!!!!!!!!!!」
一大清早。南雲晴矢確定自己並沒有設定鬧鐘,但是大響的手機鈴聲卻擾人清夢。
「靠杯啊誰一大早來吵老子睡覺啊!」
「南雲先生?」那邊是個女孩子。
南雲眼睛張開了一點點:「妳哪位?」
「……就是、昨天讓你背回家……豪炎寺修也的妹妹……」
啊,記憶回籠,他算是清醒多了,抓抓腦杓。「嗯……喔,那身體怎樣?」
「……很好,不要緊……那個……」
「嗯?」
「我現在,在樓下的咖啡廳……」
女孩很顯眼。
芳齡十六歲的她,有股清新的特質,他突然想起來六年前閃電日本對上韓國火龍隊的時候,日本隊那邊的加油臺,有個蹦蹦跳跳的小女生,很大聲的加油,讓他看見,但是當初他只有好吵兩個字。
現在的她,看起來卻改變很多……話說。
他看著她的頭頂……好眼熟?他走過去坐在女孩面前。
豪炎寺夕香對他害羞的笑了笑:「想吃什麼?」
「黑咖啡就好。」他喊了服務生,自己先點了菜:「妳呢?」
「我吃飽才來的,」搖搖手:「我來請你吃飯的噢,是想謝謝你。」
「不用那麼麻煩啦,反正差一集玫瑰捅你眼沒什麼關係,網路上很多。」
「嗯?」夕香一愣:「玫瑰捅你眼?昨天那集,福嫂有幫我錄下來……」
「!」南雲煞那傾前身子,湊進了夕香:「我可以借來看嗎?!」興奮的像個小孩子般,就算有網路,但是不清晰的畫面看起來就是不夠爽快啊!
「當然可以!如果這樣算是報答,我也可以把以前的集數都拿出來給你看噢!」找到了同好,夕香笑瞇了眼睛:「我最喜歡第十五集了!那個女鬼真的很善良……」
「我比較喜歡第四十三集……」
於是,氣氛愉快。
沒想到一聊就聊到中午,乾脆在咖啡廳解決午餐後,南雲送夕香回家,順便去拿錄好的DVD。
他們走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持續著玫瑰捅你眼的內容,直到夕香突然停下腳步,拉了拉走在前頭的南雲衣襬:「南雲先生……」
「嗯?」回過頭,夕香的眼睛已經放在一邊商場通往地下一樓的樓梯:「我想去一下超市。」
超市冷氣很涼,他推著推車,夕香在前面興奮的摸來摸去。
看久了,這女孩真的很可愛。他想。
「吶吶南雲先生,你覺得哪一牌比較好?」左手蘇○,右手好○在。
「……妳覺得問我比較好嗎?」
「說的也對。」然後兩牌一起丟進推車。
「南雲先生,你覺得內衣要買包覆型還是一半就好?」
「……聽不懂!而且這裡沒賣!」
「啊,是嗎?」
「南雲先生,其實我比較喜歡喝冰○,你呢?」
「小孩子喝什麼酒!而且那個名字我超討厭的!為什麼不是火○?!」
「?」
「……沒事,不用知道比較好……話說,把妳手上那瓶海○根放回去。」
「吶吶南雲先生。」
「做什麼?」
「我還沒買洗髮精……」
「然後?」
「我有點膩海倫○度絲的味道了……你要推薦我嗎?」
「洗髮精是沒問題啦。」抬手。
「我都是用那一牌的。」
「歡迎回家,小姐。」
「福姨,我回來了!」將手上的超市塑膠袋交給福姨,笑笑著脫下長靴,走入客廳的夕香愣住:「哥哥?今天那麼早?」
「嗯。」將電視轉了個畫面。玫瑰捅你眼真的不適合小孩看……「夕香,我……算了。」
「你要問什麼啊?」有些不滿哥哥的態度,夕香癟了嘴:「好過份!話都說一半……」她走到電視前蹲了下去,將電視櫃子打開後翻找:「哥哥,玫瑰捅你眼整套DVD呢?」
夕香……哥哥真的不喜歡妳看那些有的沒的東西啊!「……在第二格抽屜……」
「喔、找到了!謝謝哥哥!」她打開大門:「我拿下去一下……對了,」她邊穿上靴子,邊婉拒福姨想幫忙拿DVD的好意:「你剛剛到底想問什麼啊?」
「真的沒有……妳朋友不是在下面等嗎?快下去吧。」
「啊、對!」急忙跑出去,福姨幫著關上門,看著妹妹離去的背影,豪炎寺修也擺出非常微妙的表情……夕香頭上……快變成一朵鬱金香了……
「謝啦!」接過紙袋,裡面澄淀淀的讓南雲拉開笑臉。
「不會啦,算是謝謝你昨天背我回家……」夕香笑了笑。
南雲看著比他嬌小許多的身子,決定伸手,摸摸她的頭:「那麼掰啦!」
「好,下次見……」招著手,她心中充斥著連自己也不知道的感覺……希望,還能再見到面……
原來如此!站在陽台向下偷窺……看的豪炎寺修也,捏緊了手上的電視遙控器。
原來是那種東西的詛咒啊!!!
擁有鬱金香的男人來染指我的妹妹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妹妹!!!我可愛的夕香…………頭頂上也快有鬱金香了………………
「修也少爺……」後面有點疑惑的聲音。
只見手上拿著一罐類似洗髮乳的罐裝瓶子,福姨看起來有些為難:「小姐她……之前是用這種牌子嗎?」
粉紅色的外罐。粉紅色的字體。
大大的漢字。
花王洗髮精。
FUNNY ENDING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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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邊的咖啡廳(涼南涼)
※ 「於是乎你笑」後續,雖然單看也可以,可是先看該篇會比較順
『你們的夢想是什麼呢?』
『我、我!晴矢想要踢足球!』
『唉呀,晴矢好可愛……風介呢?』
『……我想要──』
想要什麼?他睜開眼睛。抹去了臉上的淚水。
懷裡沒有人。那一圈棉被蓋到了他身上去。
他已經很習慣這種失落,有些時候那傢伙會突然消失,一兩天後他自然會回家,對於他來說,只是會有飲食上可悲的從超豪華退化到只剩冰棒,而且還要買的剛 好,多出來的被回家的南雲發現的話,了不起是被罵一頓,狠一點真的得吃冰棒十天以上不止……就算他熱愛冰棒,也不能餐餐都吃啊!
他洗了個澡,接著走出家門。
光明燦爛,熱情的陽光讓他不住擰眉──就跟那傢伙一樣。
「瘋狂」。
他們所在的日本國內足球隊。
這個隊伍是當初南雲在邀約的名單中隨隨便便以數著十二生肖的方式去選的……誰知道他跟誰學來十二生肖?八成是中國風味狂的那個俗語男。
他們總是一起練習、一起踢球、一起上場,然後一起贏得比賽。
隊友們都喜歡對他們喊小倆口,不是被他冷瞪就是被南雲揍。
加入球隊的十八歲到現在的二十四歲。
中間發生很多事他來不及回想。
辦公室裡教練的位置雜亂。
桌上放著牛皮紙袋。
如此熟悉的字體。
他看向貼在一旁寫著戰術的黑板上,左上角的比賽表──出場球員名單上,南雲晴矢的名字被用黑線槓掉。
旁邊藏了個離別卡片。大概是哪個熱情的隊友想給南雲的吧。
他在「瘋狂」,人緣一直比自己好很多。
那都無所謂。
他不在乎。他扯過了那張被貼在黑板上的照片。
只有他們兩個。
從出生到現在,獨一無二的,他們倆個的合照。那傢伙現在不在了。那麼沒必要給球隊的人看。
離開辦公室後是下午兩點十分。
鬧街吩擾。
他走在十字路口上。
左手邊,有一棟大樓,而下面角落一大片土地,落地窗裡的黑暗,貼了個大大的「裝潢」字樣。
沒有招牌。
鬧街、十字路口、超摩登大樓一樓,是很好的黃金店面,租金一定也很貴。
那一角。
卻有著鬧街中的寧靜──因為、還在裝潢中的關係吧──不過,與他無干。
他轉身離開。
晚餐很冷。
是便利商店的即時加熱便當,然後他一次買了一打的冰棒──估計明天早上就要再補貨了。
打開冰箱時他一愣。
──冰棒渾帳,不准塞爆冰箱。
這樣的字條。
竟然冰在冰箱裡。
他思考了很久,接著撕掉那張紙,揉進口袋──要小心,等一下不能連著衣服丟進洗衣機。
晚上。
他睡在南雲房間──實際上。一整年他有二百天是使用這裡的,他本人的房間使用綠換算成時數也不過幾十個小時。
味道濃烈──那傢伙獨有的,溫暖的味道──那讓他很安心──可是有點寂寞。沒有了那碎唸聲──通常他會在他將要破口大罵的時候,咬住他──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了淺淺的牙印──接著,那個很吵的人一定會尖叫,然後踹他一腳──只是那種罵,最後一定會延伸成曖昧的吐息。
火柴。我好想你。半夢半醒之際,他將那個已經退冰的紙條,塞進床頭櫃。
『……那是什麼濫夢想!還是踢足球比較偉大!』
『我的夢想我喜歡就好。』
『去!……欸。』
『幹麻啦!』
『約好囉!以後──如果說……』
有一種感覺竄上他全身。他從床上跳了起來,尋找著什麼──接著,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在找一個消失的人。
他想他。
浴室裡的牙刷和漱口杯還是兩組一對,一邊還晾著半乾的那死小孩的衣服。
早餐很慘,冰棒一隻。
如果南雲還在──大概已經搶過冰棒,狠狠的給自己一拳──然後幫自己做起早餐來──廚房有點灰塵。
自從那傢伙病後,他已經不太讓他染上油煙,沒有美味早餐沒關係──身體健康,就好。原本他是這麼想的。
但是失去了早餐後他卻覺得所有的早餐店都噁心的令人想吐。
當他拉開鞋櫃,準備出門時,卻看見裡面又有一張紙條。
──藍色的球鞋收在下面的鞋盒。
那麼理解他。他想笑,卻笑不出來。
他,出來幹什麼?他突然問著自己。卻忘記自己想幹麻。
他去了一趟秋葉原。
有一個遊戲卡新上市,他知道有人會喜歡──誰?他突然一愣。他的四周,有誰喜歡玩這種遊戲?
可是他還是花了一點錢──啊對了,是那個火柴笨蛋。因為常常被他笑,所以火柴笨蛋玩遊戲絕對不會出現在他面前……久而久之,他竟然忘記那傢伙隨時一台遊戲機的模樣……不過。他卻記得前些日子他嚷著醫院很無聊,拿著廣告單毫不客氣的威脅他。
他說,如果生日的時候沒拿到這片遊戲卡,他一定扁他。
生日?誰知道他們真正的生日是哪時?所以他在腦海中自動轉換成那傢伙是在撒嬌──雖然他否決了那個提議。
現在,他卻乖乖拿出了錢包。
火柴笨蛋看到的時候,會用很複雜的表情謝謝他吧?
真是可愛。
他換車時又路過那個鬧街。
左手邊咖啡廳一樣黑暗。裝潢的字樣還沒被拆下來。
他卻突然察覺有一抹紅色在裡面晃蕩。
眼花了吧。
他想。
抬起頭來,晴朗。
眼睛卻在下雨。
肚子有點痛。
下午五點,他已經窩回床上。
接著將進門時順手擰過的紙條放進床頭櫃。
『……我不要!誰要那種無聊的約定!』
『別那麼說嘛!好歹我們也算是朋友。』
『才不需要你這種笨蛋當朋友……而且、你只要一直踢球就好了!』
早上九點。
他吃了胃藥。代替這幾天的冰棒早餐。
起床的時候頭也很痛……或許他該去看一下醫生了──到小診所就好。
他先拉開落地窗通風。
然後扭開遙控器。
才發現電視螢幕多了不該有的東西。
──電視不要看太久。小心眼睛壞掉啊笨蛋。
你才是笨蛋。他想著,撕下那張紙,給電視櫃上隨便一個擺飾壓著。
新聞有點無聊,不外乎哪個壞蛋落網、哪個政治人物幹了什麼歹事……但是也很好打發時間。一晃眼,牆上的布穀鐘啾啾十二聲,他忍住了想砸壞它的衝動。那小子,還滿珍惜這個那叫厚石的人送他的禮物。
有點吃醋……不過是擺放在「他們」的家,所以沒關係。
閉上眼睛,將身體拉長塞在柔軟的沙發。難怪那個坐姿不端正的傢伙被罵幾次都改不過來。
皮革冰涼涼的,然後枕在抱枕上,很舒服。
起碼……比夜晚好睡多了。
窗簾微揚。
微風輕拂。
他總覺得,有個溫暖站在他身旁。
布穀鳥哀嚎了第二聲的時候正式宣告身亡。
兇手是忍無可忍的他,將一邊的雜誌砸過去陪出來報時的布穀鳥一起墜樓殉情。
他還在迷濛。卻發現身上蓋了一身毛毯。
他坐了起來。
毯子上還貼著一張字條。
──回房睡去,外面容易感冒。
你,回來了嗎?他幾乎想嘶吼。
抱緊鵝黃色的毯子。
毯子下秒濕溽。
耳邊彷彿還細細聽見──
『別哭。我們還有很久很久。』
晴矢。
火柴笨蛋。
我還有我們的「很久很久」,而你,到哪去了?
吶……晴矢──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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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失控(砂瞳)
※ 第一次寫這兩位,不好勿見怪OTL
瞳子小姐是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子,他總是這麼想,事實上他對於瞳子小姐總是有點微妙的感受,從小幫他把屎把尿的就是瞳子小姐,那讓他有些彆扭,當他對於她的呼喊從姊姊變作「小姐」的時就有這個自覺。
但是他真正發現他的愛情是在很久之後。
是在FFI,閃電日本隊對上阿根廷隊之後。
瞳子跟大家說,給在國外努力的他們寫封信,勉勵一下他們。
他左思右想,將很多什麼「近來安好」、「你們好」這種老套的開頭給刪掉後決定照著自己的心想所走──當他回神時,毛筆已經洋洋灑灑的寫下了整面。
他將那像是忍者捲軸般的信給瞳子時,她錯愕了一下。
明明人家都是明信片的、這孩子……
她小心翼翼的問了:「……我可以,拆開看看嗎?」
他忙不迭點頭。
她看著捲軸時沒有一直拉開看下面,連眼珠都沒在動,意思是她根本沒在看信件內容,比較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噗哧一聲。
他看見她氣質全失的哈哈大笑。
將寫好的信送過來的綠川看著她又看他,聳聳肩後把信放在一邊桌上離開。
他還是呆著。卻覺得那樣毫無氣質的她──好漂亮。
瞳子小姐一直是位很漂亮的女性。那在他心中的一直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但是他初次──想把這樣的笑容──獨占。
然後這種怦然心動他鎖在心上。
再然後是半年之後,FFI結束,而他名義上的父親,吉良星二郎假釋出獄。
那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吉良在溫暖的餐桌上提出了一個對他來說,有點打擾到好心情的事。
有個男人,想跟瞳子見面。
那是有點理所當然,現在提出卻相當奇怪的提議。
對於最興盛時期的吉良財閥來說,吉良瞳子絕對是千金大小姐。然後這樣的女性漂亮、氣質、知性,絕對是在財團中的聯姻活動最適合的人選。當時是這樣的。
但是當吉良被捕入獄後想要相親的財團沒伸出友誼的援手,甚至再也沒有什麼相親之類的提議,連常常跑來「看看」他們的那些企業再也沒有出現,這樣的陽光育幼院靠著的是,瞳子長年累月的監督薪水,還有吉良財閥剩下的一點點存款撐下來。
那都無所謂。
而現在,卻有人對落寞的吉良提出了相親。聽說對方還是大財團的有錢少爺。
什麼有錢、不過也是些敗家子。他這樣想,不自覺的握緊了手,綠川瞪大眼睛看向自己,他瞥了回去,卻發現自己手上的湯匙已經彎了。啊、真是不小心。他至想站起來去廚房換一根新的時候,瞳子卻拉住了他:「治。」
他錯愕了一下。直接喊他名字已經是他成長期長的被說是糙老這個形容詞時再也聽不見的。但是現在卻突然貫穿他的耳朵。
「你覺得呢?」這樣的瞳子笑了。
「我我我我我、只要是瞳子小姐我都願意!」他頓了一下。這個回答──好像不太對?!他看著瞳子臉紅著卻似笑非笑的臉──於是他帶著已經斷掉的湯匙逃離現場。
看著逃掉的砂木沼,吉良瞳子擰起眉,看見自家弟弟打的手勢,哼了一聲。
結果不好好回答的下場是心痛喜歡的女人竟然跑去相親。
他正躲在那傳說百分之百相親成功,終結單身專用餐廳──就是一家日式飲茶店,到處都是榻榻米那種最古典的店。身後是一群看好戲的人。
「砂老大,我看你你直接去搶人就好啦。」
「火柴白癡電視看太多。」
「咦?我覺得很OK啊,俗話不是說:『與其不做而後悔,不如做了再去後悔』?」
「龍次這種解釋很微妙呢……不過砂老大,我一定支持你和姊姊的。」
很吵。瞳子小姐所在的包廂,和他們正在使用的包廂正好相鄰。
所以他們正偷偷打開一點點隔間的紙門。看的見吉良老爹和穿著和服的瞳子,老爹對面坐著個中年男子,估計是相親對象的家長吧?如果對象是他他一定暴走。中年男子旁邊應該還有人,因為有說話聲。大概就是那傢伙了吧。他擰起眉。
只見瞳子小姐被對方逗的不住輕笑──那樣的笑容。明明是自己先看見的。他總覺得氣憤。可是他沒理由去阻擋。
已經跑回去吃好料的涼野和綠川分享著高級食材的美味。身邊剩下兩顆紅紅的頭毛。
「我說啊砂老大,你真的再不去搶新娘老姐就被搶走了。」
「就是說啊,姊姊那麼漂亮,如果對方讓她這麼開心搞不好明天真的就收到喜帖了──等、嗚──別居動阿老阿(別激動啊老大)!!」被掐住的基山浩人努力保持著笑容,只是頭上的汗水曝露自己有些害怕被幹掉的心──還裝作不在意、悶騷老大……
瞳子小姐──!!!!!!!!!!!!!喜帖兩個字很明顯打中紅心,一想到瞳子小姐美麗的白紗竟然是和別的男人走上紅毯……………他放下手上可憐的男人後轉過身嘶吼著衝破紙門:「瞳子小姐我愛妳啊啊啊啊啊啊─────啊?!」
奇怪的轉音。來自於奇怪的畫面。
穿著和服的瞳子小姐錯愕的看向自己。吉良爸爸的眼睛打開,對方家長傻眼,而相親對象──鬼道有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是衝了哈哈哈哈哈老大你好強!!!!!!!!」
「老大!俗話不是說心急會──噗哧!」
「……白痴。」
「老大你真的一鳴驚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見後邊傳來四個混雜的腔調失控的大笑聲。
漲紅臉的砂木沼治轉過身。「……你們這些混帳早就知道了是嗎?!」
「砂老大你聽我說噗哈哈哈哈哈哈!!!!!!!!!!」
「俗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憋笑。
「哎喲想說你都不主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這群混帳!!!!!!!!!!!!!!!!!!」
瞳子看著這有些可笑的場面。
鬼道輕輕笑了笑,做了個請的動作。
於是她站起身。「父親。」
「?????」反應不過來的吉良星二郎。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接著她往前走,拉住了暴走砂木沼。「欸。不是來搶人嗎?還不快跑?」
砂木沼冷靜下來,回頭看著她。
在他心中。最美麗的女人。
唉呀,主要只是來簽企業合作的簽約……相親什麼的……你可能多想了……說是要見我,只是鬼道同學想順便來看看我而已……
他們現在正在花園。相親成功百分之百餐廳外面準備給男女們的約會場所。
深深察覺到自己出糗的砂木沼治不敢看身邊女人的臉。
瞳子笑著解釋。
而他們的手。
牽在一起。
BOY & GIRL ENDING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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